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罔无故刚刚从沉睡中苏醒,意识还蒙着一层薄雾,思绪像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又迷糊糊。
他本能地捕捉到【息】灾的声音,却没立刻理解那话语背后沉甸甸的含义,只是下意识地带着鼻音含糊反问。
“就是......就是那个......”
出乎意料地,刚才还眼神滚烫且气势迫人的【息】灾,被这么一问,脸上的红晕反而更盛,连耳尖都透出绯色。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语气也变得扭捏起来,竟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说出口。
见他这副纯情又急切的矛盾模样,罔无故的头脑瞬间清明了不少,睡意一扫而空。
一丝促狭的笑意忍不住浮上眼底,他决定将“装傻”进行到底,继续眨动着那双显得格外无辜的金色眸子,故作疑惑地追问:
“哪个呀?说清楚嘛。”
【息】灾被他问得心尖发痒,又急又窘,干脆俯身,用行动代替言语,轻轻啄吻了一下罔无故微张的唇角,试图蒙混过去。
但吻完,他自己心里却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这气氛......怎么好像反过来了?明明是他准备了这么久、期待了这么久的大事,怎么现在害羞得说不出话的反而成了自己?
可转念一想,看着身下小伴侣那带着狡黠笑意的漂亮脸蛋,这种被对方牵着走、甚至有点“被调戏”的感觉......似乎也不赖?只要对象是他的小罔,怎样都好。
“说话。” 罔无故却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依旧用那种带着调笑意味的慵懒声线催促。
他微微用手肘支起上半身,更近距离地凝视着【息】灾那双因欲望和羞涩而显得格外生动的白色眸子。
好纯情的小龙。
他在心底愉快地评价。
嗯……可以多玩一会儿……??.???.?????
恶作剧的念头一起,便收不住了。
他身后那条白色的桃心尾巴,仿佛拥有自己的意识般,悄无声息地缓缓探出,带着凉滑的触感,如同最灵巧的蛇,轻轻“袭击”上【息】灾紧绷的胸膛,开始肆意妄为地游走、画圈,极尽撩拨之能事。
“!” 【息】灾浑身猛地一颤,那尾巴尖带来的触感混合着视觉和心灵上的双重冲击,几乎要将他残存的理智烧断。
他忍不了了!
一只手快如闪电地伸出,精准地抓住了那条不断作乱,肆意妄为的尾巴根,力道依旧小心克制。
另一只手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重新将刚刚支起一点的罔无故轻轻按回那张宽大无比的晶石床上。
他的身躯笼罩下来,白色的发丝垂落,与罔无故的金发交织。
那双眼睛里所有的扭捏和羞涩都被更为深沉的势在必得的暗火取代,他低头,几乎是用气息将话语烙在罔无故的唇边,声音低哑而清晰,不再掩饰:
“想和你筑巢。”
os:
【息】灾:妻管严+老婆奴
故:不知道啊,我只是随便撩了几句啊,太不经撩了!
晚点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