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王管家勾唇一笑:“下次他再问,你就说——苏天汉看上你家几个姨太太了。”
“要是这么回他,他绝对不敢再提半个字。”
这才是绝杀。
托尼最在乎的就是那几房心肝宝贝,谁敢动她们,他能跟你拼命。
苏天汉不动手则已,一旦出手,那些女人怕是转头就能飞到他怀里。
但何必动手?一句话就能封住对方的嘴,何乐不为?
王管家一听,立马点头:“记住了!要是他再敢瞎问,我就照您说的回他,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对付这种人,就得戳他软肋。讲道理没用,谈规矩更没用,唯独拿他最在乎的东西压他,才管用。
“去准备一桌好菜吧,今晚有客人,我留他们吃饭。”
王管家没敢问是谁,转身就下去张罗。
没过多久,门外铃声响起。
苏天汉坐在客厅,纹丝未动,只轻轻抬手,隔空一拧——
“咔哒”,大门自动开启。
新解锁的念动力,第一次实战,干净利落。
麦格里迪和大老爹推门而入,见屋内无人迎客,只有苏天汉端坐其中,门却自行打开。
两人对视一眼,心头皆是一震。
尤其是大老爹,第一次见这等场面,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如此诡异又强大的手段。
这就是麦格里迪口中的“力量”?
太吓人了。
单凭这份能耐,足以翻云覆雨,搅动风云。
就在这一刻,他终于懂了——
为什么女儿会死活要嫁给苏天汉。
换作是他,亲眼见到这样一个近乎非人的存在,怕是都想跪下喊一声主子。
麦格里迪冲进客厅,激动得语无伦次:“我靠!你坐着不动门就开了?这也太神了吧!”
“能不能教我?我也想这么牛逼!”
他一脸狂热,口水都要喷出来。
大老爹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里写满了嫌弃。
这丫头也太没大没小了吧?居然对着苏天汉吼得跟炸毛似的。
还死命晃人家胳膊,像个小旋风一样停不下来。大老爹一看,脸色立马就沉了,赶紧拉住麦格里迪,语气严肃地训道:
“我平时怎么教你的?你是女孩子,一举一动都得有分寸。”
“遇事要沉得住气,我说的话你是不是全当耳旁风了?”
为了表现自己多厉害,他又开始耍那一套小把戏,麦格里迪心里顿时就不爽了。
在家管东管西也就算了,出来还这样盯着他?
就算年纪小,那也是要面子的好吗!他立马扭头冲大老爹抗议:
“咱不是说好了吗?在家里你说啥都行,出来你就别再念叨我了!”
“你怎么又来这套?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啊?”
“你再这样,下次我见朋友绝对不带你!这次我是认真的,说到做到!”
本来重逢苏天汉,他高兴得快飞上天了,结果被这一顿数落浇了个透心凉。
刚才那股兴奋劲儿瞬间蒸发,转头看大老爹,越看越刺眼——早知道就不该让他跟着来!
电话里那些争执,苏天汉听得一清二楚。
人到了家里,还是这个调调,他心里更不痛快了。
要是在麦格里迪自己家,爱咋闹咋闹,他才懒得管。
可问题是——上次大老爹亲口说过:“就是因为你整天跟苏天汉混在一起,才变成现在这样!”
所有问题都能往他头上扣,他可不想背这口锅。
于是他直接开口:
“小姑娘,你这么顶撞你爸就不对了。他在家怎么管你我都无所谓。”
“但在外头,在我面前你也敢这么呛声?他训你是为你好。”
“别人谁管你这些破事?女孩子就得有个女孩子的样子,懂不懂?”
这话一出,麦格里迪心都凉了半截。
电话里你还装跟我一伙的,怎么真人一到,立刻倒戈?
凭什么就不能站在我这边说句话?
明明错的是他爸啊!
他也知道自个儿小,但小孩也有尊严好吗?他瞪着苏天汉,委屈又愤懑地嚷:
“你们俩这是联手搞我吧?一个两个都来压我?”
“一个就够我受的了,现在还加码?”
“你们干脆让我死了算了,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小小年纪就甩出这种话,听着真是让人头疼。
苏天汉却清楚得很——这就是赌气,真让他去死,十个他也不敢。
要是真出了事,体内的超级血清岂不是白打了?
他知道这只是情绪上头的牢骚,但也不能放任不管。
万一哪天想岔了,跳楼跳河来一下,大老爹肯定第一个找他算账。
人命关天的事,他可担不起!
于是他轻笑一声,语气缓了下来:
“行了啊,别在这演苦情戏了。你舍得死?骗鬼呢。”
“年纪轻轻,好日子才刚开始,哪轮得到你喊‘不想活’?”
“我今天站你爸那边,也不是没理由的。”
“我们那边有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天天跟我混,言行举止、三观脾气,哪个不像我?”
“你要是一步步走歪,你爸能把账全算在我头上。”
这话一落地,麦格里迪愣住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
苏天汉说得没错,他爸确实讲过这种话。
人家是被逼急了才这么说的。
他张了张嘴,终于低声说道:
“哥,我错了,这次确实是我不好,不该用那种语气跟我爸说话。”
“我也没想到,自己的一言一行,居然还会牵连到你。”
“早知道会这样,打死我也不那样顶嘴了。”
苏天汉之所以把她带在身边,就是看中这丫头比别的孩子懂事。
你只要一开口讲道理,她立刻就能明白分寸。不像那些任性到底的小孩,说破嘴皮都油盐不进。
要是麦格里迪也那德性,他根本不会多看一眼。
大老爹听着苏天汉这番训诫,忍不住冲他竖起大拇指。
还是这小子想得周全啊。
孩子没成年,心性未定,跟了什么人,就容易学成什么样。
别看他平日威风八面,真到了管教孩子的关头,有时候真是束手无策。
插手不得,管教不了,眼睁睁看着她走偏,心里干着急。
好言相劝还不听,差点没把他气吐血。
他望着苏天汉,苦笑一声:“你这么训她,我咋越听越舒坦呢?”
“是该好好敲打敲打这丫头。”
“我早就发现了,这小家伙胆子越来越肥,跟小时候完全是两个人。”
“以前我说一句,她还哆嗦一下。现在倒好,我说破天她也当耳旁风。”
“有了主意,翅膀硬了,打不得骂不得,拿她一点办法没有。”
“不瞒你说,我现在是真有点力不从心了。”
不知不觉间,他竟把苏天汉当成了倾诉对象。
或许是因为朝夕相处,彼此熟络了,才肯吐露这些真心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