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们日常交流顺畅吗?”
亚历克斯抚着谷宁的面庞,感受她的肌肤在他掌心中逐渐升温。
“顺畅。”谷宁想要往后躲,但脑袋下枕着的这只胳膊揽着她的背,她没有闪躲的空间,只能鸵鸟似的低下头,身体蜷起。
尽管此前她跟亚历克斯已经做过很亲密的事,但现在跟那时的感觉和心态全然不同了。
亚历克斯像是没有看见她绯红的面庞和羞涩的神情,自然而然地询问她在路上发生的事还有和这支护送她的队伍的相处情况。
谷宁目前的沟通能力仅限于日常简单交流,有翻译耳机在,她有时候也能顺着大家的话回答,基本还处在“是与否”“好和不好”之类的应答句式。
稍微复杂点的句式要她写还能行,口语上还说不明白。
此刻她外衣都脱了,手边没有纸笔,亚历克斯抱着她不放,她也只能结结巴巴的阐述。
亚历克斯专注耐心地听她说着,即便她说错了也不纠正,也能基本明白她说的意思。
他是亲自教导过她的语言的,很清楚她对兽盟这边的通用语的掌握程度,可以说是完全空白。
就此,他也摸清了她来到十九区的时间不长。
他教她系统学习语言的时间也只能那几天,她能开口说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而且她的语言终端似乎并没有收录,从她的书写方式看得出终端翻译她的语言翻译得很吃力,她也因此跟着学歪了不少。
他也听得出她的表达带着她自己语言的习惯,即便他很少听她说自己的语言,也能感受到是跟兽盟这边差异很大的另一种语言。
基于这点,他对她是天望角雌性始终持有怀疑态度。
天望角那边原本就和兽盟是一家的,彻底分割也才几十年,语言就算有差异也是相近的。
不过天望角也和兽盟一样有不愿意和任何种族来往的原始群落,这些群落的兽人有着自己的文化和生存法则,几乎不使用任何科技产品,保持着较为原始的生活,顶多使用货币交易,购买些日常所需用品。
原始群落的规模不大,拥有比其他兽人更稳定的基因,能长久的保持兽态却不会畸变,这也是他们和其他族群最大的区别。
然而他们的人口却不足兽盟总人口的千分之一。
这个族群的兽人原本很多都分布在兽盟、天望角和海区各地,两百年前发生的基因灾难后,部分原始群落的兽人跟着参与了畸变种的战斗,损失了不少族众,畸变种潮退后,他们也都渐渐退居到上区以及海洋深处,和兽盟划分了地盘,不和其他族群来往,也禁止其他族群打扰靠近。
未免和他们起冲突,也为了保护他们的族群不受侵扰,兽盟将他们的地盘划为保护地。
听着谷宁带着口音的拗口表达,还有她无比稳定的人形,亚历克斯更加倾向她是天望角原始群落一族的后代。
兽盟连自家保护地的那些族群都很难接近沟通,更别说海区原始族群和天望角族群。
这两个区域,不会游泳不会飞的,连他们的地盘都去不了,自然也无法理解他们的语言。
但从他获取的有关于天望角的信息中,那边的原始群落很可能已经消失了。
当年转去天望角的那些兽人都是基因改造的激进派,为了追求更强大的力量和更稳定完美的人形不择手段,几乎跟原始群落是两个极端。
他们对于基因改造的狂热,是不会放过拥有稳定基因的原始群落兽人的。
想罢,亚历克斯心底对谷宁的真实身份更加确定了。
她的种种行为和习惯也能和他猜想的对得上。
待谷宁这边说完进入十五区时遇到的阻碍,亚历克斯看她说得辛苦,适时中断,撩起她右耳的头发,露出她戴的耳机,“你现在使用的翻译不太准确,等我们到了五区,我再找这方面的技术人员帮你调整。”
他擅长器械和系统编程,但语言方面并不是他精通的。
“可以的话,尽量不要再使用这个系统翻译,不准确,会把你带歪。”亚历克斯又道。
按理说,终端应该翻译不出没有收录和批准翻译的语言,尤其是天望角和兽盟老死不相往来后,便禁止兽盟使用它们曾经提供的各项技术。
天望角掌握着终端的另一半核心秘钥,话语权很大,兽盟这边为了保护信息,必须要遵守在秘钥中签署的合约,并且也开启了防火墙禁止天望角的网络接入。
一开始他不知道谷宁利用终端翻译,还没有联想到天望角,现在细细一想,处处是疑点。
谷宁点头,但还是道:“现在要用,到五区,耳机再取掉。”
路上太多不定数了,她不用翻译会更麻烦。
亚历克斯摸摸她的脑袋,温声说:“好。”
“咚咚咚——”
“醒了就出来吃饭。”巴托的声音隔着房门传来,随后库克跟着“汪!”地叫了声。
谷宁听到他们的声音眼睛亮了亮,撑着身体坐起。
亚历克斯看了眼门口,拿过她的衣裤正要递给她,一个小瓶子从她的外衣口袋中掉出。
他捡起小瓶子看了看,竟是止疼的药。
“你在吃止疼片?”亚历克斯道。
谷宁道:“嗯,流血期,肚子会疼。”
亚历克斯听罢,神色微微一肃,道:“上次没有听你说过会肚子疼,怎么不和我说?”
他也仔细询问过沃森,查找了不少有关天望角就雌性兽人的发情特征,都没有出现过她这样的情况。
谷宁:“上次不疼,这次疼。”
亚历克斯想了想道:“是因为在路上奔波没有休息好导致的?”
谷宁点头,摸摸肚子道:“保暖,休息,就不会疼。”
亚历克斯大概理解了,大掌放在她的肚皮上轻轻揉了揉,掌心热烫的温度隔着一层轻薄的衣料熨帖着她的肌肤。
谷宁感觉小腹被他揉得发酸,涌出的热流让她脸颊更滚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