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待在乾清宫正殿内的张玉言,在得知箫景月的郡王之位被废之后,更加丝毫地不去掩饰,隐藏在她嘴角里的笑意。皇后啊皇后,你在陛下的面前吃瘪的滋味,是不是很不好受啊?
你是出自将军府这样的天之骄女,你自然是自诩不凡,看不起我们这些出自丞相府的大家闺秀不说,还平等地去创飞我们所有人。你可曾有想到过,自己的儿子会给你来上暴击吧?
你的儿子或许就是看到,你这一生过得太平安顺遂了,才竭尽自己的所能,给你来上这最致命的一击。你不是不知道和理解不了,陛下口中所说的那句慈母多败儿,是什么意思吗?
你的儿子不就是给你上了一课吗?你的这番举动啊,就是印证了那句慈母多败儿。谁让你自己不管好你自己的儿子,才让他闯下这弥天大祸,让陛下差点迁怒于,你们将军府了吧?
种种举动都证明了,民间百姓常说的那句,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们落得这样的结局,纯属你们活该。现在满皇宫里,谁不把你们母子俩的这件事,当成一个笑话说啊?
而时常待在安王府里的箫景珩,自然也是听闻了,箫炎对箫景月的那些惩罚,但他对此也是提不上任何兴趣。因为他和洛尘有过约定,只要洛尘不伤害到夏雪儿,还能护住夏雪儿。
那么洛尘怎么去对付旁人,他是绝对不会插手洛尘的任何事情,他还特地提醒过洛尘一句,夏雪儿便是他做事的最后底线,让他在去争那个位置的同时,不要忘了自己的初心才好。
箫景珩在无奈地叹息一声之后,便往乾清宫的正殿走去。他在刚一走进乾清宫的正殿内,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张玉言面上掩饰不住的笑意,他走到张玉言的面前,先是向张玉言请安。
在和张玉言请完安之后,他才疑惑不解地启声询问张玉言道:“阿娘,您这是在笑什么呢?您面上的笑容,再加上您那爽朗的笑声,不知道地还以为您晋位了。不对,晋位也不对。”
“您如今的身份是贵妃,再往上晋位的话,那就是皇贵妃了。按祖制您也是晋封不了的,因为如今皇贵妃的位置,已经有元皇贵妃位列在前了,您的位分到最后啊,也只能是贵妃了。”
箫景珩一边当着张玉言的面,向张玉言询问着自己的问题,一边走到张玉言的身侧,让原本有些失神的张玉言,回过神之后望向站在身侧的他。目的是想让她回神,回答他的问题。
张玉言在听到箫景珩的问题之后,虽然她不会和箫景珩计较一些什么,但箫景珩方才的那些话,若是被有心人听见,传到了箫炎的耳朵中的话,会被箫炎误以为,他是对他大不敬。
张玉言瞥了一眼周遭的环境,确认四下无人之后,张玉言这才将箫景珩拉到一边,低声提醒箫景珩道:“珩儿,你是脑袋不清醒吗?你也不顾现在是什么环境,真是什么话都敢说。”
“你不要怪做阿娘的没提醒你,你方才和阿娘说的那些话,若是只有你我母子二人听到的话,阿娘自然不会与你计较一些什么,因为你是阿娘的亲儿子,阿娘怎么都是要保全你的。”
“若是你的那些话,一不小心被有心人听去,传到了你父皇耳中,以你父皇多疑多思的性格,自然会认定你这是不孝。一旦他认定你是对他不孝的话,那咱们的处境就可想而知了。”
“所以阿娘要你记得,什么叫做谨言慎行。无论你处于何时何地,你都要学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是你不该说的。咱们母子俩在宫里生活不易,更要学会谨言慎行,你能明白阿娘是什么意思吗?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你若是真明白阿娘的意思,就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