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营业利润率较去年稳步上涨。。。”
雷诺点头看着财务经理报给他的ppt,指出了两个问题,让他下去修改。
当会议室的人走完后,他拿起手机,雷诺将叶盈盈的手机设了特别铃声,以往这个时候它都会闪烁两下,但此时,一片黑暗。
他拿起手机,摩擦钢制的背板,想了想,还是给叶盈盈发去短信。
“我又要回法国,你想要什么吗?”
叶盈盈很快就回了:”我暂时什么都不需要,哥哥你保重身体就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哦。”
但雷诺心里却一阵苦闷,因为叶盈盈真的将自己摆正到妹妹的的位置上,她感激他关爱他,把他当救命恩人一般奉养,再也不逾雷池一步。
叶盈盈再也不与他分享多余的心情,不与他分享今日的喜怒哀乐,只是像一个真正的妹妹一样,给家里的哥哥报备。
雷诺知道,他这一次彻底伤了她的心。
他该怎么弥补呢。
雷诺摇头。
不过他有的是办法与决心信心,因为盈盈是爱他的。
下午登上飞机前,雷诺又掏出手机看了看,叶盈盈应该在忙,她一定在忙,不然。
他甩甩头,按住心中的忧虑,飞机载他到了里昂,他坐上接他的车,熟门熟路的到了一幢古堡前。
这幢古堡比上次给叶盈盈的更加古老庞大,占地极大,周边都设了禁飞区。
一路走去,雷诺能看到路边连绵不断的持枪警卫,他没放在心上,因为在跟着他的持枪武装更多。
他坐在中间靠后的位置,看着往外不停掠过的树木,面无表情。
他下了车,刚到门口就被那些眼熟的亲戚团团围住,他们拉着他一边笑着恭维,一边小心翼翼的看他脸色,将他拥到主厅里。
他走进门,那些簇拥他的亲戚有的被放进去,有的只能干巴巴地等在门口。
年长的叔叔看着他面色复杂,还是面带微笑,朝他伸出双手拥抱。
雷诺也扯着嘴唇和他们寒暄为好。
他们扯了一会儿最近的工作后,那些叔叔终于都没了耐心,直挺挺地问他:“你怎么和安托万搞得这么僵?”
雷诺无所谓的耸耸肩,他说:“可能是我们发展路线不一样吧,安托万太亲美了。”
当这些叔叔们还想说什么的时候。
一个人影,咆哮着冲进会议室,他“砰”的一下撞开门,留下外面的人瞪大眼睛看他们,他们窃窃私语,讨好地朝雷诺多笑了笑,又将门关紧。
那个高状的人影带着有些腥臭的气息冲到雷诺前,他向手向前伸,立马就要过来拽住雷诺的衣襟。
但他的行为被眼睛很快的叔叔们给挡住了,他们一把拦在他们之间,用双手推拒着他,带着笑说:“都是亲戚,干嘛这么生气。”
这个人头发凌乱,原本灿烂的金棕色乱成鸟窝,高定的服装上带着明显的硝烟味,侧腹部染出深红色的印记。
“你怎么敢?你这个婊子生的杂种,你怎么敢伏击我?!”那人被气的语无伦次。
叔叔眼睛一眯,立刻开始打圆场说:“安托万,注意你的礼仪!”
安托万更加生气:“注意我的礼仪?你们让这个杂种爬到我们头上的时候,怎么不让他注意一下尊卑次序。”
他看着雷诺淡然微笑的嘴,更加生气,咆哮道:“不就是一个黄皮猴子生出来的杂种。还被你们捧到天上去了,你们竟然把他当成继承人!”
他吼着吼着更加生气:“你们难道忘了吗?他可是可着劲的和那个中国政府一起合作,变卖我们在非洲的资产!”
“呵。”雷诺冷笑一声,他理了理自己的袖口,亮蓝色的宝石一闪而过。
他慢悠悠开口:“堂兄,你也不是把家里的资产,尤其是东亚的那边可劲的卖给洋基佬吗?
但是呢,你拿回钱了吗?哦,我差点忘了,在马里布的别墅被人给点了吧,唉,真可惜,那么好的风景。”
那人脸色顿时白了,他向后退了几步,咬牙切齿,转着眼珠想了一会儿,立刻又要冲上前,他用手推拒着面前的叔叔说:“是你,就是你,你派人烧了我的房子!”
叔叔一把推开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说:“不是他,是我们决定的。”
“为什么?”那人脸色难看极了,他后向后退出几步,不可思议的说,“你们为什么愿意帮这个杂种,他体内只有一半我们的血。不像我,我比他更纯洁!”
叔叔警告般的看他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那群美国佬勾兑好了,一边卖我们的资产,一边往美国洗钱,竟是一分都没给家族留下!”
“安托万,”那人用力杵了一下手里的拐杖说,“你记好了,你是法国人,不是美国种!”
那人握紧双拳:“所以你们就愿意和这些亚洲佬合作,和这些肮脏的劣等人合作!”
这时一个叔叔站出来,雷诺看了他一眼,这个叔叔极度亲华,他说:“你说什么呢?中国人也是白人!”
这句话震惊全场,大家都沉默着,没有反驳
雷诺说:“你难道忘了吗?中国已经往塞尔维亚布置了导弹,可是欧洲的内陆!”
这时有善于调停的叔伯说:“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不要吵得这么凶。雷洛,你也收敛一点。”
“什么劣等人。”雷诺晃晃手,雷诺挥挥手,拂去他面前那股浓重的腥臭味,安托万的嘴皮起泡,带着浓烈的口臭。
他好以整暇地看着对方愤怒的眼神,他如同一头被激起凶性的公牛,正死死的盯着雷诺,似要将他生吞。
“都什么时代了,你还抱着这些落后的歧视,这可是中国,经济总值早就超过美国的中国。”
“你知道吗?中国才和澳大利亚达成了大宗商品人民币结算,美国放放出什么了吗?什么都不敢说。”
“你要不要去看看卢旺达的街景,那里和中国一模一样!”
“连那些美国政客,都要在抖音上拉选票。”
他看着那人满脸不服的语气说:“再说了,就美国人那些胃口,你永远填不满。他们现在的总统就跟疯了似的四处撕咬。
也只有你们这些骨头软的,以为对着他们跪了,还能捞点残羹剩饭,哈哈,没想到吧。美国现在是连吞带舔,一点都不往外漏。”
“我请问,你们和美国佬打交道,真的赚了钱吗?”
“既然都是卖,为什么不卖给中国呢?”
“就你那东南亚的资产,都够我和中国政府合作好几轮了,呵,这里的现金流可比你那一幢小小的别墅多多了,也只有你目光短浅,以为卖卖东西就行,丝毫不想着建设发展,还是以往殖民的老一套。”
“你以为你那些洋基佬真的把你当成自己人?美国现在饿极了,都开始用力吃盟友了,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在芽庄的那个合伙人已经跑路了,你知道吗?”
那人顿时脸色苍白,他的脸上起了密密麻麻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