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新婚之夜,因为李贵的上门错过了。
他们是夫妻,早就该在一起的。
这都很正常。
姜湾湾烫着脸,嘤咛的点头,人就从陆震霆的臂弯下钻出去,躲进了浴室。
水珠打在身上,姜湾湾紧张的,手都抖了抖,把洗漱用品打翻了一地。
听到声音的陆震霆,豁然起身,冲了过去,一脚踹开了浴室的门。
姜湾湾本能的紧张,抱着自己,退到了墙角。
陆震霆眸光炙热的落在她身上,“我以为你出事了。”
“不小心碰碎了……”
“我会轻一点。”
男人喑哑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阵阵甜腻的香气飘荡在屋内,姜湾湾浑身都疼,眼皮沉沉的,窝在陆震霆怀里睡了过去。
陆震霆长了一层茧子的指肚,轻轻摩挲着怀中小女人的脸颊。
姜湾湾耐不住这样的轻微刺痛,皱了皱鼻子,半张小脸都埋在身旁男人的臂弯里,埋的更深了。
陆震霆移开了手,很心疼的亲了亲她的额头。
路边云吞摊,她跑去买喜糖的时候,他从老板娘口中得知。
以前,姜湾湾每次都是哭着来点云吞,一边哭一边吃。
后来,和姜湾湾熟了,老板娘才知道她从小被人抱错。
抱错她的人家,因为找回的亲生女儿,对她疏离又嫌弃。
亲生的家庭又要把她卖个老光棍当媳妇儿。
她彷徨无助,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可就算这样,每次吃完云吞,她都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离开。
老板娘还说,今天是第一次,看到姜湾湾笑得那么开心来吃云吞。
老板娘说,能让姜湾湾快乐的,他一定是很好的丈夫。
直到那一刻,陆震霆才知道,执行任务的那一年里,她受了好多委屈。
“唔…不要……我不成了……”
感受到了亲吻和额间滚烫的气息,姜湾湾无意识的撒娇求饶。
她这么软糯,他得好好护着。
姜湾湾昏昏沉沉睡了好久,再醒来时,是被日上三竿的阳光给晒醒的。
揉着惺忪的睡眼,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啊……”
都十二点多了。
她居然睡了这么久。
不对,其实陆震霆很不节制的,她没记错的话,是今天早晨凌晨两点多,出了一身身的汗,都没力气去冲澡,人就迷糊了过去。
也没有睡的很久,才十个小时。
她还记得,自己不太清醒的时候,是陆震霆帮她擦了一身的黏腻……
姜湾湾满脑子都是昨天那些疯狂又绵长的画面……
哪怕陆震霆已经不在屋里了,她还是不由得将整个人埋进被子里。
三分钟后,姜湾湾懊恼的掀开了被子。
之前都规划好了的,以后每天睡前都要和陆震霆喝灵泉水的。
可她已经连着两个晚上,都错过了。
虽然陆震霆的身体很厉害的,但肯定是越健康越好的。
今天晚上,一定要喝上灵泉水。
姜湾湾下定了决心,因为听到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她踩着拖鞋准备去觅食。
脚着地的刹那,她才知道昨晚被折腾后,身子有多虚。
她就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双腿无力,跪在了地上。
还好陆震霆不在,不然那么严肃的人,一定会做出比嘲笑她更伤害她的事来。
陆震霆大概会严肃的告诉她,这是身体素质不佳,没有每天锻炼造成的。
说不定以后每天早晨,还会喊她一起跑步,不跑过三公里就没饭吃。
姜湾湾不敢再想下去了,那她是结婚嫁了丈夫,还是跟了陆教官当新兵啊?
不行,她现在就要喝灵泉水。
正好试试效果。
姜湾湾意念一动,人就进了空间里。
狼狈的她,好不容易才踉跄着来到了泉水旁。
捧了一把水,甘甜清冽入口,姜湾湾对那句“有奇效”的介绍,有了更深的体会。
她发软的双腿,瞬间就有了力气。
全身上下的疲惫,也被一扫而空。
是宝贝啊。
而且是她姜湾湾的。
以后,对她好的人,都要喝上灵泉水。
对她不好的人,等他们病倒了,她就拿着灵泉水过去炫耀,气死他们。
姜湾湾心情不错的出了空间,恢复体力的她,这才注意到床头有一张字条。
陆震霆留的。
交待了去向和回来的时间,还把刚发的工资装在信封里,一起都留给了姜湾湾。
从小在姜家长大,她看到最多的,就是姜教授为了忙实验忙工作,一出门就好几天不回家,联系又联系不上时,姜母不停抹眼泪的画面。
那个时候,她就想,以后她结婚,一定不要这种动不动就消失,去哪都不说一声的男人。
她喜欢陆震霆这样,事事有交代,事事有回应。
陆震霆说,晚上回来一起吃晚饭。
那她中午就少吃一口吧。
将信封收好,留下了二十块钱备用,姜湾湾就去了马路对面的那家银行。
把剩下的钱,全都存了进去。
为了以防万一,她都存了活期。
收好存款凭据,姜湾湾心情更美好了。
她哼着轻快的歌曲,起身准备离开,就看到一脸幽怨的姜母,堵住了她的去路。
姜湾湾瞬间冷了脸。
姜母怎么就阴魂不散了。
她和姜家人,早就断绝了关系。
“湾湾,你告诉妈妈,你哪来的那么多钱?”
“是不是你偷了家里的折子,偷取了那一千块钱?”
姜母声音凄凄楚楚的,语调有些高。
她一开口,就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
不少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姜湾湾身上,还指指点点的评判了起来。
小姑娘看着好精致的,偷家里的钱,不要的嘞。
侬不知道,现在的小姑娘家家的,心都跟着一起开放了,搞不好是养外面的小白脸了。
也真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一千块钱说偷就偷。
你看看这大姐,都急哭了呦,给哥哥的救命钱,要是有点良知就拿出来吧。
姜母似是想起了什么那般,又补充道:“你要是觉得二十块钱不够,你可以和妈妈说,可以再商量的。你快把钱给取出来,这是你哥哥的救命钱。”
说着,她就抹着眼泪,去抢姜湾湾的包,想翻她刚才从银行工作人员手里拿到的存款凭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