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前抵达邓总的府邸时,门口那位年长的管家热情迎我进门,笑容温和如春风,“邓老板在茶室等您,里面静悄悄的,咱们赶紧进去。”我跟随他的脚步,逐步走入这间雅致的茶室,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古色古香的家具上,弥漫着阵阵茶香,窗外翠意盎然,微风拂面带来一丝清新。两侧的窗棂上悬着薄纱红木窗帘,微微摇曳,似在欢迎我们的到来。
我们落座后,邓总笑着招呼我,“来,喝杯茶,别拘谨,像家里一样。”温润的声音仿佛能渗入心底,他的笑容深邃而真诚,眉眼中带着几分亲切。
刚坐定不久,脚步匆匆的田德汉就出现了,我在长廊上迎接他,他满脸笑意,眼角弯弯,似乎带着些许期待和紧张。
“德汉,你来了!”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带他走进茶室。进入后,我简要介绍了他们。
邓总微微一笑,端起茶碗,“凡是山红推荐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咱们认识一次,熟悉两次,都是老面孔。”话音未落,他已然轻松地就座,动作自然流畅,似乎早已融入这片环境。
邓总随意一摆手,“我就当个茶侍,咱们随便聊聊,别太拘束。”他的语调轻松,带着几分诙谐,仿佛一场无拘无束的闲谈。
田德汉抬头问道:“山红大师,能不能预言一下,这场疫情还能持续多久?什么时候才能彻底结束?”眼里带着些焦虑,又期盼着答案。
我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整齐的牙,“我不是神仙,但这场大疫已经三年,古今中外,智慧无数。大家只要保持信心,胜利一定在前方等待。”我的声音坚定而温和,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田德汉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沉重,“你之前帮我规划的蓝图,确实遇到不少阻碍。人算不如天算,这两年项目一直停滞不前。”说着,他的眼神中带着些无奈。
我笑着调侃,“是不是怪我预言得不够准?”
“当然不是。”他摇摇头,“谁也挡不住天意,世事难料啊。”
邓总插话,嘴角带着一丝复杂的笑意,“有人在背后说你的坏话,说你大搞旅游,结果旅游业一片萧条。”
我摆摆手,轻轻摇头,“那些言论都无关痛痒。旅游业是陈总在推动,我不过是提出些建议,何必放在心上。”
田德汉叹气,“有人就喜欢这么说。乡里,也有人议论,说我请了万大仙帮忙发展竹乡,但一点起色都没有。”他语气中带有一丝愤懑,又似乎对那些流言不屑一顾,“他们不是攻击你,而是在找借口攻击我。”
我淡然一笑,“你们都懂得,谁也无法预料疫情的走向。人算不如天算,顺应自然才是正途。”
邓总点点头,“对,在自然规律面前,个人的努力终究有限。”他的眼神深邃,似乎在思索着更深的道理。
话题逐渐转入正题。
我利用二十分钟,详细阐述了自己的构想。言辞之间,思路愈发清晰,场景也仿佛变得明亮起来。
邓总补充说:“这是一场持久战。我计划先成立一个研究机构,不管叫研究所还是实验室,投入五百万到一千万,让张有成教授带领团队,做深入研究,申请专利,经过国家认证后,再逐步转化成果,推向市场。”
田德汉听后,笑着调侃,“张教授的老婆可真管得紧,好像怕他出轨似的。带孩子看病的女士不少,经常打电话搭话,他老婆一般都不让他晚上出门。不过,我和他关系不错,他家乡的兄弟姐妹要找我帮忙,我都照顾得周到。你们要联系他,我帮你们打个招呼,但合作细节还要商量。”
我心中一阵紧张,问:“他关系这么好,能不能像我和你一样,叫他一声‘来,一起来’,他就会出来聚一聚?”
“当然可以。”邓总点头地点了点头,“你放心,他也算得上是个热心人。”
“还早呢,差不多八点,要不要咱们现在去找他?”我建议。
邓总摆摆手,“老人家需要休息,别打扰太多。”
田德汉笑着说:“老人家不算老,他刚满五十。”
邓总笑着摇头,“我只听说过他的名字,从未谋面,听说他很年轻。”
“他对阴阳五行、算命占卜都挺感兴趣,只是不能随便去他家,他老婆对谁都不太善意。”田德汉又补充。
说完,他起身准备出门打电话。
邓总叫住他,“书记,别提合作的事,既然他喜欢算命,就说是聊天。”语气中带点调侃。
田德汉点点头,迈步走到外廊。
邓总轻声笑着,“还真年轻,和我差不多大。”
我说:“我也没见过真人,看照片至少五十岁,头发有些花白。”
邓总叹气,“医生的头发早就白了。很多病不是能轻松治好的,只要信心足,就一定会好。”
我忍俊不禁,“倒也有几分道理。”
此时,田德汉走到门口,说:“答应了,会在二十分钟内到,就在花溪湖一带住着。”
众人扯东扯西,说天说地,气氛逐渐轻松。
十多分钟后,他手机响起,他立刻离开,走下楼去接电话。
片刻之后,他带着张有成一起来了。当我看到他时,心里一震——这人比照片上年轻许多,大约四十出头。
他身材不高,寸头宽额,挺着高挺的鼻子,厚唇,没有戴眼镜,五官普通无奇,似乎在人群中并不起眼。他站在那儿,没有什么特别的气场,却透着一股沉稳。
田德汉介绍:“教授,我给你推荐两个好友。一位是邓总,乌乡的首富,现在在菲律宾投资医院。”
张有成笑着伸出手,“支持医学事业的,都是好人。”
邓总有些受宠若惊,“久仰大名,竟然这么年轻,真令人佩服。”
田德汉又介绍:“这是万山红,诗里有‘万山红遍’之意,他曾是旭日集团的文化顾问,现在和邓总一起打理医院。”
张有成点点头,“也是善良之人。”
我调侃:“咱们这四个人,三位跟医学有关,就唯独我,算是个‘坏人’了。”
他笑着说:“其实不算坏,东黎镇医院的建设也得靠你们的支持。没有领导的推动,一切都难实现,你们都是好人。”
大伙儿一听都笑了,气氛轻松愉快。邓总请大家就座,倒了杯茶给张有成,又给我和田德汉续了水。
他谦虚地说:“教授,您的名气那么大,我和山红不过是听说过,没见过面。”语气中带点敬意。
张有成笑着回了一句:“我嘛,别找我,孩子的平安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邓总逗趣:“还听说你白天连厕所都没得空。”
他叹了口气,“生活好了,打点针,吃点药,就能好。偏有人不相信,总喜欢拖着不去看医生。只要体温没到三十九度,不发烧,其实没事。有烧过几次,身体还能抗抗,免疫力增强。偏偏这些人不听,感冒都觉得难受。”
众人忍俊不禁,我也觉得他这番话反倒很真实:坦率、直白,没有虚饰,也没有夸夸其谈的架子。
田德汉笑着说:“你平时喜欢算命测字,这位万山红也懂这行。我刚才让他算了个命,竟挺准的,才让我想叫你过来聚一聚。”
张有成笑着:“也行,我小时候也跟爷爷学过点这门东西。”
我点点头:“很容易理解,古人云‘医巫一理’。好的中医,多半也是懂点命理。只要一望,就能大致看出五脏六腑的问题。看相,其实也是中医望闻问切中的‘望’。”
张有成说:“以前火车还用绿皮车,我去北京参加会,邻座的老先生跟我聊得投机。他帮我算了个字,说得倒也挺准。”
田德汉笑着:“那你让山红帮你也算算看,看看水平怎么样。”
我问:“算个人的事,还是随意都行?”
他笑着:“随便就行。”
我笑着:“那就用你刚才说‘随便也行’的‘行’,告诉你我最近在忙些什么。”
邓总和田德汉听着,既好奇又担心:“你能不能测出我们在忙啥?”他们心中既期待着,又怕我看出秘密。
我喝了口茶,微笑着放下杯子:“忙你们最关心的事。”
“具体是?”他们屏息凝神,期待我的下一句话。
我淡淡一笑:“具体的细节我不能全说,但可以帮你们分析分析。”说完,这场景变得更生动了:茶香袅袅,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期待与信任,仿佛一场微妙的心灵对话即将展开。
copyrig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