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个货色,大哥大嫂还想她和盛家全力扶持。
她又不是脑子有坑。
“你!”朱可为好歹是有点儿脑子的。
他再是愤怒,也不敢真跟朱美珍闹翻,他家只是一个从六品的小官,全靠盛家这个姻亲帮扶着。
等他步入仕途,定要盛家和姑姑好看。
朱美珍一看他那表情,便知他早想些什么,越发地厌烦他。
“朱可为,回去告诉你父母,以后咱们两家少来往。”
她冷声道,“还有,从今天起,你家不准打着我盛家的旗号。”
“若我得知,你家再打着我盛家的旗号做任何事,我必定不会轻饶的。”
但凡娘家有点儿可取之处,她都会帮扶娘家一把。
然而,娘家是一点儿可取之处都没有,还溺宠着这样一个不学无术又好色的儿子。
“好好好!”朱可为满脸怒意,看她的眼神里充斥着恨意。
“姑姑,你可真是好样的!”
“我希望你能保持,以后别来求我和我家。”
“求你和你家?”朱美珍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眸露讽刺,“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成天只知道女人和女色,连学识都没多少。”
“就你这样的东西,谁家会要你,谁会扶持你步入仕途?”
若朱可为嘴甜会哄人,是个长袖善舞的,那还会有人帮他一把。
偏生,他是一个自大狂妄又自以为自己很能耐的人,没少闯祸惹事。
阮灿灿捂着嘴笑,朝盛琴挤眉弄眼。
单从这些话便能看得出,姨母受了朱家和朱可为多少气,不然也不会一点儿情面不讲。
盛琴轻点了两下她的额头,没说她一句重话,这朱可为委实可恶又讨厌,表妹这样做没错。
阮灿灿朝她吐了吐舌头,尽显俏皮可爱。
晚点儿,她要问问鼠鼠,有没有朱可为和朱家的秘密这些。
以朱可为的为人和性子,受了这么大的羞辱,是一定会报复的。
她得提前防范好才行。
朱可为直接气晕了过去。
朱美珍吩咐奴仆,将朱可为送回朱家,并言明和朱家少来往。
之前,朱家想要让盛素嫁过去,并让盛琴给朱可为当妾室,还让盛家尽全族之力帮扶朱可为。
已是惹得她和老爷很不悦了。
然而朱可为一点儿不收敛,当盛家的是他的东西,每次来盛家都会调戏盛琴几个和一些长得好看的丫鬟。
她已是容忍许久了。
现在,朱可为当着她的面,都敢说出那样的话来,背地里还不知会做多恶毒的事。
朱美珍又叮嘱阮灿灿和盛琴,让她俩外出一定要多带几个奴仆,避免被朱可为或者朱家算计了。
阮灿灿和盛琴答应了下来。
随后,阮灿灿回了自己的院落。
找鼠鼠。
【朱家和朱可为的秘密?人人你等等呀,我去问问朱家的那一窝老鼠。】
“好的好的,我在这里等你。”
阮灿灿目送鼠鼠离开后,吩咐丫鬟到厨房拿两盘糕点来。
一会儿,要送给鼠鼠的。
约莫小半个时辰后。
鼠鼠气喘吁吁地回来了:【人人,我靠,我靠,震惊鼠鼠一百年!】
【我回来的路上,从其他老鼠那,得知了一个天大矮凳秘密。】
阮灿灿哎呀一声,“这个晚点儿说,现在先说朱家的秘密。”
她将一盘糕点,放在了鼠鼠的面前,“请你吃的。”
鼠鼠抓起一块糕点,啃了两口,【朱家那边的秘密多了去了,比如害死活契的丫鬟……还有那个朱可为,说他是牲口,都侮辱了牲口。】
【他害得好多丫鬟有孕,又被他母亲命人给打掉了,害得好多人丢了性命。】
阮灿灿听得直犯恶心,“真恶毒。”
【朱家说什么,是不想儿媳妇没进门,便有了庶出的孩子,那样朱可为便娶不到好的贵女了。】
“呵呵,就朱可为那样的货色,家族又没能力,谁会将女儿嫁给他,朱家真会做白日梦。”
【朱家盯上了盛家,想要利用盛家来为自己铺路。对了,朱可为被丢回去后,撒泼打滚要父母弄死盛夫人,将你纳为妾室。】
阮灿灿,“……朱家能培养出一个,这样与众不同的儿子来,也是厉害。”
就朱可为那种货色,迟早会害得朱家满门尽灭的。
【人人,你要不要告朱家和朱可为?你们人类有官府管这些的。】
“这件事得姨夫姨母才处理才行,我来处理不行的。”
【为什么?】
“那到底是姨夫姨母的侄儿,若是由我这个外人来处理,难免会落人话柄,惹得姨夫姨母不快,暂时我需要借住在这里。”
【你们人类好复杂啊,我听不懂。】
“这些你不用懂。对了,你能帮我拿到朱家的罪证吗?有罪证有时候会方便一些。”
【人人,我试试呀,不一定能拿到。】
“好的,谢谢你。”
阮灿灿想起鼠鼠刚说的事,“你从另一窝老鼠那,得知了什么秘密?”
【跟安宁侯府有关。】
“安宁侯府!?”
阮灿灿瞪大眼,“我和表姐今天才遇到安宁侯府的世子,那位一看便知不简单。”
一个能在战场上杀敌的世子,那可是文武双全,脑子顶顶的好。
【安宁侯府不是有兵权吗?】
“你不要告诉我,有人想窃取安宁侯府的虎符之类的,那玩意儿是做不了假货的。”
像电视剧里面,虎符能弄一个假货,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虎符这玩意儿,只可能是有一个真货。
【不是不是,虎符这东西,哪里好偷的。】
阮灿灿稍稍放心了下来,要是虎符被偷,那是要出大事的。
若真出了这样,那皇上是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
【是安宁侯府有内奸,内奸还不是一般人人!】
阮灿灿倒吸一口气,瞪大了眼,“你这话的意思是,安宁侯父子身边的某个人或者某些人,背叛了他们?”
【是的是的。】
阮灿灿我靠了一声,“这很严重啊。”
“能待在安宁侯父子身边伺候的,都是他们信任的人。”
“要是对方稍微做点儿什么……”
她忽然来了句,“不会真的要对安宁侯父子做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