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斤看着脚下这个极尽承欢的“假独孤鹊”,心中的快感彻底得到了爆发。
他大手猛地一挥,直接将雪儿那撕裂的长裙彻底扯碎,将她整个人如同提小鸡般提了起来,重重按在了冰冷潮湿的牢房石墙上!
“啊——!”
雪儿发出一声娇呼。
半个时辰后。
陈九斤整了整蟒袍,神清气爽地迈出了天字三号房。
牢房内,雪儿瘫软在地板上,那张与独孤鹊一模一样的脸庞上,充斥着绝处逢生后的媚态与满足。
牢门外,紫鸢与阴媚娘早已恭候多时。
见陈九斤出来,紫鸢与阴媚娘立刻躬身下拜。
陈九斤伫立在甬道中央。
“紫鸢,阴媚娘。”陈九斤冷声开口。
“属下(奴家)在!”二人异口同声答道。
陈九斤双手负于身后,冷冷下达了最终的杀伐密令:
“三日后菜市口法场照常进行。但押赴法场凌迟处死的,不是雪儿,而是隔壁石室内真正的独孤鹊!”
紫鸢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低头道:“主子英明!真正的独孤鹊叛逆成性,留之必为后患,唯有斩草除根,方能永绝后患!”
陈九斤转向阴媚娘,眼神深邃,“斩首之后,将雪儿暗中移入苏玉荣隔壁的奢华石室。给她套上沉香锁,伪造出被废去功力的假象。从此以后,她就是‘独孤鹊’。”
阴媚娘娇笑连连,欠身赞叹道:“主子这一招‘鸠占鹊巢’,真是神仙手段!那苏玉荣早已是惊弓之鸟,哪里分得清真假?况且雪儿那丫头比起真货来,更懂如何伺候男人,身段又那般丰满……苏玉荣见侄女‘活着’,定会对我主感念至深,更加卖力地奉承主子呢。”
陈九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这正是他最完美的布局。
苏玉荣永远也不会知道,她那傲骨铮铮的亲侄女独孤鹊,早在三日后的法场上便被千刀万剐、灰飞烟灭;她更不会知道,平日里隔壁那个向她哭诉、陪她一同沦为阶下囚的“侄女”,不过是一个长相相同、身材更加丰满、早已被陈九斤彻底征服的替身!
在这不见天日的天牢深处,陈九斤将苏玉荣与假独孤鹊雪儿,一同变成了他私人的金丝雀。
“去办吧。”陈九斤挥了挥手,“记住,此事若泄露半句,本王拿你们是问。”
“属下领命!定当办得天衣无缝!”
紫鸢与阴媚娘齐声应答,随后化作两道残影,消失在冰冷的暗道之中。
陈九斤伫立原处,转头看了一眼那扇通往奢华密室的石门。
门内,是尚在昏睡、以为保住了侄女性命而甘愿沦为玩物的太后苏玉荣;
而身后,是刚刚彻底献出肉体与灵魂的假独孤鹊雪儿。
三日时间,弹指即过。
大胤京城,菜市口法场。
今日天色阴沉,寒风如刀般刮过长街。
法场四周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数万京城百姓与江湖人士纷纷涌向此处,翘首以盼。
数十名身穿漆黑重铠的青萍卫挺拔如松,手持黑漆光亮的AK-47步枪守住法场四角。
高台之上,陈九斤身披黑金蟒袍,端坐在主监斩官的宝座上。在他身侧,楚红绫一身绯红劲装,按刀而立,气场凌厉。
“押逆贼独孤鹊上场!”
随着一声高亢的吆喝,数名铁甲狱卒押解着一名披头散发的女子走上了法场。
这女子周身被粗重无比的铁链死死锁住。她面容憔悴,正是被废去了全身功力的听雪门真门主——独孤鹊!
此时的独孤鹊,直到被押上法场的前一刻,她才终于明白陈九斤的圈套!
陈九斤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她!那个被关在隔壁石室里承欢求饶的假货雪儿,将取代她的身份继续活下去,而她这个真正的听雪门门主,却要在这菜市口法场被千刀万剐、斩首示众!
“陈九斤!你这个奸贼!你骗了姑母!你骗了天下人!老娘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独孤鹊仰天嘶吼,声音刺耳。
然而,她的哑穴早已被紫鸢暗中打入了闷气针,发出来的声音落在围观百姓耳中,不过是咿咿呀呀的乱叫,根本听不清半个清晰的字眼。
“这就是那名震江湖的听雪门门主?听说就是她勾结逆贼,想要犯上作乱!”
“杀得好!摄政王殿下英明神武,岂容这等江湖败类祸害大胤?!”
“杀了她!杀了她!”
台下数万百姓举臂高呼,民愤如潮。
独孤鹊看着台下那些欢呼的百姓,又看向高台上的陈九斤,心中涌起无尽的绝望。她纵横江湖十余载,算计一生,到头来竟落得惨遭横死的下场!
陈九斤冷眼旁观,缓缓抬起头看了看天色。
午时三刻已到。
陈九斤并未去拿寻常的斩监令,而是抽出一枚沉甸甸、漆黑如墨的凌迟令!
“逆贼独孤鹊,背叛朝廷,谋逆造反,更妄图祸乱天下。”陈九斤的声音传遍全场,“若仅是斩首,不足以平民愤,不足以慑凶顽!按大胤律法——判处凌迟极刑,剐足三千六百刀!”
啪嗒!
漆黑的凌迟令重重砸落在石板之上!
听到“凌迟”二字,台下数万百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欢呼声!
“凌迟!凌迟!”
“碎尸万段!千刀万剐!”
独孤鹊整个人如坠冰窟。
凌迟!陈九斤要在这数万人面前将她活活剥皮割肉、剐成一具白骨!
“陈九斤!你这个暴君!——”
独孤鹊身上的铁链哗哗作响。然而她的哑穴被死死封住了,发出的只是一阵阵“咿呀”的叫唤。
数名膀大腰圆的刽子手推着一辆沉重的刑车走上高台。
卷轴般的皮囊拉开,里面赫然插着几十把长短不一、寒光闪闪的片肉刀、挑筋钩与割骨匙。
“行刑——!”
为首的刽子手将一碗烈酒喷洒在精钢短刀之上,一步步逼近被死死绑在凌迟架上的独孤鹊。
第一刀,划破皮肤,薄如蝉翼的皮肉被精准割下,甩落高台!
“啊——!!”
独孤鹊的双眼险些从眼眶中撕裂出来,全身肌肉剧烈痉挛,无声的惨嚎在喉咙深处发不出来。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染红了冰冷的木架。
一刀、两刀、十刀、百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