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璃拍开她的手：“放肆。”
叶凌霜倒在榻上，笑出了声。
“清璃和前世简直一模一样。相公，你是不是就喜欢清璃这般调调？”
萧云看着判若两人的师姐，想起她先前说过“忍不住想调戏清璃”的话，这才该是她本来面目吧。
不过清璃那句放肆，倒真让他心头一跳。和前世那位清冷师尊，如出一辙。
他看向洛清璃。
她脸上掠过一丝不自在问道：
“你看什么？”
“在看前世的师尊清璃，想将你的容颜好好记在心里，日后……慢慢报答。””萧云温声道。
洛清璃别开脸：“别以为说这些，我就会原谅你。这峰上几乎全是你的女子了。”
萧云想了想，似乎……真是。
“这段时日，清儿有什么要求，我都尽力满足。”
“那我可得好好想想，莫要光说不做。”洛清璃睨他一眼，声音中有些冷冰冰倒也蕴含着期待。
“自然不会。”
一旁，千翎羽与裴语曦瞧着叶凌霜这另一面，皆是讶然，两人都是各怀着心思。
萧云察觉二人看向师姐的目光，指了指地上：“那儿有两个地铺，一个我的，一个曦儿的。师妹你要和曦儿睡一处吗？”
裴语曦立刻拒绝道：“才不要，一个人睡自在。”
千翎羽也道：“我也习惯独睡。”
其实两人心底都盼着能与萧云同铺。只是这话，谁也没有说出口。
千翎羽从储物戒中取出备用的铺盖，开始铺起地铺来，也是她一贯喜欢的红色，毯子和被子皆是红色的。
“行走江湖时常备着这些，现在也算派上用场了。”
千翎羽刚铺好地铺，苏玥瑶便端了一盆温水进来。
她脸上漾着温柔笑意，将木盆放在坐在床沿的萧云脚边，自己拖了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
萧云一看这架势，懂了。
“夫人这是想与我同浴？”
苏玥瑶不答，只将一双修长玉腿往前一伸，搁在他膝上。
“夫君，帮我脱。”
萧云手覆上她小腿。触手温软弹腻，裹着层薄薄的黑色冰丝。呼吸不自觉快了几分，许是与夫人近来聚少离多，此刻竟又有了久违的心动。
他看向苏玥瑶，此刻的夫人宛如一汪沁人心脾的魅水，一双桃花眼水润迷离。
苏玥瑶娇声婉转，听得人梆硬的肌肉都酥软了：
“夫君，快些……莫要这般慢吞吞的，妾身喜欢快一些。”
萧云见她白皙脸颊浮起红晕，如朝霞映雪，明媚不可方物。他手指轻勾，缓缓褪去她的绣鞋。
“夫人还是这般美。”
“嗯……是最美的么？”
苏玥瑶身子轻轻一颤，似在诉说着满心欢愉。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夫君啊。
喜欢他初遇自己时的彬彬有礼，喜欢他满眼是自己的神情，更喜欢他为自己沉沦的模样。
她感觉自己快要招架不住了，双腿不自觉地在他膝间轻轻挤压。
萧云继续褪下那层黑色冰丝。足心粉嫩，足弓精巧，染着蔻丹的玉足玲珑可爱，恰好盈他一手。微微的魅惑，挠人心尖。
他将那双玉足轻轻浸入温水中。
“夫人，该冷静些了。翎羽还在呢。”
苏玥瑶却不依，撒娇似的“嗯嗯”两声：“夫君都将人带回来了，还怕被看么？”
千翎羽望着萧云自顾自褪鞋的模样，心头颇为震撼。
她悄悄瞥向床上的叶凌霜，又瞧瞧一旁的裴语曦，难道师姐、裴仙子平日里常看这两人这般胡闹？
还有，这几位怎么不争不抢的？这般和睦的氛围，怎么回事？
叶凌霜神识微动，坐起身来：“千师妹，可是有事想问？”
萧云此时已将双足浸入盆中。苏玥瑶却调皮地将玉足踩在他脚背上，足心柔滑细腻，宛若精致的艺术品，惹得人想……
他暗自吸气。夫人对自己的杀伤力，依旧这般惊人。
他转向千翎羽，温声道：“师妹若有疑问，但说无妨。”
千翎羽犹豫片刻，终究问出口：“你们……怎会这般和睦？而且师姐也不与苏师妹……”她顿了顿，没好意思说全。
萧云已明其意，含笑解释：“大家平日里都让着瑶瑶些。有她在时，旁人便不与她争了。”
叶凌霜轻哼一声，眸光似有不满：“还不是你总宠着苏师妹。她一吃醋，你便心软，哄个没完。若不让着些，陪我的时间岂不更少？”
苏玥瑶心中得意，嘴上却道：“师姐，我都愿让夫君陪你外出，这些时日他可没怎么陪我呢。若换作旁人，我才不依。”
叶凌霜淡淡瞥她：“那是你管不住师弟，才丢给我来管。况且你们朝夕相对这般久，连沐足这等事都做得像老夫老妻似的，不觉少了些新鲜趣味？”
苏玥瑶闻言，目光转向萧云，等他的回答。
萧云心知若答不好，夫人下一刻怕要蓄泪了。
可他仍打算从心而答。
“与夫人相伴至今，各样事情都尝试过。可我对夫人，永远存着初遇时的心动。无论再做多少次，新鲜感都不会褪。
往后无论是未曾试过的，还是做惯了的，纵使将来再做千百回同样的事，那份感觉也不会淡去。因为在我眼里，夫人永远是最美的。”
一旁的洛清璃听得心中酸涩，声音幽幽，眸中似有水光漾开。
“云郎，你说的这些话……算上前世，最该说的人，不该是我么？”
萧云听见她的声音，心头一颤。他一直以为有瑶瑶在时，清璃总是大度的。自己怎会到现在才察觉？
前世的自己乃是天废之资，是清儿引他踏入仙途，拜她为师。这份恩情何其重，她对自己的占有欲，又何尝比身边任何女子少？
他轻轻转过身，扶住她肩膀，让她面对自己，缓缓拥近。
咫尺之间，能看清她白皙脸颊上细微的绒毛。一双杏眼水光潋滟，此时却染上几分慌乱。
“清儿……”
洛清璃的手抵在他胸前，声音微微发颤。
“停下，云郎……瑶瑶还在看着。”
萧云低叹：“清儿，对不住。是我一直疏忽了你……差点忘了，你原是前世那个最爱吃醋的师尊……”
他说着，朝她诱人的唇缓缓贴近。
洛清璃没有躲。她望着眼前这张脸，前世只属于她的云儿，此生却与旁人相伴。她心里何尝不痛？
只是这一世，终究是她来得迟了。
“莫要说对不起……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她轻声呢喃，“瑶瑶，对不起……我一直，只想独占云儿。”
话音未落，她已仰起脸，主动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