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日胜在座谈会上被夏蓝天当众拆穿所有资本套路,捧杀之计彻底破产。
他表面依旧儒雅从容,心底的戾气已经积攒到了顶点。
正面权谋、舆论捆绑、政绩绑架,全部奈何不了夏蓝天。
这人太稳、太正、太干净,官场职场无懈可击。
苟日胜阴狠至极,很快把歹毒心思,挪到了软肋之上。
夏蓝天本人刀枪不入。
但他有家。
有妻,有幼子。
苟日胜为了自己的利益,对付夏蓝天的手段不设任何底线。
苟日胜立刻派人去北疆省墨城市,对寇莹莹进行骚扰、恐吓、威逼。
他要摧垮夏蓝天的心态,击溃他的牵挂,逼他心神大乱,就会主动妥协站队。
他通过这么多年总结一个认知。
绝大部分体制内的人,凡事讲规矩、讲证据、讲程序、讲大局。
就算家人受扰,也只能隐忍报警、取证维权,绝不敢乱来。
只要拿捏住他的妻儿,不愁夏蓝天不低头。
当晚,北疆墨城。
寇莹莹带着刚满一岁的儿子在家休养。
她早已褪去商场杀伐,平日居家恬淡,温柔安静,看起来只是一位普通顾家妻子。
很多人都没忘,眼前这个女人,曾经是横跨跨境资本圈的顶级女强人。
常年和华尔街顶级资本巨头博弈、谈判、对赌。
见过最阴暗的资本阴谋,碰过最肮脏的商业威胁,什么恐吓手段,她早就见遍了。
吃过晚饭的寇莹莹推着婴儿车在小区园林散步。
孩子是她和夏蓝天爱情的结晶。
自从呱呱落地的那一刻,她的世界又多了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人。
除了父母就是孩子。
夏蓝天的地位自动被降为第三档。
寇莹莹刚溜达了三分钟,便察觉不对劲。
身后两台普通轿车,不远不近,始终尾随。
车速缓慢。
好像是在跟踪她。
寇莹莹瞬间紧张起来。
心想不会是抢孩子的吧?
对方看她是一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就这么明目张胆跟随,伺机下手?
寇莹莹神色未变,眼底却掠过一抹极淡的冷意。
她不动声色,迅速推车折返家中。
透过窗帘缝隙,看到了楼下的两辆车在单元门口停下。
她没有慌乱,更没有立刻打电话给夏蓝天。
这点小场面,她能应付。
一个电话,专业保安团队迅速到场。
严密布控在整个楼周围。
只要两辆车上的人敢做任何违法行为,就会人赃并获。
入夜。
小区楼道,寂静无声。
突然,房门被敲响。
寇莹莹从监控里看着一个人影在门口放了什么东西。
她没有命令保安团队立刻抓人。
只是检查放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个牛皮纸袋。
里面有一枚寒光凛冽的锋利刀片。
薄薄的刀片躺在里面,刺眼又阴毒。
里面一枚冰冷的子弹壳,裹着一张白纸。
纸上只有寥寥一句话:
管好你丈夫,一家人平安。
否则,幼子无安。
“原来是老公得罪人了,跑到家里威胁恐吓来了!”
寇莹莹冷笑着收起了这些罪证。
尽管寇莹莹不害怕,但心里面还是极其不舒服的。
半夜十一点,陌生匿名电话打入。
听筒里是沙哑阴冷的男声,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寇女士,劝劝夏董识时务。”
“齐城的事,别硬扛。”
“再不知进退,下次塞进门缝的,就不是刀片了。”
整套手段,龌龊、下作、阴毒。
是社会流氓最常用的恐吓套路。
一个在家带孩子的女人,遇到这种事,必然恐惧、无助、崩溃。
除了报警求助,没有任何好办法应对这种事。心里面有鬼的人,做了见不得光的事,只能乖乖妥协。
可他们万万想不到。
他们选错了人。
寇莹莹坐在沙发上,怀里护着熟睡的孩子,听着电话里的威胁,神色平静无波。
没有半分惧色。
只有淡淡的嘲讽。
玩威胁?玩恐吓?玩阴招?
当年她和夏蓝天设局坑杀跨国资本财团,对方动用的手段,比这狠百倍、黑百倍。
连世界级资本大鳄都压不住夏蓝天。
区区几个受人雇佣的地痞流氓,也敢在她面前班门弄斧。
寇莹莹平静挂断电话。
她不想让熟睡的孩子受到半点惊扰。
随即,她拿出手机,吩咐安保团队。
“打一顿送派出所!”
电话那头应声利落。
三分分钟不到。
楼下那两台蹲守整晚的普通轿车,直接被几辆私家车前后堵死。
车里几名人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迅速控制。
这批人都是苟日胜花钱找来的底层混混,以为只是简单蹲点吓唬人,赚点轻松钱。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
自己吓唬的,是一位底蕴滔天、杀伐果断的前资本女王。
这群人,全部被拖到城郊无人空地。
一顿毫不留情的重拳重腿。
个个被揍得鼻骨开裂、面目肿胀、遍体淤青,打得彻底脱形,爹妈都认不出来。
没有致残,不碰刑法红线。
却让每一个人,都受尽皮肉剧痛、彻骨教训。
收拾完毕后,直接将这群人全部移交当地派出所。
人证、物证、跟踪视频、通话录音、刀片子弹、恐吓字条,证据链完整齐全。
全程合法合规,程序滴水不漏。
从头到尾。
寇莹莹稳如泰山,不惊不怒,分寸拿捏极致。
她根本不需要远在千里的夏蓝天出手。
区区市井流氓的龌龊手段,她抬手便可碾灭。
事情处理妥当,夜色更深。
哄睡孩子后,寇莹莹才平静地拨通夏蓝天的电话。
她语气轻柔,没有哭诉,没有恐惧,只是如实告知今晚发生的一切。
从跟踪尾随,到刀片塞门,子弹恐吓,再到匿名威胁。
一字一句,清晰道明。
电话这头。
刚结束深夜工作的夏蓝天,原本神色沉稳淡然。
听着听着,周身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他可以忍受别人设计陷害自己。
可以忍受官场构陷、资本抹黑、舆论捧杀。
他可以忍一切针对自己的阴招算计。
唯独一条底线,绝不触碰。
谁敢动他的妻子,谁敢吓他未满一岁的幼子。
必死无疑。
夏蓝天声音平静,却透着彻骨寒意。
“我知道了。”
“你和孩子安心待着,再也不会有人敢骚扰你们。”
挂断电话。
夏蓝天眼底,最后一丝温和彻底褪去。
他给军刺、响尾,发了一条极简指令:
东和重工苟日胜。
留命!
响尾和军刺看到后,立马明白意思。
字越少越说明夏蓝天的愤怒。
夜色如墨,夜风萧瑟。
齐城一家夜总会门外,灯红酒绿,纸醉金迷。
苟日胜今夜心情极差。
白天官场惨败,计谋尽破,处处被夏蓝天压制。
他憋着一肚子恶气,夜夜纵情声色,发泄躁火。
深夜凌晨一点。
苟日胜搂着两名年轻女子,一身酒气,满面颓靡。
身边四名一米九十多的保镖寸步不离。
他带着两名小姐,驱车离开夜店,打算去宵夜档吃点东西。
车上,两名女子笑语嫣然,极尽温柔讨好。
苟日胜烦躁渐消,渐渐放松警惕。
不知两名小姐和他说了什么,他就让四名保镖离开身边。
然后开车驶离市区繁华地带。
越走越偏。
最终,直接开上了漆黑无人的盘山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