罔无故挑眉,尾巴灵活地从对方掌中抽出,还不轻不重地用尾尖拍了下【息】灾的手背,带着点警告的意味。
明明此刻被禁锢在shēn,xià,处境微妙的是他,可那神情姿态却依旧从容得像居于上位的裁决者,金色的眸子里没有慌乱,只有一丝游刃有余的玩味。
“想要?”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像是给予恩赐前的最后确认。
“想要......” 【息】灾的白色眼眸里渴望几乎要满溢出来,却又因为对方的态度而掺进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仿佛在控诉“明明是你先同意的”。
“下去。” 罔无故忽然收了笑意,淡淡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息】灾一愣,满腔的急切被这突如其来的指令浇得一滞。
他本能地感到困惑,甚至有一丝不安——是小伴侣改变主意了吗?
但长久以来对罔无故的顺从,或者说“妻管严”,已经刻进了骨子里,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依言松开了手,老老实实地撑起身,让开了位置。
然而,还没等他完全退开,形势陡然逆转!
罔无故趁着他起身的间隙,腰肢一拧,手臂借力,竟反过来将他按了下去!
位置瞬间调换,金色的长发如瀑般垂落,扫过【息】灾的颈侧。
罔无故kuà,作在他身上,微微俯身,嘴唇勾起一个带着十足掌控欲和挑衅意味的弧度,那双总是含着狡黠的金眸此刻亮得惊人,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布:
“可以,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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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之后。
罔无故很后悔。
他就不应该答应!更不应该说出“让我来”那种话!
起初,一切确实如他预料般发展,主动权牢牢掌握在他手中。
看着身下那条平日里莽撞的蠢龙,因他的节奏而露出......失控又全然依赖的神情,某种微妙的满足感和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纾解。
然而,他低估了“筑巢”这件事对一条龙而言,尤其是一条压抑已久的龙,所能激发的本能有多么强悍和持久。
更低估了【息】灾在这种事上惊人的学习速度和反扑能力。
不知从何时开始,主导权在炽热的浪潮中悄然易手。
原本被他引导的【息】灾,仿佛彻底被点燃了某种封印,变得不管不顾起来,力道那恨不得将他揉进骨血里的拥抱,都完全脱离了罔无故的掌控。
罔无故试图命令、阻止,甚至呵斥,声音却尽数被吞没。
对方完全沉浸其中,那双白色的眸子锁着他,却好像根本没在“听”他说话,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占有。
气得罔无故在又一次被卷入失控的漩涡时,用尽力气抬手,“啪啪”就是几耳光甩了过去,指甲甚至不经意间在那张俊脸上留下了几道细细的红痕。
清脆的巴掌声和轻微的刺痛,终于像一盆冰水,将【息】灾从极致的沉迷中猛地浇醒。
他动作骤停,眼中的......如潮水般褪去,对上罔无故那双燃着怒火和生理性泪水的金眸,瞬间慌了神。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息】灾慌忙退开些许,手足无措地道歉,声音里是货真价实的惶恐和后怕,眼神可怜巴巴得像只犯了错的大型犬。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伴侣太诱人,那种全然接纳的气息和偶尔泄出的呜咽,像是最烈的催化剂,让他理智崩断,本能反客为主了......
“滚!”
罔无故气得眼前发黑,抬脚就朝他那张写满无辜和懊悔的脸踹去,语气恶劣到极点。
然而这一下动作牵扯到了过度使用又酸软不堪的腰肢和某处难以言说的不适——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