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的一下,阿茹娜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脸颊烫得惊人,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红霞。
她慌忙垂下眼帘,再也不敢看,心脏“砰砰”狂跳,仿佛要跳出胸腔。
“阿……阿茹娜,见过公子,见过解语姐姐,玉语姐姐……”
她声音细若蚊蚋,几乎听不清,下意识地又想行礼,却慌得连动作都忘了。
“噗嗤……”
解语忍不住轻笑出声,被阿茹娜的模样逗笑。
虽然……她自己也很羞涩,但不知为何,见到阿茹娜如今的样子,却又觉得有趣。
玉语也从慕容锦怀里微微探出小脑袋,偷偷看了阿茹娜一眼,见她那副模样,也忍不住抿嘴偷笑,但随即又似乎牵动了某处,轻轻“嘶”了一声,赶紧重新把脸埋了回去。
慕容锦将阿茹娜的反应尽收眼底。
他并未让尴尬的气氛持续,只是对阿茹娜招了招手,声音依旧温和:
“过来些,让公子看看。一年不见,阿茹娜,似乎长大了不少。”
阿茹娜闻言,心跳得更快了。
她不敢违背,只能强忍着羞涩,低着头,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床榻边,在距离慕容锦约莫三尺的地方停下。
她垂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不敢再往前。
慕容锦也不催促,只是目光饶有兴致地在她身上打量。
一年不见,这北漠少女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
身姿窈窕,曲线柔和,蜜合色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健康莹润的光泽。
尤其是一身化精七重的修为,让她周身那股属于“太阴道体”的气息,愈发明显动人。
修士中几乎没有丑的,除非修的是邪功,或者修行出了岔子走火入魔。
毕竟,修士凡三境就开始淬体了,他们能轻易排除体内杂质,使得肌肤细腻光滑,再加上修者自然形成的飘然气质,还可以动用些小术法改变皮相……
无论是谁,哪怕修行之前容貌普通,修行后也能脱胎换骨。
更别说,阿茹娜这种修行前就是个美人的。
“嗯,不错。”
慕容锦轻轻颔首。
“化精七重,看来这一年,你没有偷懒,很是用功。”
得到公子夸奖,阿茹娜心中微喜,紧张感稍缓,连忙小声道:
“都是公子赐予的功法和资源,阿茹娜不敢懈怠。阿茹娜……阿茹娜都快要到入神境了!”
她说到“入神境”时,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声音也大了些,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她记得,公子提过,她的“太阴道体”最佳的双修时机,便是在突破入神境后。
她抬起头,鼓起勇气看向慕容锦,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见底,声音却因接下来的话又低了下去,带着少女的羞涩:
“等阿茹娜到了入神境,到时候……到时候就能和两位姐姐一样,伺候公子……啊!不对不对!”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慌得连连摆手,小脸又红了个透,语无伦次地纠正:
“是……是助公子修行!阿茹娜是公子的侍女,是……是用来帮公子修炼的!”
慕容锦眼中笑意更深。
他忽然伸出手,动作自然而随意,轻轻揽住了阿茹娜那纤细肩头,微微一用力,便将她带得坐到了床沿。
“啊!”
阿茹娜低呼一声,整个人瞬间僵住。
肩头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属于公子的气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都绷紧了。
慕容锦低下头,凑近她耳边,语气带着一丝戏谑:
“不到入神境……就不能伺候公子了?”
“唔……”
阿茹娜浑身一颤,耳根酥麻,心尖都仿佛跟着抖了一下。
她完全没料到公子会突然如此靠近,更没料到他会问出这样的话!
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公子改变主意了?还是说……公子现在就想……
这个念头一起,阿茹娜只觉得浑身血液都似乎要沸腾了。
从未有过的感觉袭上心头,让她觉得羞涩、惊慌,以及……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呆呆地坐在那里,任由慕容锦揽着肩头,感受着对方气息越来越近。
解语和玉语在一旁看着,一个抿嘴轻笑,一个偷偷从指缝里往外瞧。
公子和阿茹娜之间,是迟早的事。
只是没想到,公子今日似乎兴致颇高,竟这般直接。
慕容锦眼中闪过几分幽芒。
太阴道体……确实是难得的鼎炉,不过于他而言,用处却是不大了。
太阴道体再玄奇,也不可能帮梦玄一跃成为极道。
因此,是否提前采摘,已经没有多少影响了。
当然,这并不是慕容锦如此心急的理由。
他下手的真正原因,是叶凌那边的变故。
原本,他可以慢悠悠地布局,并不急着做这一切……但,叶凌也快要梦玄了。
慕容锦再怎么料事如神,也想不到叶凌会突然多出百年修行时间,直接将修为拔到了临近梦玄。
如此一来,许多布置便没了用处。
那就让阿茹娜提前去北漠吧。
慕容锦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拂过阿茹娜滚烫的脸颊,感受到那细腻肌肤下传来的温度和颤动。
“别怕。”
慕容锦轻声道:
“之前教你的,都学会了吗?”
阿茹娜浑身都在发抖,却勇敢地直视着慕容锦。
她颤声道:
“学会了,阿茹娜…阿茹娜已经演练了好多次……”
慕容锦听起来似乎相当满意。
“很好……来,借我阳元,你应该可以尝试突破入神。”
慕容锦并非单纯的采补,而是互惠互利地双修。
而太阴道体双修,初次本就对双方都大有裨益,再加上慕容锦修为高出阿茹娜太多……如果,阿茹娜运气好一点,说不定还真能一举突破入神。
“阿茹娜……明白。”
昏暗之中,阿茹娜缓缓闭上了双眼,默默将自己一切,都交给了公子。
……
遥远的北漠。
叶凌刚和令狐右回到北漠西部,二人正说说笑笑地赶路,却突然感到心中一空。
他忍不住停留在原地,眉头紧锁,思考着这古怪感觉来自何处。
“怎么了?”
令狐右随之停下身形,疑惑望去。
叶凌一脸茫然,捂着胸口,喃喃道: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就是觉得,觉得好像有某种很重要的东西,突然被弄丢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