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加道壹号门口。
梁令姝紧紧挽着谈宴洲的手臂,靠在他的身侧,“我有点担心挽星,我们去宴沉家看看。”
话落。
她抬步就要往山下走,被谈宴洲一把攥紧,“谈太太,你可能需要一件事。”
梁令姝不解,“什么事?”
谈宴洲舔了舔唇,“婶婶很追星,她非常非常喜欢叶挽星,当初还有些遗憾她身边有人,现在叶挽星入了谈家,估计现在忙乎着造人呢。”
“造人?”
“那确实不能够打扰她,那我们去做什么?挽星明早就去西安,说好了今晚陪她的。”
谈宴洲想了想,“我们去他家等等吧,顺道带你走一圈。”
梁令姝雀跃的亲吻他的喉结,随后微微蹙眉,“你脖颈处的吻痕怎么没处理下?那今天岂不是都被旁人全看到了?”
他抬手摸了摸那象性的吻痕,十分开心,“说明我和太太的关系好,宝宝,我想把你每天都挂在腰上。”
梁令姝捂住他的唇瓣,“别,你别,我害怕,跟一头狼似的,早晨答应你的运动,我决定一周一次。”
不等他拒绝,梁令姝果断牵着他的手往谈宴沉家走去。
管家见二人来了,热情迎接,“谈生,谈太太,请进。”
梁令姝还是第一次来他家,以往都没来过,今日一看,这里的装修陈设和壹号完全是两码事。
“谈宴洲,这里好美呀,为什么你以前都不带我来这儿?”
他抬手捂着唇瓣,战术性的咳了咳,“我工作忙,所以没时间。”
啧啧啧。
谈宴洲还是第一次说自己没时间,拙掠的演技,没能逃过梁令姝的眼。
“说实话!否则今晚取消各种姿势!”
下一秒。
他瞬间将她抱进怀里,温热的唇瓣落在她的耳垂上,猝不及防的吻让梁令姝惊叫了一声,美眸瞥了眼前面带路的管家,“你注意点形象,前面还有人。”
没曾想,管家素来训练有素,他听到后面的动静,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径直离开。
谈宴洲顺着她的视线看着管家一步一步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现在没人了,宝宝,把刚刚的话收回。”
梁令姝嘟囔着嘴,“行,收回,那你说说以前为什么不带我来这里?之前白榆经常回家,你也没说带我来。”
“我的不对,但是婶婶他们是近期才回国的,所以白榆每次都是去我们家,顺便去家里看看有没有什么事,这里的后花园是一片花海,我带你去看看。”
“那你不早说,害我误会你。”
梁令姝像哄宠物一样,摸摸他的头,“好啦,我们进去吧。”
拐角的位置,一位雍容华贵的女人走出来,她笑意盈盈,“阿洲,你来了。”
随后,视线落在梁令姝的身上,“令姝,早听你妈咪说起过你,你真漂亮,来进来。”
“婶婶过年好。”她礼貌道。
“过年好,听说你们今年要结婚,我提前祝你们早生贵子。”
“谢谢婶婶,生孩子的事不着急。”谈宴洲打断她。
任淮看着他脖颈处的好几个吻痕印,真羡慕这个年纪的夫妻,“我知道,要看令姝的意思。”
他点点头。
生孩子这事,在老一辈的眼里就是开枝散叶,延续子嗣。
可谁又想过,男人在床上奋斗几个小时,换来女人长久疼痛,他想等梁令姝自己想通这事再说。
几人来到客厅里。
桌上摆了好多点心,梁令姝忍不住吞咽口水,又想吃了,天啊,她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些。
谈宴洲轻轻揽着她的腰身,耳畔传来温柔一声,“想吃就吃,为难自己的胃作甚?”
为难吗?她的胃已经承受太多了。
再这样,桃李杯演出的那件礼服就要穿不进去了。
梁令姝盯着桌面上色彩鲜艳的蛋糕,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吃吧,我觉得它们都在等我的临幸。”
谈宴洲点点头,“是这样的,没错。”
下一秒,她已经吃上了谈宴洲亲手喂的蛋糕,味道真好,她好饿。
任淮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觉得谈宴沉和叶挽星之间的相处还远远未到他们两人之间的这种相处模式,大抵是因为相处的时间不够多,才导致的。
谈宴洲瞥了眼,“婶婶,宴沉呢?不会还在楼上休息吧。”
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总不能说自己中午做了滋补药膳汤吧?任淮解释,“在午睡呢。”
谈宴洲看破,“宴沉好不容易把叶小姐带回家,你们可别对人做什么,否则,按照叶挽星那性子,该连夜逃走了。”
任淮惊呼,“什么!”完犊子了,完犊子了,到手的媳妇要飞走了吗?
梁令姝瞪了眼他,“婶婶,你别听阿宴瞎说,挽星人很好,她不会连夜逃走,顶多让宴沉跪榴莲。”
两夫妻一唱一和,把任淮吓到胆子离家三里地。
此时。
旋转楼梯上传来一阵脚步声,谈宴沉穿着杏色开衫,同色系的裤子,休闲又沉稳,脸上带着一丝丝白,“大哥,大嫂,你们怎么在这里?”
谈宴洲揶揄道,“来你家后花园欣赏花海,看看你起来了没?”
他脚底下的脚步一顿,微微叹气。
大中午的,谈宴沉一直在待在冰冷的浴缸里,特别是看见叶挽星未着寸缕的时候就更压不住了,满脑子全是男女之间的那点事。
这个家,他是一秒都不能待了!
任淮好心办坏事,她走上前小声询问,“阿沉,你是不是生病了?”
“妈咪。”谈宴沉想指责的心又弱了几分。
“挽星还在休息,你们别去打扰她。”
任淮道,“好好好,听你的。”
谈宴沉看向谈宴洲,“大哥,我陪你们去后花园走走吧。”
“不是陪,是帮我们夫妻拍照。”
“......”
拍照就拍照吧。
“走吧。”
三人即将走到花海时,谈宴洲没忍住笑出声,“看来这药膳很滋补?”
能不补吗?
他的身体还没开过荤,一想到...体内的火如太上老君炼丹炉里的三昧真火一般燃烧。
“你今晚试试就知道了.....”
谈宴洲趁机整理自己的衬衫领口,侧目看向梁令姝,“我们之间可不需要借助其他东西做辅助。”
“....”
谈宴沉晲了眼他刻意明显的行为,有点幼稚。
“大嫂,你管管大哥。”
梁令姝笑出声,“对呀,我们每晚都水到渠成。”
“.....”
小丑永远都是他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