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暂住府邸之外。
这一日阳光正好,府邸前院,两名玄甲侍卫正肃立门外。
忽然,二人见到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自长街尽头款款而来。
来人是一名少女。
少女年龄不大,姿容清丽,看似瘦弱,实则修为却不弱,已经到了化精七重。
这年纪,这修为,已经称得上一句天骄了。
也不知是哪个世家的掌上明珠。
两个侍卫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
若是两名侍卫知道,眼前少女在两年之前,还只是个毫无修为的凡人……不知该何等惊讶。
来人正是阿茹娜。
今日,她刚刚从秘境中出来,且短时间内无修行安排。
得知消息后,她不禁心中欢喜,心中想要见到慕容锦的冲动难以抑制。
算起来,已有一年多未曾见到公子了……公子,公子还记得自己,记得这个被他捡回来的野丫头吗?
怀揣着雀跃与一丝近乡情怯的忐忑,阿茹娜来到了主院前。
看到门前肃立的陌生侍卫,她脚步微顿,有些紧张地攥紧了裙角。
“站住!此乃圣子居所,闲人免进!”
左侧侍卫面无表情,伸手拦阻,声音冷硬。
阿茹娜连忙从腰间取下一枚温润的白玉腰牌,双手递上,声音轻柔怯怯:
“两位大哥,我……我有公子给的腰牌。我叫阿茹娜,是……是公子的侍女。”
侍卫面露惊讶。
他接过腰牌,仔细查验。
确认是慕容锦贴身信物无疑后,两人对视一眼,将腰牌恭敬递还,侧身让开:
“见过阿茹娜大人,职责所在,还请大人恕罪。圣子正在内院,大人请进。”
“多谢二位大哥。”
阿茹娜道谢,顺便行了一礼。
“不敢!不敢!”
不料,听闻阿茹娜声音,两名侍卫却浑身都紧绷了,连忙侧身,不敢去受礼。
阿茹娜愣了愣,略作思忖后,也没有多说什么。
她小心收好腰牌,对两人微微颔首,这才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进了院落。
院中花木扶疏,奇石点缀,一条鹅卵石小径通向深处的主屋。
阿茹娜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越靠近那扇紧闭的房门,越是感到一阵莫名的紧张与期待。
一年不见,公子有没有变得更好看?他…会不会嫌自己打扰?见面后该说些什么?
然而,就在她距离房门还有数步之遥,正准备抬手轻叩时,房中却隐隐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像是……女子极力压抑、却仍泄露出来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还夹杂着断断续续、含糊不清的哀求。
“……呜呜……公子……玉儿知错了……玉儿再也不调皮了……饶了玉儿吧……嗯……”
是玉语姐姐的声音!
她在哭?还在求饶?
是玉儿姐姐犯错了,公子在惩罚她吗?
阿茹娜脚步瞬间钉在原地,琥珀色的眼眸睁大,心中涌起担忧。
玉语姐姐做错了什么,竟惹得公子如此动怒?
紧接着,她又隐约听到解语姐姐的调笑。
她像是在笑话玉儿姐姐,说着什么“笨丫头”,什么“小哭包”之类的话,但更详细的,却听不真切。
没过多久,玉语姐姐不再哭泣,那带着泣音的哀求声……竟然变成了解语姐姐?!
“啊……公子……别……奴婢也知错了……饶了……”
阿茹娜彻底懵了。
两位姐姐……都在被公子惩罚?
而且听起来……惩罚似乎还不轻?
可解语姐姐一向稳重,玉语姐姐也知分寸,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要同时被罚?
她心思单纯,对男女之事虽不可能一无所知,但也只是一知半解……
此刻听到房中传来的隐约泣声与哀求,她下意识地便误会了。
阿茹娜心中既担忧两位姐姐,又怕自己此刻贸然进去,会打扰公子“管教”,反而惹他不快。
犹豫再三,她终究没敢敲门,只是默默退到廊下的一处石凳边,轻轻坐下,打算等公子“惩罚”结束。
这一等,便是从午后,等到了日头西斜,天色渐暗。
廊下的光影逐渐拉长,院中的雀鸟归巢。
阿茹娜坐在石凳上,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身姿挺直,一动不动,如同一尊精美的瓷娃娃。
只是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不时担忧地瞥向紧闭的房门,其中传来的古怪动静,让她的心始终悬着。
终于,当日头完全沉入西山,暮色四合时,房中声响才渐渐平息,最终归于一片静谧。
又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就在阿茹娜犹豫着是否该先行离开、明日再来时,慕容锦平静的声音,自房中悠然传出:
“阿茹娜,进来吧。”
阿茹娜娇躯一颤,连忙从石凳上站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与莫名的羞意,这才低着头,迈着小碎步,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内并未点灯,只有窗外透入的朦胧暮色与墙角夜明珠散发的柔和光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阿茹娜琼鼻微动,没忍住仔细嗅了嗅,却分辨不出这是什么味道。
她不敢四处乱看,只是垂着眼睫,朝着内室床榻的方向,盈盈下拜:
“阿茹娜……拜见公子。”
行完礼,她才怯生生地抬起眼帘。
只一眼,她整个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脸颊瞬间如同火烧!
只见那张宽大床榻上,慕容锦只随意披着一件松散的丝绸寝衣,衣襟微敞,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与一小片结实的胸膛,正慵懒地斜靠在床头。
他墨发未束,随意披散,几缕发丝垂落颊边,衬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愈发慵懒魅惑。
而他的怀中……玉语如同小猫般蜷缩着,身上只盖着一层薄薄纱衣,似乎还在轻轻抽噎。
解语则半倚在慕容锦身侧,雪白圆润的香肩与两条藕臂裸露在外,其中一条手臂还亲昵地环在慕容锦的脖颈上。
眼前的景象,冲击力太大了!
纵然阿茹娜再单纯,此刻也瞬间明白了,之前那持续数个时辰的动静,这哪里是什么“惩罚”……分明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