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跟许晶莹赶忙起身,紧紧的跟在了他的身旁。
四人穿梭在一个又一个墓碑之中,黑夜为它们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氛。
足足走了几分钟的时间,但这只有几千个墓碑的墓地还是没有走到尽头的意思。
抬眼看去,远处还有很多很多的墓碑矗立其中。
就好像是一个个小房子般,等待着客人的到来。
“这处墓地这么大么,这不得有几万个啊?”
唐糖有些惊讶的小声说了一句。
“不,其实只有千八百个墓碑而已。”
秦牧歌明亮的黑眸仿佛看穿了一切。
他天黑前就在这里逛了个遍,自然很清楚这处墓地的规模并没有那般大。
而且他对能量的波动异常敏感,秦牧歌能感觉的到几人周围萦绕着特殊的波动。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们才会感觉这处墓地特别的大。
其实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们几个人来来回回已经经过了同样一处地点两三次了。
通俗来讲就是,四人此刻遇见了鬼打墙。
即便如此他的脸上仍旧没有任何慌乱之色。
对于拥有精神力异能且见识过沐沐幻术能力的秦牧歌来说,这种程度上的鬼打墙只需自己一个念头就能破除。
但是他却并没有选择暴力冲出去,生怕那样会惊扰幕后的那只诡异。
这种能制造幻境的诡异能力还算是不错,而且刚刚听哭声是个女性诡异。
如果可以的话,就让它成为许晶莹的第一只诡异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你们三个手拉着手不要松开,跟着我来。”
“哦哦,好的。”
“知道了师父。”
“放心吧主人。”
三女连连点着头。
倒是同为诡异的梦悠悠感觉到了些许周围的异常,但还不知道他们现如今碰见了鬼打墙。
精神力异能发动,眼前的幻术顷刻间便从他的眼前消失。
一望无际的墓碑消失不见,起码在秦牧歌的眼中是这样。
他带着三人在墓地里左走走右转转,很快又是三分钟过去。
而此时许是距离目标逐渐接近的缘故,四人的周围出现了一阵女人哭泣的声音。
在这黑夜之中让人感到格外的阴森恐怖。
唐糖下意识抓着他的手再次用力了几分。
“是……是谁大晚上的哭,听起来好吓人啊……”
三女此时根本分辨不出声音究竟是从哪个方向传出来的,毕竟她们可没有秦牧歌这种看穿幻境的能力。
此时的他倒是找到了那只搞鬼的诡异。
那是一个穿的极为朴素像是农家妇女的诡异,背对着自己跪在一处墓碑前。
双方相距大约两百米左右的位置。
“正主出现了……”
说着秦牧歌便踏出了这最后一步。
顷刻间鬼打墙消失不见。
而对于她们三个来说,远处的“女人”就好像是被凭空出现了一样,当即被吓了一跳。
“咱们刚刚那是遇到了鬼打墙?”
唐糖结合这样一副场景想到了这个可能。
“没错,就是那家伙干的。”
秦牧歌指了指远处的那个女人道。
随后四人迈开步伐慢慢向前走去。
即便是再怎么小心翼翼,但在黑夜之中脚步声仍旧显得格外清晰可闻。
可对此那“女人”仿佛什么都没听见似的,根本没做出任何反应。
仍旧背对着几人不停的抽泣着,身体还随着哭声连连摆动。
只剩下最后的五十步距离,秦牧歌停了下来站定身子。
“大晚上出来吓唬人,你做好被我们抓走的准备了么?”
随着秦牧歌这话一出,对方的哭声戛然而止。
两分半钟以后,“女人”缓缓转过身来。
倒是没有多么的恐怖,长相就像是正常中年妇女一样平平无奇,顶多是有些白了那么一点而已。
“几位女娃子,你们见到我儿子没有,他跟我走散了我找不到他。
有人恶作剧立了一块儿他的墓碑,这肯定是在跟我开玩笑。”
“没……没看见。”
唐糖连连摆着手。
“大兄弟,你看见我儿子了么?”
它转而又看向秦牧歌。
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她是什么普通中年妇女。
但无论是秦牧歌还是梦悠悠,都很清楚它是一个货真价实的诡异。
“别装了,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你那个儿子说不定也已经死了多少年。”
秦牧歌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句。
他又不是过来拍电影的,可没那个时间陪这诡异演戏。
原本还一副可怜妇女形象的它,在听到秦牧歌的回答后脸色顿时变的愈发阴沉。
只见女人的面部极速腐烂,七窍开始流血。
只眨眼的工夫就变成了一副恐怖的样子,看起来就死去了很多年那般,而且死状绝对格外的凄惨。
没看整个身体都格外的臃肿腐烂么,甚至都很难看出人形了。
“胡说,我的儿子没有死,你胡说!”
女鬼的声音格外尖锐,一团腥臭的绿色液体从它身体臃肿的地方发射出来。
但却被秦牧歌挥挥手轻而易举的挡了下来。
“晶莹,你试试看能不能降伏她,悠悠你在一旁掠阵。”
“好的主人。”
“没问题!”
虽然心中还是有些恐惧,但许晶莹却颇为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一次是秦牧歌对她的考验,毕竟总不能自己什么事都不出手。
许晶莹随即鼓足勇气冲上前去,梦悠悠则是在一旁协助,假如她对付不了的话再出手也不迟。
这只中年女诡异虽然外形很恶心,是他见过最恶心的一个,但能力却非常不错。
而且秦牧歌看了,它的实力也很高达到了四阶一星。
比许晶莹还要高了一颗星。
如果单打独斗的话她自然不会是这只诡异的对手,所以这才让梦悠悠在旁协助。
刚好这是一个磨练她的好机会。
就这样,秦牧歌带着唐糖后退两步看起了热闹。
许是刚刚他的那番话激怒了诡异,使得后者愈发的疯狂。
甚至每过几秒钟身上的鬼气就又浓郁了几分,像是越打越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