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景珩虽然不是箫炎亲生的孩子,箫炎的关注度并不在他的身上,但是她可以确定的是,箫景珩是她张玉言的孩子,她作为箫景珩的阿娘,对于箫景珩的教育,她是一刻也不敢耽误。
他们若是无法在皇宫中生存下去,箫景珩哪里会撑到,见到自家妹妹,与自家妹妹相认的时候?箫景珩自小便养在张玉言的膝下,他自小便是亲眼见证过,张玉言生存下去的难题。
所以他更能听明白,藏在张玉言话里的良苦用心。他虽成长于环境复杂的深宫之中,但张玉言从不曾缺席过他的成长,对他循循善诱的教导,也时时常在他的耳边响起,没有离开。
因为他在成长的过程中,耳边一直有着张玉言对他的悉心教导,不让他走偏一步,才让他在这深宫中保持着本性纯良,这就是他与旁人最大的区别,其中唯有洛尘最是愿意亲近他。
他无奈叹息一声后,索性启声与张玉言撒娇道:“阿娘,您和儿子说的这一切,儿子都是知道的。儿子向你保证,儿子下次绝不会再说这样的话了。儿子还不是一时心急才说的嘛。”
“对了,阿娘,您和儿子说了这么多,您还没回答儿子的问题呢,您方才是在笑什么呢。”在得到箫景珩的保证之后,张玉言这才开口向箫景珩诉说,她方才面带笑容,是在笑什么呢。
她在笑过后,才启声和箫景珩建议道:“珩儿,阿娘说句不该说的,阿娘方才思索了半天之后,觉着你和景月之间差不到哪儿去,你其他兄弟都可以去争得,那你为何争不得呢?”
“若是想改善咱们母子俩在宫里的境遇,唯有登上至高点才行。阿娘的心里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你不如和景月他们一起去掰个手腕,争一下那个位置吧。哪怕是为了阿娘和妹妹。”
箫景珩听完张玉言的这番话,先是不喜地皱眉,而后认真地反驳张玉言的话道:“阿娘,您对儿子说的这番话,儿子就全当自己没听过,儿子不希望再从您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了。”
“儿子再和您言明一点,儿子对那个位置没有任何兴趣,如果一定要在,我们现有的这几人当中,选一个人将陛下拉下马,登上那个位置的话,那为什么那个人就不能是靖王呢?”
“为什么一定是要儿子,去登上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位置呢?阿娘,儿子的心中不是不知道,您究竟在担心些什么,儿子唯一可以和您确定的是,您担心的那种情况,不可能会发生。”
“儿子和他们相处多年,儿子可以向您保证,与景月和景容两人比起来的话,靖王的人品还是可以相信的。且不说他是我妹夫,我看在雪儿的面子上,为他说话这点可以忽略不计。”
“况且靖王已经许诺过儿子,只要儿子不去和他争那个位置,他也会保证您与儿子的安全,不会伤害我们母子的。儿子看在雪儿的面子上,还是选择相信他,因为他确实值得相信。”
“儿子还向他提出了,儿子对他唯一的要求,那就是只要他不伤害到雪儿,儿子就不会再去插手他的事。若是他敢伤害到雪儿的话,儿子作为雪儿的阿兄,第一个就不会放过他的。”
张玉言在听完箫景珩的话之后,先是面上露出一副错愕的表情,随即反应过来后,用一副欣慰的表情,看着站在面前的箫景珩,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真不愧是她的儿子。
在事情暂时落下一段帷幕之后,其他人的生活都归于了平静,而唯有被困在三皇子府里的箫景月,日子简直是度日如年。他不是整日醉酒,便是日渐消沉。让人看了他的状态之后,都不免摇头叹气,还有些宫人对他产生了一种,不小的恐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