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为什么呢,可欣姐,别愣着了,给我上!”
我一声令下,直接关门放狗……额……不是,是关门放可欣姐。
林可欣一点也不含糊,蝴蝶刀在手里舞动得飞快,两只眼睛不断地在梁开衫身上打量着。
似乎是在想先割耳朵好,还是先割鼻子。
看着林可欣手里的蝴蝶刀,梁开衫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慌乱的神色。
“能让我打个电话吗?”
梁开衫尽量压下内心的慌乱,强装镇定地说道。
“打你妈的电话,你早干什么去了?”
都这种时候了,我自然是不可能让他打电话。
林可欣手起刀落,在距离梁开衫耳朵还有半公分的时候停了下来,因为梁开衫又说话了。
“不想让你的女人死,那就尽管动手吧!”
我一愣,什么意思?梁开衫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大步上前,将林可欣拉到一边,盯着梁开衫问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把手机给我,等我打完电话你就知道了。”
梁开衫勾了勾嘴角,自信一笑。
“妈的!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不然老子一定让你体验一下生不如死是什么滋味!”
“哼!放心,我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我掏出手机,按照梁开衫给的号码拨了过去,同时又按下了免提。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哪位?”
“是我。”
梁开衫只说了两个字。
“大哥?”
对面的阿诚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是我,让那女人说句话。”
对方沉默了大概三十秒,然后我就听到了听筒里传来了一个令我熟悉的声音。
“混蛋!放开我,你们这群混蛋,想干什么?”
说话的居然是余曼,我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余曼只说了一句话,然后电话里就再次陷入了沉默。
“余曼?余曼?你怎么了?”
我抓起电话,声音有些急促地问道。
然而我的话如同石沉大海一般,余曼没有任何的回应。
“我草你妈!梁开衫,你想做什么?”
我一把揪住了梁开衫的衣领,怒不可遏地瞪着他。
然而梁开衫根本就不吃我这一套,淡淡地冲着电话说道:
“阿诚,刚才我被这小子打了十几个巴掌,你知道该怎么做。”
“明白!”
随即,听筒里传来了清脆的巴掌声,余曼大概是被胶带堵住了嘴,我只能听到巴掌声,却听不到余曼的惨叫。
我感觉这巴掌并不是打在余曼脸上,而是打在了我的心尖。
“够了!你他妈的再敢打一下,我要你大哥的命!”
“要我的命?你敢吗?阿诚,要是一个小时后,我没用我自己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嘿嘿,大哥,我明白,这小娘们儿长的是真带劲,到时候,我一定让兄弟们,先奸后杀!”
“你敢!”
我急了,也慌了,余曼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仅次于林可欣,她要是出事,我可能会疯掉。
“小子,记住我的名字,我叫阿诚,我这辈子就没有不敢做的事,我大哥要是少一根头发,你看我敢不敢!”
阿诚在电话另一端开始对我进行威胁。
我死死地攥着拳头,跟梁开衫的这场较量,我输了,而且输得很彻底。
电话挂断,我竟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此时,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从始至终梁开衫都能如此淡定,因为他手里早就抓住了我的命门。
“小子,放了我吧,你的时间可不多了。”
还是梁开衫开口,打破了沉寂的气氛。
“梁开衫,你赢了。”
虽然梁开衫利用我的女人来威胁我,赢得不够体面,但不论过程怎样,结果就是他赢了。
我让虎子解开了梁开衫身上的绳子,梁开衫获得自由后,依旧是顶着一张淡定到令我讨厌的表情。
“梁开衫,放了我的女人,从此我们俩个井水不犯河水,你觉得怎么样?”
我试探着跟梁开衫讲条件,这种情况下,梁开衫不论提什么条件我都会去做,即便他让我去死,我眉头都不会眨一下,我只要余曼平安。
“如果我不呢?”
梁开衫揉了揉自己的手腕说道。
“梁开衫!你别逼我!”
我再次急了,我有一种想要杀了他的冲动,这一刻我在心里发誓,但凡余曼受到一丁点伤害,亦或者是受到一丁点侮辱,我将动用我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将梁开衫所有的家庭成员一个不留地全部斩尽杀绝!
“小子,是你先惹我的,现在你想全身而退,晚了!”
梁开衫显然不接受我的任何威胁。
“放了我的女人,条件随便你开,哪怕是我这条命,你也可以拿去!”
闻言,梁开衫看了我一眼,随即便笑了。
“你的命,我还不稀罕,至于我想让你做什么,等我的消息,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跟你保证,你的女人不会掉半根头发。”
梁开衫并没有说想让我做什么,就这么丢下一句话,在众目睽睽之下,开门离去。
“宇哥,就这么让他走了?”
虎子有些不甘心,想要追上去。
“别追了,让他走。”
跟梁开衫的这一场博弈,我已经输了,我相信梁开衫说的,如果一个小时后他没给阿诚打电话,阿诚会毫不犹豫地对余曼痛下毒手。
至于梁开衫想要让我做什么,目前也只能等他的消息。
余曼被抓,我无疑是最难熬的那一个,在煎熬中,我度过了一天的时光。
次日傍晚,我接到了梁开衫的电话,他让我去他的别墅,而且还让我一个人去。
“宇哥,我跟你一起去!”
虎子有些不放心,想要跟着我一起去。
“好兄弟,我也跟你一起去。”
老赛也在一旁附和。
“不用!我自己去!”
我相信梁开衫不会杀我,他要是真想杀我,上次老赛炸别墅被抓,梁开衫就动手了。
我虽然不知道梁开衫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但对于自己的安全,我还是有信心能保证的。
最后我还是没有带任何人,独自一人开车去了梁开衫的别墅。
和上次不一样的是,当我来到梁开衫的别墅时,竟然是梁开衫亲自在别墅外迎接我,更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只有他一个人。
“来了。”
见我走近,梁开衫淡淡地开口,似乎早就料到我会按照他的要求一个人来。
我没说话,而是跟着梁开衫进了他的别墅。
进入别墅的大厅,我环顾四周,居然还是一个人也没有。
“你不用紧张、也不用好奇,别墅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梁开衫似乎是看出了我的顾虑,开口道。
“别废话了,你想让我做什么,可以直接说了。”
我不想跟他绕弯子,我不想知道他为什么将别墅里的人全部支走,我只想知道他想让我做什么。
“小宇兄弟,我这么称呼你没毛病吧?”
“随便你。”
我没理会梁开衫对我的称呼。
“小宇兄弟,你我都是在为田洲做事,我们之间其实可以做朋友,你觉得呢?”
梁开衫的话,让我大脑有些宕机。
是,他说的是没错,我们都是田洲的手下,也都是在为田洲做事,可我为田洲做的事是要除掉他,我们之间不可能成为朋友,只会是敌人。
“我觉得我们做不了朋友。”
我直言不讳地回道。
“不,我们可以做朋友!”
梁开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说完取出一部手机放在了茶几上。
看着茶几上的手机,我眉头微皱,不明白他又想干什么。
“为显示诚意,我已经把你的那个女人给放了,你放心,阿诚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没有碰过,你如果不相信,可以打个电话问问。”
梁开衫继续道。
我并没有去拿梁开衫的电话,而是取出了自己的手机,当着梁开衫的面,我给余曼拨了过去。
几乎是响了一声,对方就接起了电话。
“陈宇,你怎么样了?”
听筒另一端传来了余曼略显着急的声音。
“我没事,你怎么样?”
“他们刚才把我送回了卡萨,我刚想给你打电话,你电话就来了。”
听到余曼回到了卡萨,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
又跟余曼交代了几句,我挂断了电话。
见我挂断电话,梁开衫开口道:
“怎么样?你对我的诚意是否满意?”
我没有回答梁开衫的问题,转而问道:
“你为什么要和我做朋友?”
“因为我看人的眼光一向很准!”
“什么意思?”
“你会出卖自己的朋友吗?”
梁开衫问道。
“不会!”
我语气坚定地回答,可似乎又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因为我不会出卖朋友,梁开衫就想和我做朋友,这是什么逻辑。
在我不解的眼神下,梁开衫又继续道:
“我需要你配合我演一出戏,但前提是你不能出卖我!”
“演戏?演什么戏?”
我好奇地问道。
梁开衫并没有回答,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小宇兄弟,你我同时在为田洲做事,你想过一件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