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南宫燕摇头,两个小火狐忽然从冬冬、雪儿的肩膀上跳下来。冬冬、雪儿急忙同声喊:“回来!不许乱跑……!”
两个小火狐动作极快,如同两道赤红的流光,不等冬冬和雪儿话音落下,就已从她们肩头跃下,径直窜向石室角落那堆不起眼的、坍塌的碎石。
“哎!小火,小红(两只小火狐的名字)!”冬冬和雪儿急得跺脚,就要追过去。
“别急!”北冥锋抬手虚拦了一下,目光紧跟着两只火狐,神识也瞬间锁定过去。他也有些好奇,这两只向来机灵、对两个小丫头言听计从的小家伙,此刻为何会如此反常。
只见两只小火狐对身后主人的呼唤充耳不闻,目标明确地扑到碎石堆前,小爪子飞快地扒拉起来。它们似乎对灰尘和碎石毫不在意,扒拉的动作带着一种罕见的兴奋和急切,喉咙里还发出“呜呜”的低鸣。
“咦?”欧阳平凡也来了兴趣,凑近了几步,“这俩小家伙,发现啥好东西了?鼻子这么灵?”
南宫燕也凝神感应,秀眉微挑:“似乎……是那块石头后面,有很微弱的、但很纯净的火属性灵力波动,被碎石和尘土掩盖了,我们之前都没注意到。”
说话间,两只小火狐已经合力扒开几块松动的碎石,露出了下面一块被压住大半的、约莫巴掌大小的暗红色石头。那石头颜色与周围的“暖阳石”相似,但更加深邃内敛,表面布满了天然的、如同火焰燃烧般的赤金色纹路,此刻在碎石缝隙中,正隐隐透出极其微弱、却温暖纯净的红光,仿佛内里封存着一小簇永不熄灭的火焰。
“这是……火纹玉髓?”北冥锋眼中闪过一丝讶色,认出了此物,“而且是品质相当不错的一块,看这纹路和灵光,至少孕育了千年以上。难怪这两个小家伙如此激动,这东西对火属性灵兽,尤其是狐类,有极大的滋养和进阶辅助效果。”
两只小火狐见宝贝露了出来,兴奋地“吱吱”叫,其中一只用嘴轻轻叼起那块暗红色石头,另一只则用脑袋和爪子帮忙把旁边的碎石完全拨开,然后一起小心翼翼地、连拖带拽地将石头从碎石堆里弄了出来,献宝似地拖回到冬冬和雪儿脚边,仰着小脑袋,眼巴巴地看着她们,又急切地看看地上的石头,小尾巴摇得像风车。
冬冬和雪儿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发现了对小火狐们非常重要的宝贝。她们蹲下身,没有立刻去拿石头,而是先摸了摸两只小火狐毛茸茸的小脑袋。
“下次不许这样突然跑掉了,吓我们一跳!”冬冬板着小脸,但语气并不严厉。
雪儿也点点小火狐的鼻尖:“就是,要拿什么先跟我们说呀,或者指给我们看,我们帮你拿,多危险呀,万一有陷阱呢?”
两只小火狐似乎听懂了,低低“呜咽”一声,用小脑袋蹭蹭她们的手心,像是在认错,但眼睛还是忍不住瞟向那块“火纹玉髓”。
“看来它们很需要这个!”南宫燕走过来,仔细看了看那块石头,确认无毒无害,而且灵力温和。“这块火纹玉髓灵力内蕴,非常纯净,直接给它们吸收,能极大提升它们的血脉潜力和火系天赋。难怪它们能隔着碎石和尘土感应到,这是它们的本能和机缘。”
北冥锋点点头:“既是它们发现的,又对它们有大用,就归它们吧。不过,这玉髓灵力不弱,直接吸收怕它们承受不住。燕姐,你帮它们处理一下,分次炼化,更稳妥。”
“好!”南宫燕应下,从冬冬手中接过那块温润的暗红色石头,入手便感到一股精纯的暖意。“我先收着,等出去安顿下来,再帮它们炼化吸收。你们两个小家伙,这次立了功,不过下次可不许再擅自行动了,知道吗?”她点了点两只小火狐的小脑袋。
小火狐们忙不迭地点头,又眼巴巴地看着南宫燕将玉髓收起,这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重新跳回冬冬和雪儿的肩膀上,亲昵地蹭着她们的脸颊,仿佛在说“我们错了,但宝贝真的很好”。
欧阳平凡在一旁看得啧啧称奇:“行啊,这俩小东西,鼻子比狗……呃,比寻宝鼠还灵!这都能发现!看来这趟没白来,至少给小家伙们弄了件宝贝。”
北冥锋再次看向那堆被扒开的碎石,以及碎石后隐约可见的、更深的缝隙,道:“看来,这里面可能还有东西。既然来了,就探个究竟。不过,这次要更小心。”
众人开始小心翼翼的探查起来!
得了火纹玉髓的意外之喜,众人探查得更仔细了。北冥锋以真元小心清理着碎石和尘土,避免引发可能的坍塌或触动隐藏的机关。南宫燕则散开神识,仔细感知着每一寸岩石和缝隙中可能残留的能量波动。欧阳平凡也收起了玩笑之色,帮着清理较大的石块,同时警惕着四周。
冬冬和雪儿则被要求带着小狼它们待在稍微靠后、相对安全的位置。两个小丫头睁大了眼睛,看着哥哥姐姐们忙碌,小手紧紧抱着怀里的紫貂——刚才小火狐的“冒失”可把她们吓了一跳,现在可得看紧点。
就在清理工作进行到一半,大部分碎石被移开,露出后面一个勉强可供一人弯腰通过的狭窄洞口时,一直安静观察的雪儿忽然眨了眨大眼睛,指着洞口内侧上方一处被灰尘和蛛网(尽管这里干燥异常,但仍有类似蛛网的絮状物)覆盖的岩壁,小声说道:
“哥哥,姐姐,你们看那里……那里好像……有个门框?”
众人闻言,立刻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北冥锋指尖光芒上移,照亮了那片区域。
果然,在积尘和絮状物的掩盖下,洞口内侧上方的岩壁并非浑然一体,而是隐约呈现出不自然的直线和转角。南宫燕轻轻挥手,一股柔和的清风拂过,将表面的灰尘和絮状物吹散大半。
一片相对平整的、明显经过打磨的岩壁露了出来。岩壁上,刻着与入口处石门类似、但更加清晰复杂一些的纹路,纹路中心,有一个浅浅的、巴掌大小的凹陷,形状不规则,像是一个残缺的印记,又像是一个被暴力破坏的锁孔。岩壁下方,与地面相接的地方,能看出一条极细的、几乎与岩石同色的缝隙,勾勒出一扇大约一人高、半人宽的石门的轮廓。
“又是一道门!”欧阳平凡凑近看了看,“藏得够深的啊,还在这个洞中洞里面。看这痕迹,这门好像是从里面被封死或者卡住了?这凹陷……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