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都不带停歇的。
也不知道接下来还要有些什么事……
此刻是真累了。
先是他老师的事情。
现在又是萧烈的事情。
全都跟着一窝蜂地过来了。
累了。
也疲了。
“还有一事需要关注……”
“按照朱正恩所说的…这个郑长台…别名小懒觉,居然还是已经覆灭的琉球国的王子。”
“现在他想让朱正恩帮他复国……”
“这个脑回路是我没想过的。”
“朱正恩的意思是,我们不是在福省这边吗?”
“让我帮忙看看,有没有机会。”
“这琉球国以前倒是大梁的附属国。”
“现在被外族侵占了,之前找过大梁帮忙,但是大梁自己都那样了,哪里还有什么兵力啊……”
“因此现在全都跟着乱了套了……”
“琉球……”
“有点意思。”
“若是可以倒是可以在琉球建立一个根据地。”
“然后在琉球发展海军,往外发展。”
方子期眼前一亮道。
“海军?”
宋观澜愣了一下,有些没反应过来。“
“额……”
“就是水师……”
“差不多都是一个意思。”
方子期摆摆手道。
“朱正恩倒是给我送了一份大礼啊!”
“这个小懒觉的身份若是真的,那他对琉球必然十分熟悉。”
“而且他是琉球国的王子,扶持他上位,当地人也不会排斥。”
“这是绝佳良机。”
“师兄。”
“帮我磨墨!”
“我要给朱正恩写信。”
“让他赶紧将这个小懒觉送来,速速核实这个小懒觉的身份。”
“这个小懒觉很关键啊!”
方子期抬起腿,脸上露出兴奋神色。
很快回信就写好了,为了以防万一,方子期又用药剂涂抹好,才送了出去。
过了两日……
晋王那边还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仿佛对方子期的证据置若罔闻。
方子期眯起双眸。
是人都有脾气。
又不是泥做的。
这火气,瞬间就跟着腾起了。
既然你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给你脸了。
什么特么的左骑军……
什么特么的精锐……
劳资打的就是精锐。
“再给朱正恩发一封信。”
“告诉他,让大顺的军队朝着左骑军所在位置压过去。”
“另外,通知霍大将军,让他将镇北军也朝着左骑军方向压过去。”
“也该给这个晋王一点颜色看看了。”
“否则这个晋王……怕是真不知道马王爷究竟长了几只眼啊!”
“这个晋王……”
“呵呵……”
“蠢到家了。”
方子期冷笑道。
按照规划。
方子期觉得这几日事情就有转机,只是没想到朝廷那边的圣旨突然到了。
还是魏公公亲自送来的。
该有的仪式感肯定是要有的。
方子期跪伏在地,开始聆听……
“咳…咳咳咳……”
魏公公清了清嗓子。
开始吟诵……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国家承平四海,绥靖八方,凡疆土安宁、刑狱清明、奸邪肃静者,皆赖中外臣工恪恭职守、殚精竭虑、秉公持正,以辅朕安民定乱、固本宁邦之心。凡有勤谨任事、察微辨隐、破疑洗冤、缉查有功者,朝廷必当旌其劳、录其绩、厚其赏、显其名,不使忠臣寒心、能吏埋没。
今钦差大臣方子期,性资敏达,器宇端凝,秉心忠直,持法严明。素怀体国之诚,久负廉明之望,历任差使皆能恪遵朕命、任劳任怨、不避繁难、不徇私情,于地方刑名、民情利弊、隐秘疑案,悉心体察、洞见幽微,实为朝廷得力之良臣、当世奉公之循吏。
近因大顺战俘羁押境内、突遭谋害殒命一案,案情诡秘、踪迹隐晦、头绪纷繁、疑点重重。案涉降俘命案,关乎边境安稳、刑律公正、朝局体面,牵系甚广,若真伪难辨、虚实不明,则奸凶隐匿、冤情难雪、隐患潜滋,于地方治安、疆宇绥靖大有妨害。朝野侧目,民情惶惑,案中隐秘非精细审慎、明察秋毫之人,无以勘破其奸。
朕深悉此案艰难,特命方子期亲为查办、远赴勘稽、亲临案发现场,细究蛛丝马迹、遍查人证物证、梳理来龙去脉、辨析真伪曲折。该臣自承旨以来,夙夜勤勉、废寝忘食、悉心推勘、昼夜不怠,不避艰险、不畏繁冗,于纷乱错综之案情中抽丝剥茧,于隐晦难查之踪迹里辨析源流,厘定线索、厘清疑窦、辨明虚实、锁定端倪,使一桩迷离诡谲之重案渐得眉目、隐伏之奸情初显轮廓。
为彰其忠勤、励其功绩、酬其劳瘁,特加恩嘉奖:
赐方子期御赐勤谨忠良匾额一面,以昭清正;赏锦缎百匹、宝钞千贯、御用佳器数件,以酬辛劳;录其功绩于朝廷吏册,优记一等功一次,许其日后升迁优先、差使从优,以示朕褒功念劳、体恤能臣之至意。
朕念此案虽已有端绪,然真凶尚未尽获、余党尚未肃清、隐情尚未尽白、幕后根由尚未彻查。一案未竟,则奸邪未尽、隐患未除……
……
……
朝野诸臣,皆当以方子期为楷模,勤谨任事、秉公履职、尽忠报国。
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钦此!”
……
……
方子期麻了。
妈的。
这是翰林院哪个畜生翰林写的圣旨啊?
你特么的就不能写少点吗?
洋洋洒洒几千字是吧?
专门拽你的文采是吧?
我特么的腿都跪麻了。
方子期此刻满头黑线。
若非场合不对,他现在都想发飙了。
不带这么折腾人的啊。
“子期,快起来。”
“跪累了吧?”
“哎!”
“那个张翰林也真是的,一听说是给子期你的圣旨,就说非要精细一些,想同子期你比拼一下文采。”
“子期啊子期,你这六元及第的状元公,在这些读书人眼中,还是很有分量的啊!”
“他们可都向你看齐呢!”
魏公公笑眯眯道。
方子期嘴角抽了抽。
“不必……大可不必。”
“魏叔。”
“朝廷那边,怎么突然让您来宣旨?”
“是太后娘娘那边,有什么交代吗?”
方子期大概猜出来了。
这个太后,又要搅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