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会舒服一点吗?”
亚历克斯边揉边问道。
他敏锐地闻出空气中的血香又变得浓郁了些,停下按揉动作,手掌贴着小雌性的腹部没动,见她没有表露出不舒服,放下心来。
沃森跟他说过小部分族群雌性发情期会流血,但她的流血量也太大了。
本来她人就这么小小一个,却要流这么多血,好在持续时间只有五天。
或许也是因为血量太大了,所以发情期才短,不然......
不对。
她离上次发情期也才一个月左右。
“会好一点。”谷宁被他体贴的动作弄得不太好意思,倒也没再躲闪。
冬天生理期腹痛的时候,她贴暖宝宝或是用热水袋捂着就会舒服很多,亚历克斯的手掌热乎乎的就和暖宝宝一样。
“像这样的流血期你一年有几次?”亚历克斯忽然问道。
谷宁抬头和他对视,眨了眨眼睛,抬起双手,左手竖起一根手指,右手竖起两根。
“十二次?”亚历克斯垂眸看着她的手势,道:“一个月有五天流血期?时间固定的吗?”
谷宁点头。
她发现,跟亚历克斯说这件事还挺轻松的,他可能还不理解她的生理构造,但一下就明白她的生理期规律了。
“健康,就固定。”谷宁说。
既然亚历克斯能理解,她也打算好好告诉他。
“每个月,必须五天流血期。”谷宁尽量用简单易懂的方式告诉他,“固定,身体才健康。”
亚历克斯立即就听懂了,他点开手腕看了看上面的日期,记下她下个月流血的日期。
他将衣服披在谷宁身上,而后把她抱到腿上,“你昨天和我说过,发情期过后就能和我睡觉,能告诉我,为什么发情期反而不能睡觉?”
亚历克斯委婉地把“交配”一词说成睡觉,他觉得她更能接受这个说法。
小雌性对于这事太过害羞了,不知道是不是跟她的生长环境有关。
谷宁听他仿佛在提醒自己般,红着脸道:“流血期睡觉,对我的身体不好,不健康。”
她没吃过猪肉,但生理知识还是学得很到位的。
亚历克斯自然是知道她流血流得这么厉害,每每这个时期,身体都处于最脆弱的阶段,是不能做这事的,只是想要更了解她。
“你说的是流血期。”亚历克斯捕捉到她将发情期和流血期有意划分开来,想到了什么,道:“你的发情期是不是并不止流血的这五天?”
谷宁和亚历克斯对视片刻,点头:“嗯。”
她觉得就差一个合适的表达词语,亚历克斯就能完全理解她的生理期了。
不过好像也用不着了,尤其是亚历克斯下一句便问出,“你的发情期是不是在流血期之后?”
谷宁这次没有点头。
她在思考。
按照人类的生理结构来说,其实根本没有所谓的发情期,因为随时都可以进入状态。
但要跟亚历克斯如实说吗?
她瞄了眼亚历克斯,有点不好说出口。
倒不是不好意思,而是对着一个有着固定发情期的种族说“我随时都可以发情”,听上去有点吓人。
这估计太超过他的认知了。
“算是。”她含糊地回道。
然而无论是她的回答还是她身上的气味都不会说谎,亚历克斯听出她在打马虎眼,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低头看着她说:“在十九区你的发情期怎么度过的?雄性的抑制剂对你不管用。”
如果她每个月都有流血期,那就是每个月都会发情,她的气味那样难遮掩,而且她那时也买不起抑制剂,身边的雄性兽人就只有那两个混种了。
能把她发情的气味都掩住,说明他们中至少有一个是被动发情了。只有发情期的雄性腺体气味才对她的气味管用。
他说话的气息轻洒在谷宁脸上,将她的脸熏得更红了。
谷宁:“就是,就是那样。”
“哪样?”亚历克斯声音愈发温柔,“这样吗?”
他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谷宁呆了呆。
“还是这样?”亚历克斯在她唇上轻啜了口。
这个吻彻底打破谷宁和他之间隔着的那层纱,让她完全正视他对她的情感,无法再用任何理由来掩盖。
这一刻,谷宁的心脏像是被上了马达般剧烈跳动,呼吸也变得紊乱。
“我也可以这样吗?”亚历克斯在她脸侧轻拱:“在你需要的时刻被需要。”
“无论任何事。”
谷宁沉默了几秒,道:“你......”
亚历克斯:“嗯?”
谷宁干巴巴道:“亲都亲了,还问。”
亚历克斯忍不住一笑,心都要被她给融化了。
“抱歉,原谅我这一回。”他又亲了亲她,胸口被某种巨大的幸福充斥,几乎要漫出。
谷宁脸已经红成煮熟的虾子了,垂下眼睫小声道:“好吧,原谅你。”
亚历克斯眼尾微弯,笑着问道:“现在我可以亲亲你了吗?”
谷宁脑子还乱糟糟的,浑身热得有些燥,喉咙发干,吞了口唾沫,在亚历克斯期待的眼神中捧住他的脸亲了回去。
亚历克斯感受着只有一瞬的印上来的柔软触感,眸中划过一丝惊讶。
“赶紧的出来吃饭!”
门外又响起了巴托的声音,随后维恩和莱奥的声音也响起:
“不舒服?”
“不想起也要吃饭,我给你把吃的送进去。”
“来,来了!就出去!”
谷宁逃也似从亚历克斯腿上跳下,光脚朝着门外奔去,没走两步又被他捞了回去:
“裤子和鞋还没穿好。”
谷宁又急急忙忙地套好外裤,趿着毛拖鞋打开卧室门。
亚历克斯看着小雌性慌乱的模样,弯着嘴角跟在她身后。
一开门,谷宁眼前顿时一暗。
巴托他们全都堵在门口,高大的身形把光线都遮住了。
在门打开的那一瞬,贴在门上的巴托莱奥等人站直身体,视线仿若雷达般在她身上扫视。
“早,早。”谷宁抬起一只手跟他们打招呼。
“早什么早。”巴托嗅到她身上沾染的某只雄性的气味,哼道:“你也不看看几点了。”
“挺能睡啊你。”
莱奥不满地看着亚历克斯,嘲了句。
亚历克斯对他们几个颔了颔首,“早。”
维恩肃着脸冷冷扫了眼站在她身后的亚历克斯,握住她的手腕,“去吃饭。”
不等他拉走谷宁,亚历克斯握住谷宁的肩,推着她往厕所走,“先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