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湾湾的好心情,都被毁了。
姜母也是离谱,遇到事情,除了哭,不能动动脑子吗?
也是,她和姜哲一样,自从姜明珠被认回来以后,姜家所有发生的坏事,无论真相如何,都可以不问青红皂白就是她姜湾湾的错。
姜家折子里不见的一千块钱,肯定就是姜哲拿去摆平老张一家的一千块钱。
姜母没脑子,但她不会惯着。
护住自己的包,姜湾湾推开姜母的手,人也轻巧的躲了过去。
姜母“哎呦”一声,人就摔在了地上。
姜湾湾愣了一下。
她没用力的,只是推开姜母的手。
可姜母手背上的红肿,做不得假。
诚然有姜母一直养尊处优,皮肤细嫩的原因。
但更多应该还是灵泉水的作用,让她的力量有所提高。
她失神的功夫,已经有不少好心的人过来,帮忙扶起了姜母,还来指责她做女儿不能这么不孝顺。
想明白了灵泉水的功效,姜湾湾收敛了思绪,专心应付眼前的局面。
要是被姜母这么颠倒黑白,给抢了钱,她这张嘴长着,就只剩下吃饭一个用处了。
“姜太太,你敢告诉大家,你儿子姜哲为什么需要钱救命吗?”
她料定,姜哲需要钱,肯定是用来摆平疯狂闹事的张家老太太。
姜母半个字都不敢说,只在那里支支吾吾了起来。
别人问的多了,就呜呜咽咽的要掉眼泪,一副被欺负的随时要碎掉的模样。
姜湾湾轻笑着开口,“不敢说吗?我替你说。”
她隐去了姓名,把姜哲和老张合谋做的事情,一桩不落的说了出来。
周围的人,看姜母的眼神,都变得鄙夷和嫌弃起来。
大家不自觉的远离她。
心里评判着姜哲的行为,纯纯恶人恶行了!
姜母一直在摇头,她是头一回听说这些细节。
姜哲那么好的孩子,从小他们夫妇就教儿子做人的道理,让儿子读书上学的。
憋了好半天,姜母终于憋出一句话来,“小哲做不出这种事!”
这根本不是解释,跟狡辩似的,苍白无力。
听到人群中的唏嘘声,姜母在那里又无助的哭哭啼啼的起来。
正好一个银行工作人员走过来,姜湾湾叫住了她,“您好,麻烦帮忙报警,这位女士说我偷取了她折子里的一千块钱。”
工作人员看了一眼姜湾湾指的姜母,语气都有些急了起来,“女士,您如果对我们银行有意见,可以直说。这是在做什么?一面让我同事给您回忆是谁取走的钱,一面又跑出来冤枉别的同志。我们可是国有银行,不是你可以闹事的。”
姜母觉得,她终于能占一次理了,“你凭什么说我在闹事?小姑娘,我告诉你哦,年纪轻轻的,话不能乱说的啦。”
工作人员说话都更没好气了,甚至差点没控制住,就送了姜母一个大白眼“一千块钱这种大额取款,一年都发生不了几次。我们工作人员记得很清楚,就是前天晚上,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来取得钱。当时我们同事还担心他是抢劫犯来销赃,特意多问了几句。”
“那小伙子当场就亮出了自己的工作证件,是叫姜哲,在派出所上班。”
“难道我们男女都分不清,你抓着人女同志往人身上泼脏水,不是闹事是什么?”
工作人员连珠炮的输出,把姜母怼得哑口无言。
看着存折里,所剩不多的余额,她抖着手问工作人员,“那,那怎么办?”
问着,她又抹起了眼泪,死死拉着工作人员的手不让她走,“我折子里的钱被人取走了,你们不能不管,你们国有银行,得给我个说法。”
“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去投诉你,投诉到你下岗!”
姜母想着,那张家老太太,一张嘴就是五千块钱,才肯罢休的抢劫嘴脸。
再想想姜哲一旦进去了,这辈子就毁了,人就硬气了一回。
她这么说,也只是想解决钱的问题,不算过分的。
姜湾湾看不下去,想着刚才这个工作人员还帮她说话,也就开了口。
“同志,姜哲是这位姜太太的儿子,取钱的时间姜太太在住院。如果姜太太不认同儿子的取款,顶多算是家庭矛盾吧?”
工作人员投来了感激的目光。
姜湾湾提供了信息,她就知道该怎么处理了这件事情了。
没多久,姜母就被轰出了银行。
姜湾湾安心,她一直等在银行,就是想着那个好心的工作人员,要是被姜母讹上。她可以立刻出面帮着做个证,必要的时候以军属身份给这个工作人员写封表扬信,这样她肯定不会丢了工作。
现在看来,麻烦解决了,她也就没必要留在银行了。
说起来,她还是很饿的,要不是喝了灵泉水,这会儿说不定就饿晕过去了。
时间不早了,姜湾湾也不想去太远的地方,昨天还说想吃叉烧肉,干脆打包一小份叉烧包好了。
一屉三个,她吃两个,剩下一个给陆震霆。
这也是h市的特色美食之一。
想到陆震霆,姜湾湾就觉得心里暖暖的,之后整个人就红温了起来。
嗯,她又想起了昨晚,被哄着,喊了一声又一声老公的画面。
“湾湾。”
姜母幽怨如弃妇的声音传来。
姜湾湾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没注意看路,竟走到了姜母附近。
这可误会大了。
姜湾湾撒腿就跑,连开口的机会都不给姜母。
她宁愿听陆震霆哄她喊老公,也不想委屈自己的耳朵,听姜母絮絮叨叨那些莫名其妙,听着就气人的话。
姜母一肚子的话,就卡在了嘴边。
“秋华,怎么了?”
姜父忙完了工作,就赶过来和姜母汇合。
看她站在大马路上愣神,关心的开口。
姜母回想着刚才姜湾湾走过来又跑掉的一幕幕,还有她在银行里存的二百多元的巨款,突然就想明白了。
“老姜,湾湾好像是知道错了,想回到姜家。”
姜父头疼,这个太太哪都好,温温柔柔的,人保养的也显年轻,可就是遇到事情,总是夹缠不清。
家里都什么样了。
他们的一双儿女,都有牢狱之灾。
这时候还管姜湾湾做什么?
姜母十分肯定,刚才姜湾湾过来就是想拿钱帮忙的,只是抹不开面子才仓皇逃走。
毕竟从小到大姜哲出了名的护着她这个妹妹,附近邻里邻居的都羡慕她有一个好哥哥。
“她是想低头的,你就给她个台阶吧。她愿意出钱,又能去派出所撤了明珠那个案子。”
姜母劝动了姜父,两个人就一起朝买叉烧包的姜湾湾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