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很奇怪,这女孩明明是个活人,不是死人,和 ** 又有什么关系呢?”
“难道说,她是献给 ** 的祭品吗?”
“正思索间,小哥又听见女孩的叫声,那声音充满痛苦。”
“醒了?”
04
“小哥上前察看,闻到一股浓重的藏香味,这味道好像特别刺激女孩,让她不断惨叫,表情扭曲。”
“正想着,他看见女孩已经爬了起来,爬得飞快,完全不像残疾人该有的速度。”
张玄说道,
“一般人的第一反应,是女孩突然发作,可能是发狂,会攻击别人。”
“小哥也是这么想的,已经戒备起来。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错了。”
“女孩没有冲他来,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去了。”
“那里有个木头 ** ,似乎是通往 ** 庙上层的通道。”
“小哥回头看了看,那个方向,是之前进来的两个 ** 离开的方位。”
“ ** 和女孩,走的是两个相反的方向,”
“所以小哥突然有一种感觉——这个木头 ** ,也许不是给人走的,而是为这女孩特意准备的。”
“那么问题来了,这个 ** 到底通向哪里?上面,是不是有什么不寻常的东西?”
“小哥心念转动,人已飞快跃了上去。”
“还没上到上一层,他突然听见一阵枪声。”
“不过没有打中他, ** 射在了木头 ** 上。”
“一击未中, ** 的人似乎被激怒,又连开了几枪。”
“小哥翻身跳下,躲进地面铺的毛毡里。”
“同时,他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穿蓝色藏袍的人影。”
“枪声还在继续,”
“小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就想找点什么防身,”
“但手刚伸出去,就有一颗 ** 差点打中他。”
“小哥意识到,这次遇到的,不是一般人。”
……………………
戏台下337,宾客们的心都悬了起来。
他们都担心小哥的安危,生怕他被打中,落下什么重伤。
可小哥哪会那么轻易受伤?
只听张玄说,
“对方强,但小哥更强!”
“他突然站起,一脚踩在火炭上,”
“霎时间,火光四溅,场面一片混乱。”
“他趁机藏进另一块悬挂的毛毡后,那人被火焰吸引了注意,完全没有察觉。”
“等再回过神,那人已不见了他的踪影。”
407 如果世间有神明,一定是小哥(求全订自订)
……………………
“那人匆忙跑来,想要寻找。”
张玄微微一笑,说道:
“这正合小哥心意。
他瞬间从毛毡后跃出,双膝重重压上对方肩膀。”
“小哥体重虽轻,但借着速度与力量,竟将蓝袍人压得跪倒在地。”
“接着,他打掉对方手里的枪,一脚踢远。”
“那蓝袍人也非等闲,迅速抽出腰间 ** ,直刺小哥面门。”
“对常人而言,这局面凶险万分。”
“但他不是常人,他是小哥。”
“枪都奈何不了他,何况一把刀?”
张玄继续道:“小哥侧身避开攻击,随即一拳挥出,正中蓝袍人鼻梁。”
“一拳落下,对方已支撑不住,倒地不起。”
“战斗就此落幕。”
“小哥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个特别的面孔,大约十几岁的年纪。”
“他神情痛苦,嘴里喃喃说着什么,却听不清内容。”
台下宾客纷纷交谈起来,话语中充满对闷油瓶的敬佩与崇拜:
“天啊,小哥太强了,真厉害!”
“果然是他,这男人太帅了!”
“我对小哥的敬佩,如江水滔滔不绝,又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小哥是无敌的,谁想跟他动手,就是自寻死路。”
“如果这世上真有神明,那一定是张麒麟。”
“爱了爱了,他就是我心中最强、最有魅力的男人!”
“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强?他到底是怎么长大的?真羡慕啊。”
“我也想变得像他一样厉害,有没有办法?有门路吗?”
在一片赞叹声中,张玄耸了耸肩,答道:
“不必羡慕。
想成为小哥那样的人,必须吃很多苦。”
“你们只见他光芒耀眼,却不知他在背后付出的努力、承受的磨砺。”
“什么叫做‘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有些艰辛,不是谁都能轻易承受的。”
宾客们纷纷点头,没有一人提出异议。
张玄所说的,本就是众所周知的道理。
每个人的成就都不是凭空得来的。
他们私下自问,也不愿去承受那份艰苦。
张玄略提几句,便不再多言,转而继续讲述之后的故事——
“这样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寺里的其他人,小哥心知不能久留,准备离开。”
“但没想到,僧人们来得比他预想的更快!”
“突然之间,十几个蓝袍僧人走进来,个个手持长枪。”
“小哥轻叹一声,心想这下可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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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台下,宾客们相视愕然,脸上交织着惊讶与遗憾。
他们低声交谈,议论纷纷:
“糟了糟了,一个人还好,现在来了一群人,这还怎么应对?”
“是啊,根本没法打了。”
“那么多枪口对着他,就算有三头六臂也躲不过啊,这可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小哥再强,形势所迫,也只能认输了。”
“天哪,那些僧人会不会用酷刑折磨他……我简直不敢想。”
“不行!小哥的形象可不能就这样毁了!”
宾客们正议论着,
又听张玄继续说道:
“局势确实危急,小哥自己也觉得棘手。”
“但出乎意料的是,所有僧人突然蹲下行礼,对他致以当地最崇高的敬意。”
“接着,一位年长的蓝袍僧人上前,献上一条五彩哈达。”
听到这里,众人皆惊。
二层内厅的鹧鸪哨与吴邪等人也感到意外。
鹧鸪哨感叹:“这转折实在出人意料……我怎么也没想到会这样。”
红姑娘点头,微蹙眉头:“我还以为会是一场恶战。”
孙国辅猜测:“难道他们认识小哥?”
吴邪那边,也在低声讨论着这突如其来的转折。
张海盐疑惑道,“这帮人怎么回事,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我猜啊,”
王胖子接话,“估计是因为小哥放倒的那个蓝袍 ** ,是他们领头的。”
“有些地方的帮派就兴这套规矩,只要你把他们的头儿打服了,底下的人就认你当老大。”
王胖子这话,听着还真有几分道理,
不然眼前这情况实在说不通。
不过具体怎么回事,还得看张玄怎么说。
于是众人全都竖起耳朵,等着听接下来的发展。
张玄不紧不慢地开口:
“那个年长的蓝袍 ** 对小哥说:我们等您很久了,张先生。
请接受我们的歉意,还有我们献上的哈达。”
“值得一提的是,他汉语说得非常流利。”
……………………
“小哥不动声色,仔细观察每个人的神情,想看出他们是不是在耍什么花样。”
“那蓝袍 ** 像是看穿了他的顾虑,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旧黑白照片。”
“他递过照片说:这一切都是董先生的安排,他说的果然没错。”
“小哥接过照片,看到上面是个穿着藏服的影像,正是董灿。”
“照片背面还有一行字——”
“秘密就在这里,他们能帮你。”
……………………
“显然,董灿早已预料到小哥会来这里,所以提前做好了一切打点。”
“这批蓝袍 ** ,就是董灿的安排之一。”
“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敌人。”
“危机,就这么解除了。”
张玄继续缓缓道来:
“小哥和这些 ** 聊了起来,得知他们来自康巴落,是雪山深处一个河谷里的村落。”
“这场对话持续了几个小时,不长不短,但信息量很大。”
“聊完之后,这些人就带着小哥离开寺庙,前往他们的居住地——康巴落。”
“那里住着一百九十多户人家,大多是 ** 。”
“蓝袍人把小哥带进了当地最高土司的房子里。”
“当然,如今早已没有土司这一说了。”
走进屋内,蓝袍人将小哥领到一幅画像前,画中的人物正是董灿。
蓝袍人告诉小哥,董灿是过去的土司,他曾告诉众人,要等候一个会进入雪山的汉族青年到来。
这个人的出现,能够帮助当地人化解一场灾难。
听到此处,大家心里都泛起疑惑。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董灿早就知道小哥会来,并且想靠他解决危机?
这场灾难到底是什么?
听起来似乎相当棘手……
会不会是村里潜伏着什么黑暗势力,需要小哥率领村民一起抵抗?
还是村庄附近盘踞着猛兽怪物,得靠小哥出手降伏?
宾客们纷纷猜测,所谓的灾难究竟所指为何。
就在此时,
张玄继续讲述:
“在小哥抵达之前,董灿已将雪山中的一个秘密封存于一座巨大的青铜门后,那道门每隔一段时日必会开启。”
“董灿告诉村民,他肯定活不到下一次开门之时,就算侥幸存活,也无力继续守护那个秘密。”
“因此,村民们必须等待那位年轻人——也就是小哥——来接替他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