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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调酒师盯着陆君年一连串的动作,眼珠子都快移到了脑门。
施棘也不示弱,动人的粉唇靠近他那只打了四枚钉的左耳,“求人就应该有求人的态度。”
扬手推开他,又揪着胸口的衣领拽了回来,眼神深冷,语气悠长,“不过,我可没有这种癖好。”
话毕,轻手一挥,像丢垃圾一样将他推得远远的。
“别这么自来熟,我跟你可不熟。”
施棘拔高音量,提杯,将“醉落”的精华喝得干净。
此时的陆君年歪头,得意一笑,笑得那么的放荡不羁,还真让人摸不透。
“陆小爷,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进错门了呢。”
申源双手插兜从一楼货梯出来,脚踩利剑一步一步朝这边靠近,吊儿郎当的身体隐藏锋芒,瞥了瞥那泡着房卡以及手表的酒杯,刀子般的眼神落到陆君年身上,提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力度不重不轻,刚刚好让他乖乖地坐着。
“要是想喝酒,打个电话,我亲自给你送过去,你家的路我还是认得的,当然就算你不在家,家里的人我也认得,肯定给你服务周到安全送达。”
这话明里暗里都在指他眼瞎。
是个人都能听得出来。
“听说你们酒吧来了个美女,特意来瞧瞧,还别说长得还真就挺好看的,你们不会不欢迎吧。”
话语话落间,陆君年都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对面的女人看,她的一举一动都深得他的心。
申源将陆君年的小心思都尽收眼底,“怎么会,陆小爷大驾光临,我们肯定是敞开门欢迎,来给陆小爷上一瓶四五年的罗曼尼康帝。”
罗曼尼康帝,蒂都王牌酒,开房必点品,陆君年的心尖酒。
调酒师从珍藏柜子里,取出了一瓶没开过的罗曼尼康帝。
“陆小爷,我们楼上喝。”
陆君年的视线从施棘身上挪开了一会,又移了回来,“酒倒可以天天喝,可今天的美女要是错过了指不定就没有了。”
“美女,真不考虑考虑?”
陆君年的桃花眼,笑得弯弯的,他把小心思明目张胆地写到了脸上。
施棘笑眼轻松,让调酒师续了杯酒水,“你怕是来错地方了,你要的,出门左拐八百米。”
魅夜之城,出了名的夜店,只要价格开的好,定让你神魂颠倒。
很多富家子弟都喜欢到那边蹦迪,隔壁还有个大型连锁酒店,随时就可以换地方办事。
陆君年嗤笑,眼神透着不屑。
那地方,还配不上他的身份。
她这是在拿自己跟那些上不了台面的阿猫阿狗相提并论?
“我的眼光还不至于那么差劲。”
转眼,他放荡不羁的身体又多了一抹狡黠的笑意,“就当满足一下我的探索欲,事成之后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
施棘嗤笑,打量了他那瘦骨嶙峋的身板,丝毫提不起一丁点兴趣,再次确认,“你叫陆君年,对吧?”
陆君年扬着下巴,眼神透着深冷,还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喊他大名,眼前的女人还喊了两遍。
事不过三。
看她长得好看的份上,勉强撤回了一个不耐烦。
闻言,申源凑到她耳边,小声说了句话,“西爵的小公子陆君年,过几天施继程为夫人在前院举办的二十五周年银婚纪念宴会能否顺利进行,得看他。”
这么大面子?
还当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大人物。
施棘打消了本有的念头,提起酒杯,品酒。
那就看在白兢衍的面子上,先给他个面子。
申源有力度的手掌心重新落到陆君年肩膀,语重心长,“面具party最近多了位女主人,想必陆小爷也有所耳闻。”
闻言,陆君年不以为意地拿过旁边的酒杯,肆意的姿态,喝着杯里的酒。
蒂都那晚他也在场,贵宾电梯内,两双眼眸真真切切地看到白兢衍抱了一个女人从一楼大堂出去。
还听说,当晚他府上来了不速之客,还被挂在了院子里。
麦恒带人登门拜访,在里面待了数小时,最后无获而归。
施继程也带着贴身助理也凑了热闹。
最后那批人还是被白兢衍送进了局子,至今都还在里面待着,麦恒那边也是沉得住气,舍得让手下的人在里面住这么长时间。
圈内,也没几个人见过那女子长什么样,什么身份,白兢衍把人藏得严严实实的,查不到一点关于她的消息。
都在传白兢衍很疼爱那位女子,捧在手心,爱之入骨。
前几日,白兢衍还高调地为女子入手了几款全球知名品牌的奢侈品。
要知道,他自家府上都有着价值连城的设计团队。
为博取女子欢心,想要天上的月亮估计都会想办法给她摘下来。
“难不成他愿意把老婆借我玩玩?”
“他老婆有这位美女这么好看吗?”
“算了,没她好看也没关系,会咬人就行。”
陆君年将喝完的酒杯放了回去,用手抵着下巴,歪头看向旁边的他口中“白兢衍的老婆”本人,漫不经心地口出狂言。
申源将放在他肩膀的手收了回来,无奈地捂额头。
并不是很愿意跟这种张口闭口就是黄色塑料的油嘴滑舌打交道。
施棘摇晃手中的酒,视线悠长,改天一定得好好找个时间帮他治治这说话的臭毛病。
“陆小爷,有些话说说就好,我就当没听过,千万别传到兢衍耳里。”
“你不说我不说,又怎么能传到他耳里呢?就算传到他那里,又能怎样,他能让我缺胳膊少腿不成?”
缺胳膊少腿倒不至于,顶多让他绝嗣。
“他背后是有他爷爷老人家留下的面具party,但你也别忘了我的底气是整个西爵,放眼整个m市,还没人敢踩在我头上。”
他口的西爵,是指传统手工业与制造业的百年产业积累,他们家的丝绸、陶瓷、手工制造等商业品牌在国内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亦是m市的大动脉。
不过,申源从来没畏惧过他,毕竟申家与西爵的利益关系,八竿子打不着,叫他声陆小爷只是给他面子。
“你眼前这位,就是他府上的贵客。”
申源就差把“施棘就是白兢衍未过门的夫人本人”写在脑门上。
毕竟,在施棘没来之前,偌大的面具party只有管事阿姨一个雌性。
“贵客?”
陆君年的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线,将落在施棘身上的目光转移到申源脸上,若有所思。
“那更感兴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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