待走到后花园的时候。
一整片的四季玫瑰开得正好,大面积的橙色和深红色花朵此时如阅兵的战士昂首挺胸,迎接着二人的到来。
“阿宴,好美呀。”
谈宴洲揽过她的腰身,侧身在她额头一吻,随后从兜里掏出手机,转身扔给谈宴沉,黑色的手机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
“帮我们拍个照。”
谈宴沉弱弱地接过手机,当起拍照能手。
几分钟后,梁令姝审核照片,惊喜道,“谢谢宴沉,你拍照好漂亮,挽星一定也很喜欢。”
片刻后,她又抬眸问道,“你莫不是私底下偷偷练习过拍照技术吧?”
他不好意思地点点头,确实是为叶挽星专门练习的,谈宴沉了解过,女明星都爱拍照,对照片的要求高,所以他专程去学过拍照技巧。
“挽星喜欢就好。”
下一秒,他兜里的手机响起,谈宴沉转身接起。
“挽星,你有没有好些?”
叶挽星浑身出汗,最重要的是身上连一件衣服都没穿,还是在谈宴沉的卧房里,她难免不多想,“我们?刚刚?有发生什么吗?”
谈宴沉听出她的担忧,抬步又往前方走了几米的距离,“没有,中午的药膳汤太滋补了,我来房间的时候,你已经躺在被窝里了,我一直都在隔壁的次卧里。”
她紧张的心缓解了片刻。
“那我的睡相还好吗?我有没有踢被子?”
其实叶挽星想问的是:‘你有没有看到我什么?’
谈宴沉思考片刻,数秒后开口,“你踢被子了,我看见了你的背和肩膀,就一秒,我帮你盖上被子后就出门了。”
他急切地解释,想让叶挽星知道,自己并不是趁机而入的人。
叶挽星‘嗯’了一声,随后问,“你...还好吧?”
“我没事,你呢?”
叶挽星捏紧被褥,鼻尖钻入一股男香,檀木香水味,还挺好闻的。
“睡了一觉好多了,你在哪里?”
谈宴沉睨向卧室的方向,“你穿上衣服,打开窗户,就可以看见我们。”
叶挽星利落地穿上衣服,打开窗户,清凉的风吹入房间。
远远望去,那是一大片玫瑰花海,因为还是冬天的缘故,只有深红色和橙色的,在专人的打理下,玫瑰开得很好。
她内心有些激动,“这片玫瑰园子,花费不少时间打理吧?”
“请了专业人员打理。”
“什么时候种植的?”
谈宴沉缓缓道,“四年前。”
良久,叶挽星都没说话,她的心里翻江倒海。
她和霍砚在一起这么多年,他知道自己喜欢玫瑰,但是玫瑰品种多,他不知道是哪一种,每次送的样式都不一样,虽说都是国外运输回来,但她总觉得差一点。
以前,叶挽星也会暗示他,自己并不是喜欢所有玫瑰,但是霍砚没在意,依旧每次见面都带着一束精致玫瑰送到她的面前,久而久之,她觉得自己有些任性,能有人送上这一束花就已经很好,为什么还要去纠结它的品种?
此时此刻,叶挽星终于明白,原来,真的会有人了解你所有的喜好,会处处为你着想。
她原以为失去霍砚之后人生会从此残缺不齐,原来并非如此,反而是新生。
新的生活,新的生命。
“星星?你不喜欢吗?你以前的采访我看过,你说不是所有的鲜花都能代表爱情,但是玫瑰可以,玫瑰也有很多种,四季玫瑰做到了。”
“我去国外对比了很多鲜花品种,只有这种是能够在北方生存的,希望你会喜欢。”
此时的两人,隔空相视。
叶挽星抿了抿唇,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话语。
“谈宴沉,你好像还没有跟我正式地表白,对不对?”
“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我让管家带你过来。”
叶挽星笑了笑,‘我要化个妆。’
“应该的。”
谈宴沉挂断电话后把自己的手机交给梁令姝,“大嫂,待会儿麻烦你帮忙拍照了,毕竟,大哥的技术我信不过。”
“你放心,绝对出片。”
叶挽星说要化妆,其实是在给他留出充足的准备时间,好在现在的阳光还未彻底西沉。
别墅里的佣人齐聚在一起,在他的吩咐下,立刻做出一个小的表白场景,这个场景在他的脑海里模拟了无数次,今天总算梦境成真。
梁令姝碰了碰谈宴洲的手肘,“你看看这行动力,谈宴洲,你学学。”
“谈太太,还想要一个表白吗?”
她脸皮薄,不想要了。
半个小时后,叶挽星换了一条白色的薄款针织连衣裙,温柔热烈。
她远远地看见谈宴沉站在花海里,手里捧着一束鲜艳的花朵。
彼时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那种想要将对方抱在怀里的心情一秒都未曾减少。
直到叶挽星站在他的面前,谈宴沉的掌心浸出汗水。
“星星,我不喜欢你,我爱你!”
“我很庆幸,能再次遇见你,是我一生的荣幸。未来,我会倾尽自己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希望挽星,永远都是你自己,不用为任何人和事丢失本来的自己。我不太会说话,星星,你愿意当我的女朋友吗?”
叶挽星抢过他手里的鲜花,“我愿意当你的女朋友,你以后不能骗我,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好,当然好。”
他也只想成为叶挽星一个人的。
两人相拥在花海里,周围的人群散去。
留下梁令姝和谈宴洲两人,一个拍照一个录视频。
“阿宴,我们现在是不是要撤了?”
“好,你把宴沉的手机放到这里。”
几秒后,两人偷偷地溜走。
叶挽星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的时候,她环顾四周,“人呢?”
谈宴沉垂眸,盯着怀里娇羞的人,从此之后,叶挽星就是他一人的了!
“都走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要?”
“什么?”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贴着她的唇,从浅尝即止到深入探索,他一刻都控制不住自己,中午体内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燥热在此刻再次升起。
内心不禁腹诽道,日后再也不吃这药膳汤,太磨人。
这次的接吻时间很短,谈宴沉没过一会儿就松开她。
叶挽星唇瓣上的口红失了色,“你怎么了?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