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没这么简单的。】鼠鼠啃着糕点,【那一窝老鼠说,跟什么夺嫡有关。】
阮灿灿听得,从脚底板窜上来一股凉意,直冲天灵盖,冻得哆嗦了两下。
自古以来,夺嫡都是血流成河的。
“这件事咱们不管,一点儿都别管。”
现在的皇帝没有立太子,而诸皇子除了最小的那两个,其余的早已成年。
皇帝一直不立太子,导致朝中局势暗流涌动,大多数的朝臣纷纷站队。
都想着要从龙之功。
不过,盛家没有站队,言明只忠心当今。
鼠鼠见她这么害怕,也就没再说这件事,【人人,我会再帮你打听朱家的事的。】
阮灿灿道了谢,盘算着要如何将朱家和朱可为做的那些恶毒事,告诉姨夫姨母。
朱家和朱可为这样的货色,不早点儿解决,会带给她很大的隐患的。
但阮灿灿没想到的。
最先来的,不是朱家和朱可为的事,而是隔壁府邸的事。
“死人了!?”
阮灿灿瞪大眼,惊愕地望着朱美珍,“姨母,隔壁不是兵部尚书的府邸吗?怎么会死人?”
隔壁府邸的速度够快啊,这就开始搞事了。
朱美珍眉眼间有着嫌恶,嗨一声,“是隔壁老夫人闹出来的事。”
“你俩是不知,隔壁张家的老夫人,跟咱们家那老东西关系极好,没少聚在一块搞事。”
隔壁府邸那老夫人说来也是奇怪,年轻时是个极好的人,可不知为何突然变得面目可憎。
特别是在张老夫人生下小儿子后,更是溺宠小儿子,处处针对大儿子一家。
这些年,若非张家大房是个有手段有脑子的,只怕是早就被张老夫人给害死了。
阮灿灿的眼珠子直转。
她拉着朱美珍的手轻轻地晃着,撒娇道,“姨母,我们过去看看热闹……啊不是,我们过去看看情况,说不定能增加见识呢。”
“表姐说是不是?”
盛琴无奈地直摇头。
她算是发现了,表妹哪儿都好,就是爱凑热闹。
朱美珍虚点了两下阮灿灿,嗔道,“不准去。”
“隔壁府邸闹出那么大的事,你姨夫已是接到张大人的报案,过去处理了。”
“若你这个时候凑过去,算怎么一回事。”
阮灿灿不停地撒娇。
隔壁府邸这么大一出好戏,要是她不过去看,那会很失望的。
朱美珍架不住她撒娇。
小姑娘软软糯糯的,满眼祈求地望着她,撒娇起来十分可爱,让她忍不住想宠。
“你俩离远点儿看。”
她好笑又好气,“琴儿,你看着点儿你表妹,她这性子早晚会闯祸的。”
说到闯祸两个字,她的语气里带着宠溺的意味。
在换女事情发生那段时间,灿灿一直陪在她的身边,还帮她缓和她跟琴儿的关系。
她和琴儿的关系能有现在这么好,多亏了灿灿。
盛琴应了下来,和阮灿灿往外走。
阮灿灿嘿嘿直笑,亲昵地挽着她的手,“表姐,咱们一块看热闹。”
“我跟你说,张家这次的事,很精彩的。”
盛琴很喜欢她。
表妹不像是那些人,在她恢复了嫡女身份后,各种巴结讨好她。
表妹对她,从来都是一样的态度。
姐妹俩来到了隔壁府邸张家。
还未靠近事发地,两人便听到了一阵悲痛的哭声。
“我可怜的儿子,就这样被你们大房给毒杀了!”
阮灿灿暗暗撇了撇嘴,还可怜的儿子,真是够恶心人的。
她靠在盛琴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表姐不要被张老夫人骗了,她很坏很坏的。”
“我知道。”盛琴低声道,“我小时候,她和那人聚在一块,商量过要如何弄死我。”
“若不是我无意中偷听到,有所防备,怕是会被她俩给弄死。”
【我还偷听到,张老夫人和那人商量着,要如何弄死张家大房,再将张家大房的一切给她的小儿子。】
【甚至,张大夫人生两个孩子差点儿难产,无法再有孕,都是张老夫人做的。】
阮灿灿哦豁一声,意外啊意外,表姐知道的秘密还真不少。
有机会,她要跟表姐讨论讨论各种八卦和秘密。
姐妹俩悄悄靠近。
一靠近,姐妹俩便看到好多捕快,还有仵作在验尸。
旁边,张家的下人全聚在那。
张家大房一家四口站在盛文的身边。
张尚书——张安民脸色凝重,眉眼间有着阴郁。
他小声地在和盛文说着什么,时不时看一眼不远处站在那直哭的张老夫人。
阮灿灿赶紧拉着盛琴,到了一个较为僻静的地方站着。
这个角落不太容易被注意到。
阮灿灿边看着前面的闹剧,边留意着这边有没有小动物之类的。
虽然她早就从老鼠那,得知了张老夫人的阴谋,可她想要知道具体的实施过程等等。
“灿灿,你在找什么?”盛琴注意到她的动作。
阮灿灿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找什么,她可不敢告诉表姐实话。
“我要大房给我儿子偿命!”这时,张老夫人怒吼一声。
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阮灿灿翻了个超大的白眼,真亏得张老夫人说得出这样的话,她听着都臊得慌。
“是不是张大人一家做的,我会查清楚的。”盛文面无表情的说道。
“另外,请张老夫人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此案,不是张老夫人胡搅蛮缠,便会按照你的要求来的。”
他对张老夫人没有任何好感,这人比起他的那位母亲来,更为恶毒,更为不要脸。
“我儿子被他们一家给毒杀了!”张老夫人怒指着张安民。
她哭得极为伤心,“这些年,他们一家看不惯我和我儿子,处处针对算计我们母子……”
“老夫人,你要不要点儿脸?”张大夫人蓝诗情听不下去了。
一向温和的人,此刻黑着脸,“随便拉个人来问都知道,这些年你和你那宝贝儿子做了多少恶毒事,搞出了多少事来,全是我们大房解决的。”
“若不是这份亲情和孝道在,你们母子能安稳地住在府里?”
这些年,但凡她和老爷不够小心,早已被老夫人及其儿子给害死了。
还有,那狗东西这些年可没少调戏她,有几次还想对她出手。
全被老夫人给护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