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明得意地挑眉,“不不不,谁说我没有收到好东西的,我得到的东西,抵得上上千只银簪子。”
温述年与上官珩听到这话,同时做出打量王昭明的举动。
上官珩最清楚了,他亲眼看着王昭明从宅子里面出来,身上背着的只有一些红色叶子,还有一截枯木,再无其他的东西。
难不成,她说的好东西是这两样?
道门的人真难琢磨。
“哎呀,娘,你们就别担心我啦,我还能让自己吃亏不成?”
“我还请人帮我买了些现成的点心,回头你们去外公家拉猪的时候一起带去吧。”
“对了,还有两匹布是专门给外公外婆他们全家人做衣裳的,到时候也一起带去。”
“娘,你让我带出去的银子我全部都花完了,你不会生气吧?”
王昭明抱着文彩梅的胳膊,脸在上面蹭来蹭去。
蹭得文彩梅心都软了。
这些东西都花在别人身上了,她怎么可能会责怪女儿乱花钱。
“怪你什么,你钱是用在正道上,又不是拿去胡乱花掉。”
“不像有的人,手里拿到钱都不知道该怎么用,让妻子孩子跟着自己吃尽苦头。”
有的人感觉千疮百孔的心再次被扎了一刀。
“说起来老娘都丢人,你们两个好的一点都没学到你爹。”
两个人都快被苦涩给淹没了,不敢吱声,更不敢反驳。
在小妹指出来之前,他们还不觉得自己对妻子有亏欠。
他们对妻子不打不骂,回来也会帮着干活,自觉自己比村里很多男人都好了。
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才会觉得妻子应该知足,不要奢求太多其他的东西。
现在被点出来,二人亏心的厉害。
不打骂妻子,难道不是一个男人做人的准则吗?
干点活又不是帮别人干,自己也要吃喝,也要用啊。
想通以后,真觉得亏欠的厉害。
文彩梅看到二人垂头丧气的模样,点到即止。
兄弟要是听得进去话,那么经过今天这一遭,夫妻两个的感情应该会越来越好。
要是听不进去,心生怨怼,闹得夫妻不和。
她再好好收拾这两个儿子
好话听不进去,她也略通一些拳脚。
分礼物的环节到此结束,王昭明兑现自己的诺言,给了上官珩三张平安符,就催着上官珩走。
所有人也各自回去休息。
扛了那么久的王昭明刚到房间,就捂着嘴低声咳嗽,血从指缝溢出。
灵魂撕裂的疼痛包裹身体的每一处。
她慢慢蹲下去,盯着吐出来的血里面的碎肉,还有心思走神的想:估计是伤到内脏了。
龙脉威力,名不虚传。
王昭明痛得迷迷糊糊的想着,没注意,一道绿色的气息顺着门缝进入,如细水滋润她的灵魂。
感受到灵魂的变化,以及减轻的痛楚,王昭明低头,看到了地上的绿意。
她悄声开门,顺着绿意走到她的培育房。
那股治愈她的力量,是从这里来的。
王昭明打开门,愣住了。
所有的种子都死了。
……
不知道两对夫妻昨天晚上是怎么聊的,早上起来王昭明看到他们看对方的眼神都不一样。
如胶似漆,周遭萦绕着一种谁也插不进去的气氛。
几个孩子都不肯沾他们的边。
更别提王昭明和文彩梅。
早上送王承业去上工以后,文彩梅便招呼着家里所有人跟着一起去文大壮那边拉猪。
除了王昭明准备的礼物,文彩梅跟着又添置了一些,弄了满满一车。
向村里人借了车,让王元川赶着去。
文大壮今天特意没有出去,没答应别人杀猪,就是等着女儿来。
早早就在村口等着。
远远的看着他们的车,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愉悦起来。
“爹,这大冷的天,你在这里等着干嘛?都不确定我们什么时候来,你在家里等啊,我又不是不认识路。”
文彩梅心疼地直念叨。
“在家里待着总有人上门去请我,我懒得应付他们,便来这里守着了。”
“我穿得多,不冷,你娘还给我弄了个笼子,烫烫的,一点都不冷。”
文大壮注意到了车上堆的那些东西。
他知道女儿现在在做些小生意,条件好起来了,但也不是这么挥霍的。
“你是有点银子都不知道该怎么用好了,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家里什么都不缺,等下全部带回去,我们都不要。”
文彩梅笑得神采飞扬,“爹,您可就误会我了,这些东西可都不是我买的,是你的外孙女给你买的。”
“那匹青色的布,回头让娘给你做身衣裳,等过年的时候走门户的时候穿。”
文大壮很意外,“真的呀?哎呀,没想到外孙的福没享到,孙子的福也没享到,提前享了外孙女的福。”
“幺儿哟,外公都不知道咋谢你了。”
这是外孙女的心意,文大壮不想拂了她的情。
“外公,您以后要享的福还多着呢。”
“好,好,好,那我就等着享你们的福了。”
一群人说说笑笑的往家里赶。
文阅是最期待王昭明他们来的人。
但王昭明不知道是忘了那件事还是怎么着,从进屋被外婆搂在怀里,以及向各人介绍自己带来的东西时,都没有提起这件事情。
到吃饭的时候更是一句未提。
文阅便知道那些东西估计是没卖出去,他赶紧藏好心中的失落,怕王昭明看出来难受。
谁知吃完饭以后,王昭明拿出一袋银子交到了文阅的手上。
“表哥,这里是卖你那些竹编的银子,你收着吧。”
这袋银子的分量很重,放在桌上都能够听到响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啥子竹编?”
文彩梅对这件事情还不知情。
王昭明的表情带着邀功,解释道,
“娘,你都不知道大表哥做的那些竹编工艺品有多受欢迎。”
“对于有钱有权的人来说表哥做的那些东西不是普通竹编,是特殊工艺,特殊形状属于一种独一无二的地位象征,我有你没有,那就是高门炫耀的资本。”
王昭明可不会假清高,身边放着资源不用,还非要搞什么草根逆袭,白手起家的把戏。
这种毒鸡汤她不仅不喝,还要一脚踹翻。
她配得感一向很高。
东西是她让上官珩的人带出去给上官瑾的。
上官瑾只是举办了一场宴会,稍微展示了一下那些东西。
这些竹编工艺品瞬间风靡起来。
上官家的嫡女都赞不绝口的东西,那一定是极好的。
抱着这个念头,王昭明准备的那些竹编的价格炒得高高的。
上官瑾也没有急着将王昭明拿过去的那些竹编一次性卖完。
每次都是弄一个大师的名头让大家进行竞拍。
王昭明也没有让上官瑾做白工。
上官瑾负责营销售卖,拿走一半的银子。
另外一半银子属于文阅。
王昭明作为中间人就抽取一成中介费。
“这里总共三百两,表哥你点一点吧”
吕菊幺惊呼,“什么!就那些个竹子编的玩意儿能卖出这么高的价钱?”
“我的娘喂,这有钱人家的人真是钱多的没地方花了。”
“外婆,这人只要吃饱饭了,有喝有穿,就会在玩的东西上下功夫了。”
“表哥做的那些东西,工艺精细,每个细节都做得十分精美。”
它风靡起来最主要的原因是奇特的造型。
王昭明之前做的憨态可掬猫猫形象的灯笼,让文阅涌现不少灵感。
他自创做出了很多看起来又萌又可爱的竹编玩偶。
宴会上多的是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哪里会经得住这种可爱诱惑。
再加上那点想通过跟上官瑾拥有共同的东西搭上官家这层关系的心思,这竹编就更火热。
大舅还处于震惊中,“早知道编竹子这么挣钱,咱们家还种什么地,杀什么猪,全部编竹子算了。”
文大壮怼他,“你是猪脑壳啊,你就算会编那些东西,你也要像昭昭一样厉害能认识到厉害的人。”
“要能请得动人家帮你卖呀,昭昭这次卖的不完全是手艺,卖的是那个关系。”
吕菊幺看着桌上的银子,当机立断:“这银子不能全给我们,幺儿,这钱文阅只拿一半,另外一半你拿走吧。”
这么多银子就算只拿一半也够家里人好几年的开销了。
正好,吕菊幺最近也有想把家里的房子扩建的想法。
“外婆,属于我的那一份钱,稍后,您就知道用处了。”
“表哥,你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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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文中的三百两,作者查了些资料,最后选了个不那么通货膨胀的数字,我对这些真的不是很敏感,以后会尽量避免设计银钱的剧情,大家手下留情,嘿嘿嘿,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