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麒麟这个人自从跟黑瞎子在一起之后从来都没钱。
内裤都是瞎子买的。
他自己也会买。
可是他没钱。
有时候瞎子给他钱买东西，他会自己扣几块下来。
瞎子心情好也会给他零花钱。
他就会买东西。
陈皮：。。。。。
穷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自己的钱都管不住。
陆春：。。。。
他的钱是让陈细管着的。
陈皮也是。
很多伙计除非离开也是让陈细管钱的。
因为他们自己会把钱不知道丢哪里去。
陈细会给他们记录的。
没钱找陈细要就是。
等他们这群人把广西的节日过完了，他们还跑去隔壁云南，越南去过节日了。
哪里热闹，哪里凑。
顺带还处理了不少坏人。
得到了人民的赞扬。
黑瞎子：。。。。。
可以，哑巴在他们身边可以救人。
反正救错了。
他会上去解决的。
尤其是陆春还是个直觉系，直接就在哑巴动手前就拧断了别人的脖子。
他感觉不对就肯定不对。
张麒麟：。。。。
他抿唇不语。
后来就看瞎子和陆春的眼色了。
黑瞎子：。。。。
呦，哑巴转性了。
给你加零花钱。
张麒麟接过钱眼睛都亮了。
陆春：。。。。
于是他也给他塞了一把。
出门在外他还是有钱的。
陈细说过，口袋里不能没钱。
所以陆春腰杆硬。
20年后，陈皮都是70了。
老头还保持每两个月都要下一次大墓的频率。
陆春：。。。。
黑瞎子：。。。。
四爷，你真的比伙计们都身体好啊。
有的伙计死了都有20年了。
哪怕侥幸活了20年养老的伙计，都早就不下地了。
因为身体不好。
现在年轻的伙计跑的还没有70多岁的老头快呢。
新伙计：。。。。
四爷是老头，那么我一定是瘫痪了。
他是爷爷，我是孙子啊。
陆春：。。。。。
20年的时间过去。
张麒麟和黑瞎子也不在陈皮的名下，就到处溜达去了。
陆春收到了草原的大羊腿，还有整只羊，听说为了保存，运过来花了不少钱。
后来干脆运活的羊过来。
说最新鲜。
其实是活羊运过来便宜。
不过草原的羊确实好吃。
以前一直以为奶香味的羊是一种夸张的说法。
没想到草原的羊真的是奶香味的。
难怪瞎子爱吃呢。
陈皮还说他在汤里放奶了。
陆春：。。。。。
我也没放啊。
就是好吃啊。
羊：。。。。
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还要运过来给你们吃。
黑瞎子看来在草原是吃美了。
本来就圆润的脸，更加圆润了。
瞎子的双开门都要不结实了。
于是张麒麟增加了瞎子的运动量。
黑瞎子：。。。。
去你大爷的。
要不说还是老年人会玩呢。
张麒麟的脑子在那次之后好了不少，他又去了张家古楼，对瞎子的态度就很不一样了。
比他无知觉的时候还不一样。
碎片的记忆总算是完整了。
他的眼神也不再没有着落。
黑瞎子：。。。。
对，落他身上了。
在草原的日子里，他们住在一个牧民的帐篷里。
牧民叫巴特尔，是个壮实的汉子，脸被太阳晒得红红的，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巴特尔的妻子其其格做奶豆腐和奶皮子，还煮奶茶。
哑巴还挺喜欢的，瞎子就打趣他小时候肯定很少喝奶。
他小时候天天喝奶呢。
他有大大的草原和羊群，马群。
然后，黑瞎子就老实了，再也不打趣哑巴爱喝奶了。
草原上的日子很慢。
早上起来，天还没亮透，张麒麟就跟着巴特尔去放羊。
黑瞎子起不来，裹着被子在帐篷里睡到日头晒屁股。
等他起来的时候，其其格已经把早茶准备好了，奶茶、炒米、奶皮子，摆在矮桌上。
黑瞎子一个人坐着吃，吃完了就出去溜达。
他溜达到羊群那边，看见张麒麟坐在草地上，旁边围着一群羊。
张麒麟安安静静地坐着，羊安安静静地吃草。
黑瞎子走过去坐下，羊也不躲他。
“你倒是招羊喜欢。”
“它们也喜欢你。”
可惜张麒麟的话说了，就打脸了。
也不知道怎么的，黑瞎子把羊惹生气了，追着瞎子屁股后面跑。
张麒麟：。。。。。
过了几天，巴特尔说要剪羊毛。
张麒麟和黑瞎子跟着一起干。
张麒麟按着羊，黑瞎子拿剪刀。
剪刀咔嚓咔嚓响，羊毛一片一片落下来。
这活瞎子熟练的很。
剪完羊毛那天，巴特尔杀了一只羊。
其其格煮了手把肉，炖了羊汤，还烤了羊腿。
张麒麟和黑瞎子坐在帐篷里，跟巴特尔一家人一起吃。
巴特尔倒了一碗马奶酒，递给张麒麟。
张麒麟接过来喝了一口，沉默了，这口味跟他以前喝过的不一样。
他们去镇上寄羊腿的时候，邮局的人看着两只整羊腿，问他们寄到哪。
黑瞎子说广西。
那人算了算，说运费比羊腿贵。
黑瞎子说没关系。
他填了单子，又买了一个大木箱，把羊腿装进去，钉好了。
张麒麟在旁边看着，等他弄完了，从兜里摸出钱来递给邮局的人。
两个人从邮局出来，走在镇上的小街上。
又买了一堆的东西。
大半年后，他们去了墨脱。
老喇嘛：。。。。。
真的，没事不要打扰他。
他自闭，不喜欢看见人。
都躲在山里了，怎么还要见人啊。
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欺负老实人。
可惜，张家人从来不老实啊。
张麒麟也是张家人。
他都算比较乖巧的了。
但是闯祸本事最大。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想法。
还觉得自己最棒。
真的很张家。
这一点，张家人都这么想的。
我真的是个天才。
黑瞎子：。。。。
没事，他把天才掐断就好。
喇嘛庙的日子里，哑巴带着他去见白玛。
去骚扰老喇嘛。
一切都挺好的。
老张们已经把这边的汪家人全部清理了一遍，听说在山里还在搞什么东西。
搞得挺大的。
于是张麒麟带着瞎子去看看。
老张：。。。。。
在外的游子舍得回家了。
难得啊。
带着媳妇回来了，干嘛呢，省亲呢。
张麒麟：。。。。
不，回来挨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