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浊】答得轻快,笑意吟吟,干脆利落。这爽快到近乎纵容的态度,像一堵软墙,刚好堵死了罔无故脑海里那一大堆还没来得及倒出来准备胡搅蛮缠和讨价还价的歪理邪说。
“......” 罔无故一噎,准备好的“表演”卡在了一半。他狐疑地打量着【浊】那张平静带笑的脸,金色的眸子里满是不信。哪有这么容易的事?
“骗人是小狗。” 他撇撇嘴,故意用上这种孩子气的的誓言,试图从对方平静的面具上撬开一丝破绽。
“好。” 【浊】依旧应得从善如流,仿佛在纵容一个任性孩童的无理要求。
他的注意力似乎更多地放在手中那缕微凉顺滑的金色发丝上,指腹捻过发梢,又顺着发根捋下,一遍又一遍,爱不释手,动作温柔得诡异。
这顺从得过分了。罔无故心中的警铃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响得更急。他决定再试探一步。
“那你把我身上中的......嗯,那个让我没力气的‘药效’解开?” 他斟酌着用词。
“好。” 【浊】仍旧答应得爽快,甚至没有询问“药效”具体指什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罔无故只觉得周身一轻,那股沉重粘滞的“沉淀”感如同潮水般迅速退去。流失的力量重新在四肢百骸奔涌,虚弱感一扫而空,连背后四对羽翼都仿佛更加轻盈有力。
真的解开了?【浊】这么好说话?罔无故活动了一下手腕,感受着体内重新充盈的力量,第一次对自己“老阴比”的判断产生了一丝动摇。
难不成......自己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位【浊】灾,其实是个......言出必行、很好忽悠的......实诚灾厄?
这个念头太具冲击力,让罔无故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那你......松开我一下?” 他小心翼翼地,得寸进尺地提出了第三个要求。腰际的手臂虽然不紧,但那种被全然掌控的感觉依旧如影随形。
“好。”
这一次,罔无故是真的感到惊奇了。揽在他腰间的手臂,以及另一只把玩他头发的手,当真毫无留恋地干脆松开了。
他重新获得了完整的自由活动空间,悬浮在【浊】面前,除了距离稍近,再无其他束缚。
他感觉自己顺利的像是个手无寸铁却误入妖魔巢穴的唐僧,偏偏手里不知怎的多了一把威力无穷的“98K”,对着群妖一句“退下”,对方就真的乖乖让路,然后美滋滋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取得真经。
一路畅通无阻的让人心头发毛。
“那......我先去‘用’了?” 他指了指下方,意思是要去“预支”能量了。语气带着点试探,生怕对方反应过来要反悔。
“好。” 【浊】依旧是那个简洁的“好”字,祖母绿的眸子里平静无波,甚至对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自便。
“嗯!” 罔无故不再犹豫,生怕夜长梦多。
他应了一声,背后四对洁白的羽翼猛地一振,卷起一阵气流,身形如一道淡金色的流光,毫不犹豫地朝着下方一溜烟飞射而去!速度快得只在原地留下一抹残影。
他满心都是“空手套白狼成功”的窃喜和抓紧时间恢复实力的急切,因此丝毫没有注意到,在他转身疾飞而去的刹那,身后静静悬浮在原地的【浊】,那始终噙在嘴角的极淡笑意,并未消失,反而微微加深,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眼神,不像放走了猎物,倒像......终于等到了播种的种子,落入精心挑选的土壤。
os:本来果子已经想好怎么圆一下了,但发现腹黑【浊】呼声好像蛮高的?
还是老规矩,大家投票吧:
1-腹黑、高智商浊
2-呆呆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