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儿,十六,我也有礼物给你们。”
宋衡许急了,他的小厮上前交给他两个包袱。
“蕴儿,这是我在书肆里淘的绘画册,你看喜不喜欢?”
宋既蕴欢喜的接了过来,都没有打开,已经笑着道:“许哥哥,我一定会喜欢的。”
宋衡许笑了:“等你看了再和我说,这样我下一次碰到,便知道要不要买。”
宋既蕴点头说:“好,许哥哥。”
宋衡许把另一个包袱塞给宋既白:“十六,这是我在书肆里淘的字帖,柳公权的摹本,你如今该换临帖了。”
宋既白欢喜的接了过来,她看着怀里抱得满满的礼物,心里喜悦不已。
宋衡晏兄弟看着宋既蕴姐妹走进内院,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笑了。
宋衡晏对宋衡知和宋衡许笑着说:“我明日开始要用心读书了,你们也不要松懈。”
“是,哥哥。”
宋衡知和宋衡许应承的声音,在黑夜里很是清晰。
宋既蕴抱着三份礼物,面上笑容灿烂。
三个哥哥的心里面对她和宋既白还是一视同仁般的重视,她突然间觉得鼻尖有些发酸。
宋既白在她的身边叽叽喳喳道:“姐姐,我和你说,哥哥们回来的时候,他们看到我们的时候,他们笑得很是好看。”
宋既白对宋既蕴全然的信赖,让宋既蕴看着她,心里只觉得温软如水。
她笑着说:“你之前不是和我说,他们身上有汗水的味道,有墨香的味道,还有一路的风尘。”
“是啊,但是我的哥哥们笑起来格外好看。”
宋既白声音清脆,宋既蕴笑着点头说:“十六,你说得对,难怪他们梳洗之后,你才凑近他们的身边。”
“嘻,嘻。
姐姐,哥哥们梳洗前,他们也不让我靠近他们。”
在分岔路口,姐妹两人相视一笑。
宋既蕴笑着对宋既白说:“哥哥们回来了,后院藏书阁也会开放。
你今日不要太晚睡了,明日早上,我会来寻你。”
宋既白点头:“好,姐姐,你也好好睡觉。”
她们姐妹分开后,宋既白走了一程路,回头看,正好看到宋既蕴往前走。
宋既白冲着宋既蕴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往前走。
第二日,宋既白早上醒来,阳光已经照进房间里青石上,空气中的细细尘,在阳光下飘浮着。
宋既白静默的看了一会,直到团子端着水盘走了进来,她收回了目光。
“小姐,你醒了?”
宋既白笑着点头,她散着头发,自顾自的穿好嫩黄色的夏衣。
宋既白抬起双手摇曳两下,衣袖跟着飘逸起来,她很是欢喜的又挥了两下手。
青可进来给宋既白梳头的时候,宋既白才去铜镜旁坐下来,对青可说:“青可,天气太热了,我头上不用钗东西了。”
青可点头说:“好,小姐。”
过一会后,宋既蕴来到晨曦园。
夏日的风穿过回廊,带来隔壁院子栀子花的甜香。
宋既白跑到宋既蕴面前,笑嘻嘻道:“姐姐,你要坐一坐吗?”
宋既蕴摇头说:“不坐了,我们走吧。”
她们去了四房主院,宋衡晏兄弟正坐在院子里树荫下,叶楣玉也坐在一旁笑着。
宋既蕴姐妹进去后,给叶楣玉请安:“母亲安康。”
“哥哥早,知哥哥早,许哥哥早。”
姐妹两人接着又给宋衡晏兄弟见礼,宋衡晏兄弟笑着说:“蕴儿早,十六早。”
叶楣玉笑看儿女,示意两个女儿坐在身边。
“蕴儿,十六,用过早膳吗?”
“母亲,用过了。”
宋既蕴姐妹异口同声回答,然后姐妹相视一笑。
他们兄弟姐妹陪叶楣玉坐了一会后,见叶楣玉有事了,他们才告辞走人。
他们走了后,王妈靠近叶楣玉轻声说:“老奴刚刚出去,听老姐妹说,五爷把外面的女人接进府里了。”
叶楣玉瞪大眼睛看着王妈,问:“是那个楼里的女人?”
王妈摇头,低声说:“应该不是。
那个老奴与我说,看着那个女人的年纪比较大,面容显得比五夫人还要老十年。
夫人,五爷这是年纪小的不喜欢,现在换成喜欢年纪老的了。”
叶楣玉认真想了想,摇头说:“宋府的男人们只会喜欢年纪小的女人,他们绝对不会喜欢年纪大的女人。
这里面肯定有旁的事情,等等吧,总会有答案的。”
五房的廊下,宋五夫人神情冷冷的看着院子里跪着的女人。
她声音冷沉:“五爷,这是要纳的妾?”
“不。”
宋延吉连忙否认,而那跪着的女人,眼里的眼泪掉了一地。
她重重的磕着头:“求老爷夫人收留我,为奴为婢,奴都心甘情愿。”
宋延吉这时候也开口说话了:“夫人,这是我给夫人带回来的仆妇。”
宋五夫人满眼失望神情看着宋延吉:“五爷,我身边不缺仆妇。
你要留人,你身边还缺仆妇,你便留着自用吧。”
宋延吉看了看宋五夫人,对跪着的女人道:“起来,我带你去别处。”
宋延吉带着人走了,宋五夫人抚着胸口好半会,才缓缓的舒一口气,对身边婆子吩咐:“去看一看五爷去了哪里。”
“是。”
婆子要走的时候,宋五夫人连忙出声阻止说:“你不用去,让小丫头远远的跟过去看一看。”
婆子连忙去叫院子里打杂小丫头跟了过去,她回头又守在宋五夫人身边。
她低声劝宋五夫人:“夫人,老奴瞧着五爷也是不喜那个老女人的。”
宋五夫人好半会没有说话,她木然的站着,仿佛也没有听见婆子说话的声音。
院子里,风吹来吹去,花香的味道,让宋五夫人清醒了一些。
她直接坐在椅子上面,端起桌上的茶盏喝了一杯水。
婆子过来给她茶盏里续了水,见到宋五夫人的面色好看了一些。
她试探着问:“夫人,要不要再派人去看一看五爷去了哪里?”
宋五夫人缓缓摇头:“不用了。
他去哪里都好,只要他不来烦我。”
长房主院,宋大夫人看着宋延吉半会,道:“五弟,此事,你寻你大哥说去,我做不了主。”
“大嫂,你别信曾氏那个女人诋毁我的话。”
宋大夫人看着宋延吉半会,道:“五弟,你带一个来历不明白女人,让我收留为仆妇。
五弟,你说你现在做的事情,稳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