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略一沉吟,缓缓站起身来。他整了整身上的黑色蟒袍。
“带路。”
片刻之后,天字三号房的厚重铁门被缓缓推开。
这间牢房虽然比最底层的死牢要干净些许,但依然昏暗潮湿。
铁门开启的刹那,只见一道婀娜的倩影正缩在牢房角落里。
那女子一身雪白纨素长裙早已凌乱不堪,闻听脚步声,她像是受惊的兔儿般猛地抬起头来。
那一瞬间,火光照亮了她的脸庞——那竟是一张与独孤鹊一模一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绝世容颜!
一样的眉如远黛,一样的眼若秋水,甚至连嘴角微抿时的那一丝弧度都维妙维肖。
然而,与隔壁那个功力尽废、骨头坚硬如铁、满腔恨意的独孤鹊不同,眼前的雪儿眼中没有任何桀骜与杀气,有的只是惶恐,以及对生存最原始的渴望。
更有趣的是。
雪儿虽是独孤鹊的替身,但身形细节处却有着天然的差异。真正的独孤鹊常年习武,身段修长挺拔,带着一股江湖女侠的英气与紧致;
而眼前的雪儿,因为从小被作为暗子秘藏娇养,少了几分杀伐之气,却多出了几分令所有男人都难以抗拒的丰满与软润。
她那单薄的白裙下,大白兔高高鼓起,将衣襟撑得几乎裂开;那一双修长的圆润玉腿在半透明的裙摆间若隐若现,蜂腰隆臀,竟比真正的独孤鹊还要丰满充盈上三分!
“王爷……王爷救命!王爷饶命啊!”
看到陈九斤一步步走入牢房,雪儿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她疯狂地爬上前去,整个人伏在陈九斤的靴子旁,咚咚咚地大力叩头,额头瞬间磕出了一片血青。
“抬起头来。”陈九斤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捏住雪儿纤细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娇脸抬了起来。
雪儿美目含泪,哀求道:
“王爷……奴家不是独孤鹊!奴家只是听雪门从小收养的孤女,不过是用来以假乱真的傀儡啊!奴家从未伤过王爷一根毫毛,更没有谋反的胆子……求王爷开恩,留奴家一条贱命吧!”
陈九斤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娇嫩与颤栗:“留你一条命?朝廷要的是独孤鹊的项上人头,三日后法场斩首,名册上写的就是你的名字。本王为何要留你这个毫无用处的傀儡?”
雪儿听到“法场斩首”四个字,娇躯不自觉的抖动起来。
在死亡的威胁下,她彻底抛弃了所有的廉耻与尊严。她知道,自己全身上下唯一能拿得出手的筹码,就是这具倾国倾城、比真主还要诱人三分的肉体!
“奴家有用!奴家有用的!”雪儿急切地大叫起来,双手颤抖着摸向自己的衣襟,猛地一拉!
只听“撕拉”一声脆响,那本就单薄的雪白长裙顿时被她自己从胸前彻底撕裂开来,露出了大片雪白。
那饱满圆润的丰娈顿时呼之欲出,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无比诱人。
雪儿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呈现在陈九斤眼前。她抬起娇艳的水眸,攀上陈九斤的大腿:
“只要王爷肯饶奴家一命……奴家愿意从今往后做王爷最听话的犬马!奴家会独孤鹊所有的媚术,却比她更懂如何讨好男人……奴家可以伺候王爷一辈子,无论王爷想让奴家做什么,奴家都绝不反抗!求王爷……求王爷收下奴家吧!”
看着脚下这个长着与独孤鹊一模一样的脸、却主动撕裂衣裳卖弄色相、乞求恩宠的女人,陈九斤暗自冷笑。
雪儿的这番求饶,简直是无缝契合了他的计划!
事实上,陈九斤从来就没有打算真正放过谋反的独孤鹊!
适才在隔壁石室内,他虽然口头上答应了苏玉荣留独孤鹊一条性命,甚至废了独孤鹊的武功,但那不过是为了安抚苏玉荣,为了看苏玉荣在他面前彻底堕落承欢的手段罢了。
在陈九斤的心底,独孤鹊此人绝不可留!
独孤鹊心高气傲,贼心不死。刚才即便被废去了全身武功与经脉,她眼中的恨意与张狂,依然丝毫未减。
这样一个背离朝廷的江湖女枭雄,留在世上永远是个祸害,陈九斤从心理上根本就不可能真正原谅她的谋反之罪!
可是,他又答应了苏玉荣——那个为他生下了亲生儿子陈安邦的女人。
若真的当着苏玉荣的面杀了独孤鹊,苏玉荣难免会万念俱灰,甚至可能寻死觅活,陈安邦不能没有母亲,陈九斤现在还不能杀她。
而眼前这个雪儿的出现,完美地解开了这个死局!
雪儿与独孤鹊长得一模一样,连神态音容经过多年的训练都几乎毫无破绽,唯独身材比独孤鹊更加丰满娇嫩,且性格软弱、贪生怕死、极易掌控。
这同样的绝美面容,足以糊弄苏玉荣!
“你想活命?”陈九斤捏着雪儿下巴。
“想……奴家做梦都想活!”雪儿连连点头。
“好,本王便给你这个机会。”陈九斤的声音低沉下来,“但从这一刻起,世上再无死士‘雪儿’。你,就是曾经的听雪门门主——独孤鹊!”
雪儿美眸中泛起一丝震惊。
陈九斤俯下身去,贴在雪儿的耳畔,下达着命令:
“隔壁牢房里关着的那个妇人,是前朝太后苏玉荣,也是你名义上的‘姑母’。从今往后,本王会将你关在她隔壁的密室内。你要扮演好一个武功尽废、心灰意冷、靠着你姑母卖身求情才保住一条狗命的独孤鹊!”
雪儿倒吸了一口凉气,明白了陈九斤的意思!
陈九斤指尖抚过雪儿那张精致绝伦的脸庞:“记住了,你在她面前,必须老老实实地当你的‘侄女’。若敢在她面前露出一丝半点的破绽,或者让她察觉到你不是真正的独孤鹊……本王会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听懂了吗?!”
雪儿哪里敢有半点违抗?能从必死无疑的法场斩首中活下来,已是天大的恩赐!
“奴家明白了!奴家懂了!”雪儿如蒙大赦,眼中的恐惧瞬间化为了无尽的谄媚与顺从。
她顾不得胸前露出的万种风情,整个人趴在地上,像是一条驯服的猎犬:
“从今往后,奴家就是独孤鹊!奴家就是王爷麾下最听话的奴婢!王爷让奴家做什么,奴家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