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狼一族,赫赫有名,凶残嗜血,令人闻之色变。它们身躯庞大如牛犊,肌肉虬结,肌肤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威压,那股气势远远凌驾于寻常蜥人族的战士之上。而在族群之中,那头立于巅峰的狼王,更是拥有SS级的绝世战力,一身蛮兽之躯坚不可摧,几乎无人能敌。
“这些怪物……简直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蜥人族战士握紧战刀,颤抖的声音带着绝望,“就算用十条命,也未必能拿下一头……难道今天我们就要在这里绝族灭族了吗?”
哀嚎与怒吼交织在血腥的战场上。一群十余名蜥人战士围攻那头巨大的苍狼,却节节败退,鲜血如泉涌,染红了焦土。
阴影深处,狼群如鬼魅般穿梭疾行。猩红的双眼闪烁着戏谑的寒光,它们仿佛在享受这场血腥屠戮的快感,无视于人类的反抗。
正当狼群即将撕碎最后一道防线时——
一道人影如皎洁的月光般悄然出现在尸山血海之间。
几只苍狼突然猛然回头,喉间发出低沉的咆哮。它们四肢蹬地,身体一瞬间化作数道灰色残影,如闪电般扑杀而去!
而林东只是淡淡抬了抬眼,毫不惊慌。
尸域,开启。
嗡——
宛如潮水般无形的力量席卷战场。那几头冲在前面、正扑向他的苍狼,突然全身僵硬,就像撞上一堵无形的墙壁般,动弹不得。
紧接着——
“轰——” 一声爆裂!
血肉炸裂的火花如烟火瞬间绽放,残肢飞溅,鲜血横流成一片艳丽的血色瀑布。尸域的力量如狂潮般蔓延,那些被困在空中的苍狼在惨烈的爆炸中化作碎片,发出凄厉的嚎叫,四肢抽搐,口鼻溢血,像是被无形的巨手强行揉碎内脏。
片刻,战场上一片死寂。
蜥人族的长老们呆愣愣抬起头,望见月光穿透血雾,洒在那一袭洁白衣袍的身影上。那人静静立于血肉横飞的尸骸之间,身后枯枝摇曳如鬼手缠绕,宛若从阴冥中走出的恐怖主宰。
“是死神族……那位大人出手了!”一位长老语音微颤,喃喃低呼。
“这股力量……简直就像天谴一般……”另一人全神贯注,眼中满是敬畏与恍惚,“他们为什么要帮我们?!”
纷乱的情绪在蜥人族中蔓延开来。这个平日里畏惧强族,弱小如蝼蚁的族群,此刻竟觉得生命中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庞大、无法抗拒的存在在为他们撑腰。那道白衣身影宛若黑暗中的唯一光柱,令人望之心生敬畏。
族长死死攥紧双拳,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肌肤泛白。他曾畏惧尸王,尸王也未曾伤他一丝一毫;他曾心怀神明,神明却赐予满身伤痛。那些根深蒂固的信念,此刻崩塌得一干二净。
“师父……!”王成策马奔腾,身披血迹,刀锋泛光,“苍狼族的主力正沿着北方逼近!”
“杀!”林东长声一喝,声音如金戈震天。
“是!”王成的眼中战意爆裂如火山喷发,身形似离弦之箭般冲出。湛蓝的刀光撕裂夜空,一头巨大的苍狼哀嚎着,头颅应声而裂。
汪紫宣紧随其后,手中水刃如蛛丝般纺出细长的线,一划而过,狼躯瞬间裂开,内脏哗啦坍塌。
白衣教徒们化身如狼入羊群,刀光剑影间血浪翻滚。而更令狼群片刻崩溃的,是那笼罩全场的尸域威压——无数苍狼惊恐嚎叫,疯狂转身想逃,却如陷在泥潭中,行动迟缓得如同结冻。
林东依旧屹立不动。
他只是站在原地,尸域如无形的巨轮缓缓转动。树木崩碎,大地皲裂,血雾弥漫,宛如拼接成一幅血色画卷。短短数次呼吸之际,便已有上千只狼倒地化为碎片。
那头SS级的狼王终于出现惧色,它仰天长啸,怒目回转打算逃脱——
“锵!”
一道璀璨蓝光骤然划过。
王成何时已站在它前面,手中长刀如雷霆怒劈,身后阴怨升腾,如鬼影缭绕,笼罩天地。
“斩!”他怒吼。
刀锋如惊雷烈啸,瞬间将狼王的脖颈割裂。一瞬间,狼王颈部微微一凉,尚未感到疼痛,心中最后一念竟是绝望。
它的视线渐渐模糊,唯见王成反手一刺,将长刀深深刺入自己脊背,又远远望见族群一片倒下的血色残影。
“你们屠戮蜥人族时,曾想过天谴吗?”林东缓步走来,脚步沉稳如死神降临,声音冷冽如寒冰。
曾经,蜥人族的哭嚎声在荒野回荡,神明沉默如冥铁。如今血染大地,狼血冲天,却成了“触怒神威”的罪证,讽刺至极。
“全灭。”命令下达,白衣众如收割的镰刀般猛然出击,追赶溃逃的残狼。王成率队奔袭百里,直到最后一只狼倒在刀下,耗时整整一小时。
最终,数千苍狼尽数覆灭。
蜥人族的总部已变成血色炼狱,遍地残肢断骸,腥气冲天。族长的脸色却越发苍白,额头布满冷汗。
“完了……神明一定已经察觉……天谴会很快降临……”他喃喃自语,身躯微微晃动。
“神明?”林东侧目,“你知道些什么?”
族长艰难抬起头:“我和你结盟的事,原本无人知晓。如今苍狼族覆灭,必定引起神明的注意……这不正常。”
“早就知道了。”林东笑意淡然,“若非如此,苍狼族偏偏在此时发起攻击,岂会如此巧合?”
“但我誓言效忠,现场又无他人在,我……”
“寄生体,就是他的耳目。”林东语调平静,似乎在揭示某个真相。
族长瞳孔骤缩,心头一震。
林东望向远处阴翳丛林,那片模糊的黑暗深邃如深渊。此前,在总部斩杀几人时,他曾释放出一缕SSS级波动,周围寄生体纷纷退散——那绝不是恐惧,像是在发出某种信号。
也许,那位所谓的“神明”,早已和这些寄生怪物牵扯出一股令人难以想象的纽带。
“原来如此……”族长的声音沙哑,信仰的支柱逐渐崩碎。
“可惜,”林东掸去袖中不存在的尘埃,嘴角浮现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即便知晓全部,又能怎样?”
血腥的余韵尚未散去,满地狼尸残骸飘散着浓郁的血腥味。而在那阴影缝隙中,更大的风暴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