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阴媚娘看到紫檀大床上衣衫凌乱的前朝太后时,那双美眸中闪过一丝惊叹。她连忙收敛神色,单膝跪地:“王爷有何吩咐?”
“传本王密令。”陈九斤吩咐道,“第一,三日后公开斩首的逆贼独孤鹊,由天字三号房的雪儿顶替,此事由你去办,务必天衣无缝;第二,将真正的独孤鹊移到隔壁的石室,废去她丹田内力与全身经脉,用沉香锁扣住,留她一条狗命。”
“奴家领命!”阴媚娘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低头应道。
“去办吧。”陈九斤挥了挥手。
阴媚娘退下后不久,隔壁的石室内便传出了一声沉闷的惨叫!
那是独孤鹊的声音!
即便是在昏迷之中,丹田被破、经脉被寸寸废去带来的剧痛,依然让她从昏迷中疼得醒来。那声
惨叫穿透了厚重的石壁,落在苏玉荣的耳朵里,让苏玉荣娇躯剧烈战栗。可她只能死死咬着下唇,紧紧贴在陈九斤怀里,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一个时辰后,隔壁的惨叫声终于平息,取而代之的是粗重的喘息。
陈九斤披上一件黑色的锦袍,下了大床。他转头看着床上瘫软、身子依然泛着红润的苏玉荣,淡淡道:“随本王去看看你的好侄女。”
苏玉荣不敢违背,连忙拉过一旁丝缎长袍披在娇躯上。那长袍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
她亦步亦趋地跟在陈九斤身后。
隔壁的石室同样干净整洁,但中央却立着两根镂空的铜柱。
此刻,独孤鹊正被两根细小的锁链挂在铜柱上。她那一身功力已经荡然无存,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嘴角挂着鲜血。
听见机关响动,独孤鹊艰难地抬起头来。
当她的目光落到走进来的陈九斤,以及跟在陈九斤身后、一身凌乱丝袍、发髻上插着海棠木簪、浑身散发着余香的苏玉荣时,独孤鹊怔住了!
她看着苏玉荣那被撕裂后随意披挂的宫裙,看着苏玉荣脖颈上那一枚枚触目惊心的红痕,独孤鹊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姑母……你……你怎么会跟他在一起?!”独孤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你的衣裳……你身上……你……你服侍了这个恶贼?!”
苏玉荣看着虚弱不堪、沦为废人的侄女,泪水瞬间涌了出来。她向前迈了一步,想要解释,却又羞愧得无地自容,只能掩面哭泣:
“鹊儿……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是我求了他……是他答应留你一条性命啊!”
“留我一条性命?!”独孤鹊惨笑,“我独孤鹊纵横江湖十几年,宁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姑母!你是堂堂大明太后!你怎么能……你怎么能为了我这个废人,去向这个毁了我们苏家、将我们打入地狱的魔头投怀送抱?!你……你廉耻何在?!”
这声严厉的呵斥,如同一巴掌重重打在苏玉荣的脸上。
苏玉荣娇躯剧烈摇晃,脸色惨白。她何尝不知道这是何等的屈辱?可这五年来天牢的绝望、身体的渴望,以及拯救侄女的急切,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骄傲。
“放肆!”
陈九斤冷哼一声。
他一步迈上前去,伸手一把揽住苏玉荣娇软的蛮腰。
“独孤鹊,你给本王听清楚了。”陈九斤居高临下地看着锁链上的绝色女枭雄,“若不是你的姑母甘愿向本王下跪、求饶,你早已是一具首尾分离的烂肉!”
“你的性命,是你姑母用她的尊严与身体一口一口向本王求回来的!你若想死,本王随时可以成全你。但你死了,你姑母受的所有屈辱和折磨,便全都白费了!”
“你——!恶贼!魔头!陈九斤!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独孤鹊疯了一般地拼命挣扎,沉香锁链被她拉得哗哗作响。
可她全身功力尽废,如今的力量甚至不如一个寻常女子,这种挣扎除了让她身上的创口裂开、鲜血直流外,毫无半点用处。
看到这一幕,苏玉荣心痛如绞:
“鹊儿!算姑母求你了!不要再折腾了!活下去……只要活着,就比什么都强啊!”
“姑母……你糊涂啊……”独孤鹊看着跪在自己脚下哭泣的苏玉荣,看着她身上那藏不住的红痕与承欢后的风情,心中的怒火渐渐化作了无边的凄凉。
她们苏家曾经何等风光,如今姑母沦为陈九斤娇养在地下密室的侍妾,自己沦为功力尽废的阶下囚。这天下,彻底落入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掌心之中。
陈九斤看着眼前这对在自己脚下哭成一团的姑侄俩。
他走到苏玉荣身后,俯视着趴在地上的太后,冷声开口:
“苏玉荣,三日后法场行刑,本王要你亲眼看着‘独孤鹊’被斩首。从今往后,世上再无独孤鹊,只有本王禁锢在这天牢底部的两具玩物。”
苏玉荣美眸中闪过一丝顺从。她缓缓转过身来,当着独孤鹊的面,低下头,轻轻吻上了陈九斤的手背。
“是……王爷……玉荣明白了……”
独孤鹊看着这一幕,双眼猛地闭上,两行清泪从眼角无声滑落。她知道,从这一刻起,不论是她还是曾经高高在上的姑母,都已经彻底沦为陈九斤的奴婢。
夜色深沉,天牢底部的奢华密室内,精油与浓郁的檀香,在空气中缓缓萦绕。
陈九斤端坐在紫檀太师椅上,身上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墨色蟒袍。
苏玉荣早已力竭昏睡过去。
忽地,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在长廊外响起。
阴媚娘摇曳着水蛇般的曼妙身段,走到陈九斤身前,盈盈下拜:
“王爷。”
陈九斤缓缓睁开双眸:“何事?”
“回王爷的话,是天字三号房里关着的那个假货——雪儿。”阴媚娘贴上前去,
“那丫头自打被押入天牢,听闻三日后要被公开斩首,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刚才属下过去巡查,她哭得撕心裂肺,几度晕厥,嘴里一直喊着要见王爷您一面……她说,她有至关重要的话要当面同王爷讲,只要王爷肯见她,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王爷给她一条活路。”
“求饶?”陈九斤冷笑一声,“她一个被听雪门培育出来的替身死士,如今死到临头,倒想起苟延残喘了。”
“奴家瞧着,那丫头可不是什么心如铁石的硬骨头。”阴媚娘眼波流转,
“她知道自己不过是个用来顶缸的傀儡,如今真主尚在,她却要替死,自然是不甘心的。王爷……可要去瞧瞧?那身段、那模样,可是别有一番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