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宇嘴一撇:“喝酒谁怕谁,去就去呗。不过你身上有酒味,肯定喝了,去酒吧喝多了别没事找事啊。”
陆小雨搂住程天宇脖子向绿化带走了两步,低低说:“王八蛋才没事找事呢,你和河坊市首富胡一刀交情挺深啊,他死了你没事吧?”
程天宇脸色变了变,猛的一把推开陆小雨:“少胡说八道,什么胡一刀胡两刀的,他死不死和我有个屁关系。”
陆小雨坏坏一笑:“不认识就不认识呗,你激动啥?”
程天宇偷偷扫了不远处的黄依依一眼:“听说胡一刀就是个地痞流氓,你把我往他身上扯,几个意思,坏我名声?”
奶奶个腿的,你的名声还需要别人坏?胡大庆一死便宜了这个王八蛋。陆小雨正要往下说,黄依依朝这边喊了句:“别闹啦,上车。”
四人来到金色酒吧,陆小雨下车前戴上了墨镜。
程天宇一声奸笑:“卧槽,大黑天戴个墨镜不怕撞墙上啊。”
陆小雨恨不得一脚踹上去:“咸吃萝卜淡操心,我嫌酒吧激光灯刺眼。”
程天宇心中暗笑,不就是怕被人认出来吗,装什么孙子。
“你们俩有完没完?”走在前面的黄依依回头瞪了一眼。
“程天宇,你媳妇发飙了啦,快去哄哄。”沈莉丽故意放慢脚步,凑到陆小雨身边,偷偷捏了捏他的手,把声音压到极低,“忘了私人会所的事儿啊,没见我拦着?”
陆小雨微微一笑,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我不甘心。”
刚才听陆小雨说出金色酒吧的名字,沈莉丽当即明白他的心思,但黄依依和程天宇两口子狡猾得很,能如此痛快答应,肯定做得非常严密。
酒吧内光线昏暗,吧台上方悬挂的几盏复古吊灯散发着橘黄色的光晕。客人散落在各个角落,多是青年男女依偎在一起喁喁私语。
选了一个相对安静的卡座,黄依依和程天宇分别点了一杯金汤力、莫吉托,沈莉丽点了一杯玛格丽特。
程天宇见陆小雨没动静,邪邪一笑:“老陆,你怎么不点啊,怕花钱?”
陆小雨坏坏一笑:“你刚才还怕我没事找事呢,我不喝,看着你们喝总行吧。”
沈莉丽嘴角一勾:“程天宇,叫我们家小雨老陆,你几个意思,我们家小雨老吗?”
程天宇脖子一挺:“是他先叫我老程的。”
黄依依扑哧一笑:“哎呦呦,莉丽,这还没结婚呢,他就成你私有财产啦?要不你在她脖子上挂个牌——沈莉丽专用。”
程天宇皮笑肉不笑接过话头:“不如栓条链子,标上沈莉丽家的。”
沈莉丽白了程天宇一眼,这王八蛋报复真快。她立即回怼:“师姐早给你拴上了吧,怪不得这么乖。”
黄依依瞪了老公一眼:“天宇,你省省吧,哪次跟莉丽斗嘴你赢过?”
程天宇当即闭了嘴,心中暗恨:多少人朝思暮想的大校花,最后竟然落到穷小子陆小雨手里。老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反而成全了这对狗男女。他妈的,这年头还有说理的地方吗?
他一抬眼,猛的发现陆小雨的座位上空空如也。他在酒吧内环视一圈,也没看到陆小雨的影子。
“咦,莉丽,你老公不会找小姑娘跳舞去了吧?”
沈莉丽卡姿兰大眼忽闪两下,邪邪一笑:“有本事你也去呀。师姐,别管得太严,男人要是花心,拴在裤腰带上都没用,你得学会拿起武器。”
黄依依把身子往前探了探:“什么武器,离婚啊?”
“离婚等于解放,太便宜他们啦。绿帽子呀,一顶顶小绿帽往他们脑袋上招呼,看这些臭男人敢不敢炸刺。”
黄依依忍俊不禁笑弯了腰,眼泪都笑了出来。
程天宇气急败坏瞪着沈莉丽:“说什么呢你,我老婆全被你带坏啦。”
沈莉丽嘴角一翘:“男人心里没鬼,怎么担心老婆变坏?只要你们规矩,我们自然贞洁。”
黄依依止住笑,一挑大指:“莉丽厉害,古往今来,凭什么总是女人吃亏。”
程天宇心中暗笑:你沈莉丽能贞洁,鬼才相信。一想到她男朋友成排,浪荡成性,心中一下子释然,对陆小雨的羡慕嫉妒恨瞬间转化为幸灾乐祸。
嘿嘿,陆小雨这傻怂,别看现在爽得欢,以后绿帽子拉清单。
沈莉丽朝舞池努努嘴:“老程,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去找小姑娘吧。啧啧,一个个露胳膊露腿露肚皮的,多带劲儿。”
程天宇皮笑肉不笑也挑起大指:“沈大小姐就是非同凡响,母鸡中的歼35。你们先喝着,我找老陆去,不能让他犯错误。”
此时的陆小雨,正把姚娜堵在二楼经理室。
猛见一个陌生男人闯进来,姚娜吓了一大跳,霍地从办公桌后的椅子上站起身,往后退了两步。
陆小雨摘下墨镜,冷冷一笑:“姚姐,不,娜姐,好久不见,不认识啦?”
“是你!”姚娜吓得脸色一变,但久经风浪的她很快镇定下来,此时她想动手又不敢,自己这点本事在这个男人面前根本上不了台面,动手只会很惨。
虽然不敢乱动,但在自己一亩三分地,面子必须死撑。她冷冷一笑:“这些日子老娘翻遍了省城,你竟敢送上门来。”
陆小雨拉过一把椅子坐在门口,悠闲的点燃一支烟:“有什么不敢的,就你手下那几块杂碎,老子真没看在眼里。只要你说出受谁指使,我保证不为难你。”
姚娜眼睛一立:“老娘还要问你呢,是不是你引来的条子,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她一边说话,一边装出一副泰然自若模样,重新回到办公桌前,想借着桌子掩护拨打手机。
陆小雨孤身而入早有防备,时刻留意着姚娜的一举一动。他噌的从椅子上弹起来,一个箭步跨过去夺过她的手机。
“娜姐,偷偷摸摸摇人不如大大方方报警,老子今天来不想打架。我还纳闷怎么这么巧呢,被你骗进赌场就被抓。这些日子虽然没时间找你,但老子一直在琢磨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