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感兴趣???
那好。
“喝一杯?”
施棘勾唇,不能轻举妄动,把他喝趴下总可以吧。
“走。”
美女难得主动邀他喝酒,陆君年肯定不会驳了她的美意,率先朝楼梯口迈步。
整个mask bar也就二楼c位的柔软沙发配得上他那高贵的身份,自然会选择那个位置喝他最爱的葡萄酒。
施棘轻快脚步跟在身后,志在必得。
此时此刻的申源莫名有些头疼,轻揉了下太阳穴,对不远的吧台小哥说:“上两箱好酒,顺便把这瓶罗曼尼康帝送上去。”
“好的,源哥。”
...
mask bar二楼。
c位主桌正围坐着一群人,他们身上虽然穿了昂贵的西装,但是也掩盖不了他们土里土气地打打杀杀的气息。
他们要的酒没上,嚷嚷着要见老板。
肖肖在一旁跟他们周旋,再三强调这个位置不对客人开放,请他们移步。
他们一致说,跟酒吧老板是好兄弟好哥们,来店里是捧场的,还几箱几箱的要酒。
为此还特地清空了二楼,在这陪他们等源哥。
肖肖对这群人没辙,他们死皮赖脸地非说是源哥的启蒙兄弟。
半个钟前,给源哥打了电话,他说过来处理,按理说人应该是到了,但是一直没出现。
...
一副傲人的身姿从楼梯上来,他满面春风的脸瞬时变得暗沉沉的,还带着些许意外,他的桃花眼冷冷地,快速扫视了圈那群不入流的人影。
“陆小爷。”一旁的肖肖当即毕恭毕敬地唤了声。
陆君年深冷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一秒,转眼,朝正对着他的那个颇为健壮的男人,轻吐一个字:“滚。”
男人对上他的眼眸,不以为然。
“你谁呀?”
旁边有个有眼不识泰山的小弟,对着陆君年吼了句。
陆君年的冷眸更冷了。
紧跟在身后的施棘也出现在众人视线,就说陆君年怎么站着不动还怒了一下,原来楼上有了群不长眼的家伙——居然敢坐那个位置。
也不知道他们脑子的沟壑是怎么长的。
双手抱胸,站在陆君年旁边,等着看好戏。
与此同时,两位服务员推着两箱马爹利从货梯里出来,敬业地当着众人的面拆箱,一瓶一瓶地将酒摆到偌大的桌面。
“握草!”
“马爹利自尊系列。”
“一瓶好几万。”
“还得是阿源。”
“亲兄弟。”
几人碎语间眼睛都亮着光,高孝东脸上也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早这样不就好了,非得等到现在,都说了我们跟你们老板是多年的好兄弟。”
申源发财没理由不让兄弟们跟着沾光。
一想到以后会有着喝不完的美酒,他就笑着合不拢嘴。
没一会,货梯又来了一位服务员,将罗曼尼康帝送了上桌。
“四...四五年的,罗...罗曼尼康帝!”
几人惊掉了下巴,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四五年的罗曼尼康帝。
“据说曾在葡萄酒拍卖会创下单瓶最高成交价55.8万美元,折算人民币约386万元。”
“这,是给我们喝的?”
“有口福了,都是红彤彤的钞票!”
服务员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陆君年,他高瘦的身姿带着一股散漫,眼神寒意逼人,旁边站着比他矮半个头的施棘正双手抱在胸前,颇有兴致地观赏着。
于是好心提醒了句,“这不是给你们的。”
“???”
闻言,几人顿时瞳孔放大,充满了不可置信,高孝东也惊呼,“别开玩笑,就我们坐这里,不是给我们的还能给谁,我们已经坐很长时间了,一直没上酒,指定是你们老板催你们上的,我跟你说,我们和你们老板是很多年的好兄弟,这酒就是他让你们给我们上的,准没错。”
“这酒是给陆小爷准备的。”
服务员不紧不慢地说完,还很有耐心地继续给他们说,“我们酒吧这个位置不对客人开放,这是进店消费都知道的规矩,还麻烦几位移步下楼。”
以上的话肖肖已经跟他们说了八百遍,他们怎么都听不进去,要不是申源说等他来再处理早请帽子叔叔了。
高孝东:“我要见你们老板,让他把你们一个个都开了。”
服务员没那功夫继续跟他纠缠,干完分内的工作,离场。
“陆小爷你们没见过,但西爵的陆小爷你们总该听过吧,这位就是西爵的陆小爷,今天这桌就是为他准备的。”
听完肖肖的话,高孝东对上陆君年深冷的眼神,身体不自觉瘆了瘆。
西爵的陆小爷,那不就是掌握m市命脉西爵的继承人!
他头上的那位龙哥,都要靠这位陆小爷手底下的人吃饭。
“还不腾位置?”
高孝东被肖肖的声音吓得抖了抖,慌忙地站身来,现在才悟透那句“滚”的含金量。
刚才对着陆君年喊“你谁呀”的那位兄弟哆哆嗦嗦地跟着大部队站到了一边,他吓得不敢吱声。
陆君年这才迈步走向高孝东,他高扬的身姿凝聚着一股渗透人心的寒意,硬生生地将周边的人吓得气都不敢大喘。
扬手,捡了捡他的衣领,傲骨的脸上全是戏谑,“刚刚不是还挺硬气的?”
话落,旁边吓得一直哆嗦的男人当即跪了下来,“陆...陆小爷。”
“你妈谁呀,生出了你这么个眼睛长在头顶的东西,还敢教你出门用鼻子对着人说话?”
陆君年弓身,布满青筋的手挑起他的下巴,“好好认清楚了,我是谁!”
男人根本不敢直视陆君年的脸,仅扫视了半秒,便快速的躲开,余光触及都让他胆战心惊。
施棘率先入座,将刚刚高孝东的坐过的c位留给陆君年。
她旁边站着肖肖,两人默契地对上一眼,用眼神发问。
“施姐,怎么跟陆小爷一块?”
“这群人怎么回事?”
施棘狡猾地笑了笑,满脑子都是那句“我的底气是整个西爵,放眼整个m市,还没人敢踩在我头上”。
肖肖摇了摇头,摊开双手,表示不清楚。
两人安静地在一旁吃瓜。
要不是考虑到要给陆君年面子,都想拉着肖肖开把游戏来玩玩。
“以后有我的地方,都滚得远远的,别让我见到你们。”
陆君年扬言,声音不高不低,但足够让他们胆颤心惊,日后定不敢再踏入mask bar半步。
甩身入座,浅色的西装宽松舒适,消瘦的脸弥漫若有若无的傲气,左边的耳钉聚光闪烁,西裤里那双腿又长又直。
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很有神色,视线悠长地落在楼梯处。
一个个地还杵着不动,简直没眼看,肖肖提起嗓子,“还愣着干啥,今晚不想回家吃饭了?”
闻言,几人这才慌忙地连滚带爬地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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