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的进展果然就像是秦牧歌所预料到那样,随着时间的推移许晶莹逐渐落入了下风。
并且身上还多了一些伤口。
其实如果梦悠悠全力出手的话肯定能护她周全,但这样一来让许晶莹磨练的想法也就落空了。
因此在秦牧歌的默许下,只要不是危及到她生命安全的前提下,梦悠悠并没有出手。
此时的许晶莹情况并不是很乐观,肩膀处被这诡异洞穿了一个玻璃球大小的伤口,周边还有着道道抓痕。
鲜艳的血液从中缓缓流淌。
即便是受了这么重的伤,但许晶莹仍旧咬紧牙关打起十二分精神去应对,当真是够坚强的。
她这还是第一次正面与诡异交手,更何况对方的实力本身就比自己高。
况且她这才刚刚拥有力量没多久还不太熟练。
许晶莹相信只要再给自己一段时间,她绝对能变的比现在还要强。
可眼下自己不是这诡异的对手也是事实。
虽然这中年女诡异本体看起来很是狰狞恐怖,但实力当真是强悍的一批。
属于是越打越强的那种,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而这也正是秦牧歌看上它的地方,不然又怎么可能动了将其降服并让许晶莹契约的念头。
当然了在刚刚这期间后者也并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起码随着时间的推移对自身实力也在一点点掌握。
秦牧歌不想再继续耽搁下去,当即在心中给梦悠悠下达了指令。
原本还吊儿郎当的她顿时认真起来,自身那五阶诡异的阴气毫无保留的释放了出来。
原本还在步步紧逼的中年女诡异脸色变的愈发难看。
它原本就很是忌惮这只时不时插手帮忙的女僵尸,看它先前那无比轻松的样子就知道很强,但没想到竟然是等级远超于自己的诡异。
它对于自己有几斤几两清楚的很,四阶与五阶相比看起来差距不大,但其实只有它们自己最清楚彼此的实力。
此时的中年女诡异哪里还有继续纠缠下去的想法,当即化作一股阴风想要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不过它这行动还不等付出实践便被梦悠悠轻而易举的追上。
中年女诡异还想如法炮制像是先前对付许晶莹那般反抗,但这一套在梦悠悠面前显然不够看。
僵尸本身就在诡异之中是极为强大的存在,说上一句克制绝大多数都毫不为过。
再加上梦悠悠自身等级够高,就更不是它所能碰瓷的了。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间,梦悠悠便将中年女诡异轻松制服。
后者此时的状态逐渐恢复成最开始的人形,起码没有那样让人看一眼就感到反胃了。
眼见这只诡异已经没了反抗的能力,秦牧歌也是冲着一旁的许晶莹使了个眼色。
“去吧,跟她签订契约。”
“老师,它的境界好像比我高一些,跟她契约真的没问题吗?”
许晶莹的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担忧。
毕竟她跟这诡异相处的时间不长,况且自己也不是凭借自身本事将其制服,即便是签订了契约也很有可能对方不听话。
“差点就忘了,你先稍等一下。”
秦牧歌一拍脑门,随后从系统背包中取出一枚朱果交给了她。
许晶莹甚是感激的送上一个香吻,在吃下那枚朱果以后自身等级得到了提升。
不多不少刚刚超过那中年女诡异的,完全可以压制对方。
做好这些准备之后,她这才迈开步子走向对方准备签订契约。
自始至终唐糖都将这一切全都看在眼里,她眼神中那名为羡慕的情绪此时根本不加以掩饰。
同时她也非常好奇,刚刚秦牧歌给许晶莹的那个果子究竟是什么东西。
她能感觉到对方在将其吃下去以后变强了不少。
【许姐姐之所以能一跃成为四阶驭灵师,该不会就是那枚果子的功劳吧?】
此刻的唐糖心里没来由的升起这个念头,她感觉事情都真相与自己所猜想的应该是大差不差。
不过现在不是问这些的时候,等过后好好打听一下不就知道了。
另一边的许晶莹在梦悠悠的帮助下,顺利与那中年女诡异签订了契约。
虽然后者极力的反抗不想失去自由,可在这种压制下最终还是没有反抗成功。
僵尸跟普通诡异很多地方都不同,就比如前者与人类签订契约后,人类是不会知晓她曾经所经历过的种种。
可普通诡异并非如此。
像是这种只有灵体的诡异,一旦与人类签订契约之后,浑身上下将会没有丝毫的秘密。
可以说她群经历过以及知道的,全都会被契约者了解的一清二楚。
随着契约的签订成功,许晶莹也是知道了这只中年女诡异的情况。
这只诡异在几百年前的旧社会时还是人类,十八岁那年嫁给了一个还算是有钱的大户人家。
不过丈夫对她并不是很好,总是动辄打骂。
这也使得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
后来一次阴差阳错之下,女诡异遇到了从前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家男生。
两人一来二去走到了一起,有些事自然而然就这样发生了。
两个人总是寻找一切空闲时间在一起偷情,甚至还因此有了孩子。
为了不暴露这件事,她便想办法让自己丈夫以为孩子是他的。
此事过后丈夫对她的态度好了不少,起码不至于动辄打骂了。
世界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孩子没出生几年她与那情夫的事情便暴露了,甚至还被自己丈夫堵在了床上。
在那个年代像是这种奸夫淫妇一旦被发现,后果将会是非常的严重。
当时整个家族的人聚集在一起,那个与她偷情的男人被活生生的烧死。
当时男人的惨叫她至今都没有忘记。
至于两人偷情所生下来的孩子,则是当着她的面被直接摔死。
当然了,她本人也不好过。
当着所有族人的面关进猪笼里扔进了大河里。
这也是为什么她浑身上下浮肿的看不出样子的缘故。
她在临死之前都不认为自己做错了,心中对自己男人反而是无比的仇恨。
在她看来你对我不好我为什么不能找别的男人,你竟然还杀死了我的孩子。
再怎样你也与孩子相处了三年,难道血缘就真的这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