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后，蓝袍人又向小哥讲述了董灿如何来到此地、如何成为土司、如何对抗山中的邪魔，以及最后如何离去等经历。”
“……”
“谈话尾声，”
“蓝袍人向小哥提出请求，希望他能帮助大家应对每十年一次的灾难。”
“小哥也有自己的疑问，比如董灿所守护的到底是什么？”
“康巴落的蓝袍人只答了两个字：秘密。”
“接着，他们带小哥走入后室。”
“在那里，小哥初次见到一件关键之物——一尊造型奇特、漆黑的石制神像。”
“这尊神像并非藏地之物，小哥自幼受家族训练，熟悉各种文明体系，”
“但这尊神像，却是他前所未见。”
“这件物品，很可能来自一个他尚未知晓的文明。”
“……”
“那神像虽具神只特征，却绝非人类所信奉之神。”
“他无法用言语形容那东西，只能画出来。”
“后来吴邪看到那张画，立刻认出这和他在长白山见过的‘棒槌神’同出一脉。”
“至于那究竟是什么，谁也说不清。”
张玄语气平稳，接着往下讲。
“好，回到正题。”
“康巴落人指着神像告诉小哥，他们要对付的就是这个。”
“小哥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或许，他又有了新的疑问。”
“他问康巴落人：董灿在山谷里遇到了什么？那些金属球是做什么用的？庙里的女人是谁？还有，董灿为什么要离开这里……”
“小哥向来直接，想问就问。”
“康巴落人也一一作答，当然，只回答了能回答的部分。”
“康巴落人说，董灿在这里爱上了一位当地女子，就是小哥在庙里见到的那个。”
“董灿本想留下来救她，但最终失败了。”
“所以，他离开了康巴落。”
听到这里，宾客们面面相觑，神情既惊讶又兴奋。
他们低声交谈，议论纷纷，场面热闹起来——
“天哪，董灿不是张家人吗？原来张家人也会喜欢上女人？”
“重大发现！张家人居然也有感情和欲望！”
“那是不是说明小哥其实和我们一样，也有七情六欲，只是平时不表现出来？”
“哈哈，那我是不是有机会了？我要用魅力征服小哥！”
“笑死，你先照照镜子吧？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难怪董灿会留下，感情这东西啊，连张家人都躲不过。”
“确实，大家毕竟都是人，这很正常。”
……………………
内厅二层，其中一间包厢里，
王胖子用调侃的眼神瞥了吴邪一眼，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他，说：
“怎么样？是不是心里偷偷高兴？你有机会了哦～”
“什么机会？”
吴邪一脸茫然。
王胖子说：“追他呀，靠你的坚持和努力。”
吴邪：“？？？？”
王胖子嘿嘿一乐，促狭道：“别装了，你小子不就喜欢这样的吗？”
吴邪：“？？？？”
若不是现场还有别人，吴邪真想冲上去给他两拳。
碍于旁人在场，他也只好按捺住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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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饭店的戏台上，
张玄继续讲述着后续：
“小哥的故事暂告一段落，我们再说回天真无邪同志。”
“他在庙里住下后，有一天闲来无事，在各个天井间转悠。”
“走着走着，忽然瞥见一道背影。”
“那背影分外熟悉，以至于他恍惚间以为自己踏入了另一个时空……”
听到这里，席间宾客纷纷露出诧异的神色。
什么意思？
小天真看见谁了？
怎么会有穿越时空的错觉？
难道……是他爷爷或太爷爷？
可吴家的先人，怎会出现在藏地的庙宇中？
众人心中闪过各种离奇的猜测，又逐一推敲排除。
最终，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答案浮现在脑海中——
吴邪看见的，该不会是小哥吧？！
很快有人向张玄提出这个疑问。
张玄微微一笑，颔首道：
“不错，吴邪所见的身影，正是小哥。”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天啊！他终于回来了！”
“不愧是那个人，出场总是出人意料。”
“太好了！小哥和天真重逢，现在就差王胖子了。
不知他在巴乃过得如何，是否还沉浸在失去云彩的悲痛中……”
“放心，胖爷那样的人物，不会消沉太久的。”
“不过……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张先生先前不是说过，小哥要在青铜门内守十年吗？”
“确实如此。
如今期限未满，他怎么提前出来了？莫非是干粮吃完了，饿得受不了？”
“我看啊，准是想念王胖子和吴邪，才提前出关的。”
“不可能，他怎么会知道小吴在哪里？”
宾客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心中满是疑问。
张玄却显得十分平静，他开口说道：
“各位别急，先听我把话说完。”
“我提到的那位小哥，可能和你们理解的不太一样。”
“吴邪见到他时，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冲锋衣，静静地坐在天井的石头上。”
“吴邪激动地跑上前去，”
“可一靠近，他就明白了真相，心里的激动顿时转为失落与困惑……”
“为什么会这样？”
张玄自问自答道：
“因为吴邪发现，那个所谓的小哥，其实是一座石像。”
412 哭泣的小哥，一座石像
吴邪看到的并非真正的小哥，而是他的石像。
那件黑色衣服是真的，只是披在石像外面，
所以吴邪初见时，误以为衣服下是真人。
张玄说到这里，台下宾客顿时议论纷纷，
各种声音此起彼伏——
“我去，原来是假的？我刚才还真信了……”
“我就说嘛，小哥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他应该还在青铜门后面才对。”
“小吴这眼神也太不好使了吧，真假都分不清……”
“话说回来，这里为什么会有闷油瓶的雕像？好奇怪……”
“确实奇怪，会不会是哪个粉丝特意留下的？毕竟小哥那么有魅力……”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时，张玄继续说道：
“吴邪对这座石像也感到非常惊讶，他走近细看，发现之前的判断并不准确。”
“这座雕像不一定就是小哥，为什么呢？因为它雕刻得很粗糙，缺少细节，比如那修长的两根手指。”
“之所以觉得像，是因为雕像的整体气质与小哥非常相似。”
“很快，吴邪在观察中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座酷似小哥的雕像，其实就是以他为原型雕刻的。”
“可为什么做得如此粗糙呢？”
张玄自问自答：
“因为这雕塑并非没有细节，而是中途停工，属于未完成的作品。”
吴邪望向石像的脸，认出那就是小哥的脸。
“上面的表情很特别——是哭着的。”
“因此，整个形象是小哥坐在石头上，低着头哭泣。”
戏台之下，
宾客们个个心绪难平。
他们难以想象，小哥哭泣时会是什么模样。
……………………
“小哥会哭？不可能吧，他不是一直都面无表情吗？”
“真的假的？不敢相信……”
“这该不会是抽象派作品吧？如果是写实的，熟悉闷油瓶的人都知道他从不会哭，永远一张冷脸，毫无波澜。”
“奇怪，这石像究竟是谁留下的？”
“艺术可以贴近生活，但别贴近地府啊。”
宾客议论之时，
张玄又继续往下说道：
“吴邪看到石像哭泣的表情，也深受震撼。”
“他下意识抓起那件黑衣，想去找庙里的扎西问个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手碰到衣服的那一刻，吴邪发现了一件事——”
“这件衣服表面，竟然沾满灰尘！”
“也就是说，它披在石像上已有很长时间了！”
……………………
后来，天真找到了扎西老人，向他打听石像的来历。
戏台上，张玄声情并茂地讲述接下来的情节——
“扎西告诉他，他们在庙里的活动范围有限，很多地方是禁止进入的，只有当初建庙的人进去过。”
“所以，他们也很难查证是谁雕了小哥的石像，这件黑衣服又是谁披上去的。”
“扎西老人还帮吴邪问过庙里其他人，但都没有答案。”
“吴邪相信了他们的话，因为这些人都是虔诚的信徒，没有必要骗他，也不会像俗人一样随口说谎。”
“那么问题又回来了：这尊石像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为什么是以哭泣的样子出现的？”
“会不会在过去的某个时刻，小哥曾在这里哭过？”
“是不是有人撞见他哭泣的模样，所以照着样子刻了这座雕像？”
张玄答道，
“吴邪心里有太多谜团想要解开，却找不到任何线索，自然也就无法得知答案。”
“但吴邪是谁？小哥又是谁？”
“只要和闷油瓶相关的事，这位天真无邪同志绝不可能放过。”
“于是，他费了一番心思，打算一步步寻找痕迹，从石像上披着的那件黑色外套开始查起。”
“那是一件冲锋衣，来自哥伦比亚，这个品牌创立于上世纪三四十年代的美国。”
“这种冲锋衣销量很大，要从来源查起，恐怕不容易。”
“吴邪看了看衣服，是xL码。”
“能穿这个尺码的，多半是个男人，当然也可能是体格壮实的女人……”
“总之，不太可能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