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桉桉,你怎么知道?我和崽崽找遍冬城没有找到你,就想去其他地方找找,可怎么也出不了冬城范围。”
说起这件事寒黎就很郁闷,他想尽办法都出不去,在这陌生的地方,想托人送信出去,都不知道送到哪里。
他无计可施,只能祈求虞桉来找他们,庆幸的是,虞桉真的来了。
“桉桉,你有办法带我们出去吗?你还要回兽神城,我们岂不是不能和你一起了?”
小狼静静听大人说话,一直没有插嘴,寒黎说到这里时,他才抓着虞桉的衣角道:“雌母,我不想和你分开了。”
“桉桉,”寒黎也抓住她的衣袖,“我也是。”
“我知道,”虞桉一边搂住一个,叹了口气,“但我也没办法,若是有法子,封玄和蓝影就会和我一起来了。”
寒黎听罢,既喜又悲,欢喜的是这几日虞桉只会陪他一人,伤心的是不能和她一起离开了。
虞桉摸了摸小狼的脑袋:“崽崽乖,雌母要找你墨延兽父和敖梧兽父他们,所以不能一直陪你。”
“不过你放心,雌母一定会找出原因,咱们一家很快就能团聚了。”
“好,我相信雌母。”
小狼听话地点点头,抱着虞桉的手臂满是孺慕。
为了防止寒黎和小狼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出事,虞桉把绿绿的藤条做成手镯,无论相隔多远,她都能感知到两人的位置,封玄和蓝影也有。
找到了寒黎,就剩下墨延和敖梧了,敖珥和敖肆会带人去找他们,找到之后虞桉再过去。
寒黎有心想和虞桉单独相处,做一些……咳咳,有利于夫妻和谐的运动,但这么久没见崽崽,虞桉想得不行。
所以他的请求被驳回,今晚他们三人一起睡,虞桉在中间,父子俩在两边,紧紧挨着她。
小狼只和福崽在一起玩时才是混世小魔王,在虞桉跟前无比乖巧。
熄了灯,虞桉侧身搂着小狼说悄悄话,倒是衬得寒黎像个局外人。
他不甘寂寞,主动凑过去,偶尔插几句,气氛倒也融洽。
敖珥和敖肆离开前,虞桉找了个由头给敖珥把了把脉,和上次一样,用异能包住他身体里的蛊虫。
他们离开时本想留下一些侍卫,可虞桉拒绝了。
她一人足矣,也不需要人伺候,还是找人比较重要。
所以敖珥和敖肆带人离开后,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难得过一回二人世界,寒黎眉宇间带着笑意,左右无事,他恨不得时时刻刻赖在虞桉身边。
被坏兽父排除在外的小狼根本不关心,他只要呼吸,雌母就会抱着他喊“宝宝好萌好可爱”,亲亲更是一个接一个,争宠什么的,不存在好吧!
寒黎只酸了一下下,很快就和崽崽约好,白天夜晚互不打扰。
所以夜幕降临,小狼不等虞桉找借口,就主动要求自己睡。
“雌母,我是大孩子了,大孩子都要自己睡觉的。”
小家伙一本正经装大人的样子格外萌,引得虞桉一阵稀罕。
“好了好了,”寒黎无情地关上房门,“桉桉,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了!”
虞桉噗嗤一笑,“好好好,瞧你急的。”
寒黎将她拉到床边坐下,故意唉声叹气:“唉,谁让我是家里最不受宠的一个,只有这种时候,才能得到雌主的宠爱。”
虞桉好气又好笑,见他还想说些怨夫之言,她果断堵住他的嘴。
寒黎顿了顿,很快反客为主,灼热的大掌握住虞桉的腰肢,将她的身子环在怀里。
狼兽人的体温很高,这个虞桉是知道的,许久没有亲近,更是烫得吓人。
连呼吸间都带着灼热,温度攀升,屋内像是进入了夏天最热的时候。
寒黎贪婪埋在虞桉怀里,又亲又舔,还不停地嗅来嗅去。
虞桉将手放在他后脑位置,没好气地抚了抚:“寒黎,你是小狗啊?”
寒黎的嗅觉确实灵敏,他蹭了蹭,又是深呼吸一下:“对啊,桉桉好香,好软……”
虞桉红了脸,示意他正经点,寒黎却嬉笑着,言语愈发过分。
“这时候干嘛假正经,桉桉也很喜欢的,不是吗?”
“寒黎!”
“嗯,我在……小狗在……”
“嘶,放松点……”
呜咽如数被吞入口中,夏夜寂静,可屋内的窃窃私语,却一直持续到后半夜。
虞桉不知何时睡着的,只知道一觉醒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
揉了揉酸痛的腰,她熟练地用异能治疗。
寒黎听到屋内动静,端着温水主动进来伺候虞桉洗漱,动作间尽是讨好,很显然,他也知道昨晚有些过分了。
虞桉轻哼一声,倒没说什么,这本就是你情我愿的,她也得了趣儿,若是不愿意,后面直接用藤蔓把寒黎五花大绑起来就行。
寒黎也明白,此刻讨好,只不过是夫妻间的小情趣罢了。
这段时间只有寒黎一人,没人跟他争,他日日眉梢间满是餍足。
过了几日蜜里调油的好日子,某天中午,虞桉正在准备午餐,院门忽然被敲响了。
寒黎出门买冬城的特色美食,她以为是回来了,连忙去开门,谁知打开门一瞧,却是个陌生人。
也不算陌生人吧,此人穿的衣服是兽神殿服饰,她身上几道伤口正流着血,见到虞桉,像是见到了救星一般。
“殿主……救……救我……”
说罢,那人昏了过去。
在她倒地之前,虞桉接住她,秉着她是兽神殿成员的想法,虞桉本想将她带进院里医治一番再说。
小狼走过来看到她的脸,顿时惊讶道:“雌母,她是冬城兽神殿的分殿主!”
哦?
那她怎么会浑身是伤地跑到这里来?
“桉桉,你们怎么在门口……咦,通缉犯在这儿啊!”
寒黎刚回来就看到虞桉扶着的女子,他连忙道:“桉桉,这人冒充分殿主,正在被兽神殿的人通缉。”
“先关门,“虞桉拧了拧眉,“她方才称呼我为‘殿主’,显然是知道我的身份,若是冒牌货,逃到我这里岂不是自投罗网?”
看来冬城也不太安生,先救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