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梦瑶猛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叶坤，你出老千！那根本不是K！
出老千？哈……叶坤仰头大笑，笑声撞在墙上又弹回来。
你……你耍赖！这太不公平！李梦瑶额角青筋直跳。
叶坤眸光一沉：你要公平？
对！
好——你把底牌亮出来，咱当面验个清楚！
她咬牙顿了顿，终于抽出那张牌。
看清的一瞬，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牌面朝上，清清楚楚：梅花9。
叶坤，你……你怎么可能是梅花9？！
叶坤笑意温淡：李梦瑶，轮到你翻牌了。
我底牌是q！叶坤，你也是q！她嗓音发颤，字字咬碎。
不错，我是q。叶坤点头，可你手上那张——是黑桃5。这局，你输了。
李梦瑶气得指尖发抖：绝不可能！我明明抓的是红桃10！
叶坤歪头一笑：我手里才是红桃10，你那张？梅花7。李梦瑶，这就叫天意，懂么？
她眼前一黑，几乎站不稳：我怎么可能是梅花7？！
叶坤，你……你使诈！
他淡然一笑：李梦瑶，技不如人，就别赖牌桌不平。
她拳头攥得咯咯响，怒火在胸腔里冲撞，却无处可泄——因为叶坤摊开的底牌，确是梅花9；而她袖口滑出的那张，赫然是红桃7。
李梦瑶，这局，我赢了。
叶坤声音不高，却像钉子，一颗颗敲进寂静里。
听到叶坤的话，李梦瑶鼻腔里迸出一声冷嗤，哼，胜之不武。
叶坤懒懒一摊手，不错，确实不够体面——可事实就是事实。我的底牌，明明白白是梅花9。不服？有话说？……没、没有。
李梦瑶胸口剧烈起伏，指尖攥得发白。她万没料到，自己竟会栽在叶坤手里，还输得如此彻底，毫无还手余地。
可……等等——叶坤，你不是一直压着红桃K当王牌吗？怎幺突然变成梅花9了？她目光锐利，直刺过去。
叶坤唇角微扬，笑意淡而沉：“我手里，从来不止一张底牌。而你，只捏着一张红桃8——你不觉得，这太单薄了吗？”
李梦瑶一时语塞。是啊，她也早觉蹊跷：自己仅有一张红桃8，叶坤却似随手就能翻出数张高阶底牌，张张都锋芒逼人、质地非凡。
“李梦瑶，”他忽然压低声音，“我所有底牌，全是A级。”
什么？全是A？绝无可能！
她猛地摇头，眉心拧紧。叶坤才二十四岁，哪来的底气堆满A级底牌？这简直荒谬。
叶坤轻轻叹气，像看透她的不信：“看来，瞒不住你了。不过李梦瑶——你运气真差，偏偏撞上我。”
“叶坤，”她声音绷紧，“你的底牌到底是什么？我翻遍所有渠道，从未听过半点风声！”
叶坤笑着摆摆手：“你从哪儿听来的名头，我不追问。但既然你问了，我就实话告诉你——我所有底牌，全是A级；而你亮出来的，只是梅花9。这一局，我赢了。”
什么？全是A？！
李梦瑶瞳孔骤缩，嘴唇微张，整个人僵在原地。她脑子嗡嗡作响，怎么也理不出头绪——这根本不像现实该有的事。
但她心里清楚，此刻再多质疑，已毫无意义。她输了，输得干干净净，再无翻盘余地。
“愿赌服输，对吧？”叶坤轻声问。
李梦瑶牙关一咬，下唇泛白：“对，我认。”
她脸色铁青，指节咯咯作响。先前笃定能碾压叶坤，如今才知，自己连他半步都追不上——那差距，不是努力能填平的，是根子上的悬殊。
“李梦瑶，”叶坤语气平静，“你是自己走，还是我送你一程？”
她眸光骤寒，眼底杀意如冰刃刮过：“叶坤，这次算你侥幸。下次——我必让你血债血偿！”
话音未落，她狠狠剜了他一眼，转身大步离去，裙摆翻起一道凌厉的弧线。
门一合上，叶坤无声一笑：“李梦瑶啊李梦瑶，你真是傻得可爱。”
他清楚得很，她绝不会善罢甘休，迟早卷土重来。可他，半分不惧。
“老板，我们输了。”他朝里间扬声道。
话音刚落，叶坤踱步进门，笑意轻松：“嗯，输了。”
李梦瑶正欲发作，却见他神态闲适、气定神闲，霎时气得脸颊扭曲：“叶坤！你……你哪来这么多A级底牌？全是A？这根本不可能！”
她喉头发紧，实在咽不下这口气——自己手握的，不过是张梅花4；他却甩出一叠A，而她最后亮出的梅花9，在他面前，竟成了最寒酸的陪衬。
叶坤耸耸肩，笑意不减：“李梦瑶，我知道你不信。可事实就是事实——我所有底牌，全是A。”
“不可能！！”
她陡然拔高嗓音，眼中燃着怒火：“你是不是出老千？不然怎会冒出b、c、d、E、q、J、S……甚至A？别装了，我一个字都不信！”
“李梦瑶，”叶坤目光清亮，语调却沉稳如铁，“你哪来的把握断定我在骗你？我可以明说——我所有底牌，全是A。它们的价值，远超你想象。不信？你随时查；或者，我把你的联系方式记下，免得你说我仗势欺人。”
她脸色越来越难看。没错，她拿不出半分证据——那些A级底牌太过骇人，谁敢轻易触碰、验证？
“叶坤，你给我等着——我会亲手撕碎你。”
瞧见李梦瑶横眉竖目、气鼓鼓地站在那儿，叶坤轻轻摇头，语气沉静却不容置疑：“李梦瑶，我耐性有限——你最好立刻离开赌场，再不走，可就不是丢面子的事了。”
李梦瑶牙关一紧，下唇被咬出浅浅白痕：“叶坤，你给我记着！”
“呵，随时恭候。”叶坤嘴角微扬，声音淡得像拂过耳畔的一缕风。
她攥紧双拳，指节泛白，胸腔里翻涌着一股灼烧般的愤懑：恨他手气烫得惊人，恨自己偏撞上这堵铜墙铁壁，更恨——他连押边角、蒙闭眼都能赢，仿佛天道都偏着他，连规则都为他弯腰。
可纵然怒火中烧，她终究转身大步离去。
“走吧。”
见她迈开脚步，叶坤唇角一勾，抬脚跟上，顺手将厚厚一沓账单递到赌场经理手中，示意结清。随后，他带着林若曦与陈小雨，身影利落地没入门外夜色。
李梦瑶盯着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叶坤，这笔账，我迟早连本带利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