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神色从容,就像是将礼仪教养刻进骨子里,每一步都是那么优雅端庄,让人挑不出半点错来。
虽然这婚结的一波三折,但总算是走到了这里,默默为自己捏了一把辛酸泪。
谁家结婚这般多灾多难的?
都是慕容璟那个王八蛋,给老娘等着,这笔账迟早讨回来。
在经过一座拱桥的时候。
轩辕祤恰好带着文武百官走到这里,远远便瞧见了她,凤眸瞬间被惊艳和心疼给取代。
他快步迎了上去,上下打量几眼,确定她没事这才真正放心。
随后紧紧握着她的手,神色满是愧疚,“晚儿,今日你受惊了,都是朕不好,没有保护好你。”
林晚见他神色满是愧疚懊悔,还夹着心疼,原本绷着的脸一下子破功了,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行了,大喜的日子别这幅样子,知道是以为你心疼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抄谁的家。”
轩辕祤被她这么一逗,眉眼间的冷意倒是化开了不少,但还是握着她的手不放,“朕是说真的,往后再也不会有今日这般事了。还有慕容璟,朕也会让他付出代价。”
原本并不准备动大夏,如今觉得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还是灭了的好。
大晋土地辽阔,更是兵强马壮,虽然要灭掉大夏会有些困难,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林晚不知他的心里所想,笑着回捏了两下他的手,“今天大婚,先不提这些扫兴的事。”
轩辕祤微微颔首,没再说别的,牵着她的手,两人并肩而行。
文武百官默默让开一条道来,自动走到帝后身后跟着,气氛庄重肃穆。
奉天殿内,香烟袅袅,钟鼓齐鸣。
轩辕祤牵着林晚的手,踏着红毯走向高台,随后面向底下的文武百官,神色冷峻威严。
礼部尚书一身绯红色官服,早就等在这里,立刻展开圣旨,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安宁县主林晚,柔嘉成性,温良恭俭,贤明聪慧,今册立为皇后,母仪天下,钦此。”
随着礼部尚书的声音落下。
文武百官纷纷跪拜,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轩辕祤转身看向林晚,目光温柔又深情,“晚儿,从今往后,你便是朕的皇后,朕会和你携手共度此生,无论风雨,不离不弃。”
林晚淡淡一笑,神色温婉柔和,“皇上,臣妾也会和皇上同心同意,共同守护大晋的江山社稷。”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所有的困难和风波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礼部尚书再次上前,恭敬道:“请帝后前往凤仪宫行大婚之礼。”
轩辕祤自然而然的握住林晚的手,带着她前往凤仪宫。
文武百官和宫女内侍们浩浩荡荡的跟在身后,队伍极长。
凤仪宫早已布置一新,满目红绸高挂,龙凤喜烛双双燃起,明亮的烛火将整座宫殿照的明亮辉煌。
空气中弥漫着檀香以及各种瓜果的清香。
殿内早就设好了香案,供奉着天地牌位和太庙先祖牌位,香炉中青烟袅袅,庄严肃穆。
喜嬷嬷笑吟吟的上前,高声唱道:“吉时已到,请帝后大婚之礼......拜昊天神明,江山社稷。”
这里民间是先拜天地,帝后改祭拜上苍和王朝山河,彰显家国为先。
轩辕祤和林晚二人依礼转身,并肩而立,面向殿外的茫茫青天,很是郑重的拜了下去。
虽然凤冠朝服很是厚重,压得脖子也有点酸,但这会肯定规规矩矩的。
礼毕,喜嬷嬷又唱:“二拜太庙先祖,佑我大晋昌盛。”
二人再次转身,对着太庙先祖的牌位深深拜了拜。
这一拜,是对先辈的敬重,也是祈求先祖庇佑他们能携手开创盛世。
“夫妻对拜。”
喜嬷嬷笑的合不拢嘴,再次高声唱道。
轩辕祤和林晚两人又迅速调整姿势,面对面站着,目光交汇间,满是喜悦和深情。
两人相视一笑,同时缓缓弯下了腰。
到了这里,礼就算成了。
随着喜嬷嬷最后唱了一句,“礼成,送入洞房...”
两人目光再次相撞,一个满眼温柔,一个含着浅浅的笑,哪怕已经是个老司机,听到送入洞房什么的,也不免红了脸。
两人很快被送入了洞房。
喜床上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寓意早生贵子。
边上还有一溜的宫女并排站着,每个宫女手里都端着一个托盘,上面都放着东西。
有合卺酒,象征着夫人二人从此同甘共苦,风雨同舟。
有象征着百年好合的玉如意。
有寓意多子多福的金童玉女摆件。
两人按照规矩喝了合卺酒,轩辕祤挥了挥手,让这些宫女下去。
想到什么,又是赶紧将人叫住,“等等,送些好消化的吃食过来,皇后娘娘一整天没吃东西,想必饿了。”
紫苏应了一声,很快退下去准备了。
其余宫女也是陆陆续续退下。
林晚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赶紧将头上重的要命的凤冠取下来,哪知不小心勾到头发,扯的痛死了,“啊祤赶紧过来帮一下,我头发勾住了。”
轩辕祤赶紧上前帮忙,动作轻柔的帮她解开勾住头发的凤冠珠子,“这凤冠虽然漂亮,但戴在头上实在受罪,好在以后也不用戴了。”
说罢,便将取下的凤冠轻轻搁在旁边,顺便帮她将厚重的朝服脱下来,也好松快一点。
她揉了揉扯疼的头皮,又顺着他的动作褪下厚重的朝服,对这话深以为然,可不是受罪吗?
这凤冠戴了一整天,脖子都压酸了。
脱下凤冠和朝服,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这累人的仪式总算结束了,我去洗把脸,脸上的脂粉黏的我不舒服。”
她丢下这句话,也不等轩辕祤回答,便自顾自的绕去屏风后面洗脸,准备将脸上厚厚的脂粉全部洗掉。
古代的化妆品都含铅,哪怕再好,用久了对皮肤也不好。
也不需要人伺候。
自个用卸妆水将脸上的脂粉清洗的干干净净,这卸妆水是盲盒开出来的,平时都放在空间木屋里,这会正好拿出来用。
边上虽然有洗脸用的胰子,但清洁力度远没有系统出品的化妆水好。
洗完脸,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又做了一套简单的护肤流程也就出去了。
轩辕祤已经脱了婚服,正躺在床上看奏折,瞧见她出来,笑着将奏折放下,“洗好了?”
林晚轻轻嗯了声,抬脚走了过去。
刚靠近,就被某人一把拉了过去,转眼压在了床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