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乾东城内的食肆坐下之后,梵云飞还没忘了给安宁点她喜欢吃的东西,然后才独自离开,寻到了在一个酒铺里坐着的叶鼎之。
叶鼎之的斗笠、剑都放在桌面,此时此刻正在喝酒,被人影罩住之后他抬头一看,面前人一身白色狐裘,上绣着金线,无比雍容华贵模样,而且面容俊美的十分少见,还正打量着他,仿佛认识他一般。但叶鼎之思来想去,不觉得自己认得此人,如此人物他如果认识必定印象深刻,可却找不到丝毫关于此人记忆。
“兄台有事?”
梵云飞对叶鼎之笑了笑,促狭说到:“在下观阁下天庭饱满,地阁方圆,但似乎黑云罩顶,近期恐怕有劫,”
叶鼎之放下了酒碗,很是无奈,“兄台,我可不信这个,而且我观兄台怎么都不像是算命的,”都这么俊美了,干点什么不行,还需要坑蒙拐骗?何况还富贵,他那衣服都多少钱了,光衣服上的金线都够买套大宅子用上下人伺候,过的舒舒服服了,实在没有必要到这个富贵人不会光顾的酒铺给人算命啊。
“若想喝酒,不妨坐下,”叶鼎之取了个碗,给对方倒了一碗酒,“兄台,请,”喝酒可以,算命,他不信。而对方不走,他就知道对方怕是真认识他,或者另有所图,而他是真实背景如今尚且需要保密,自然遇到这种不可能当意外,偶然,不然他来北离做什么,如今还来了乾东城。
梵云飞一下就窜过去坐下了,笑眯眯道:“多谢兄台,在下姓梵,名云飞”
“梵兄,我姓叶,叶鼎之,”
“好名字,”
叶鼎之看梵云飞没端酒,就只是看着他,就把自己的剑往回拿了,“好在何处?”
“好在,气势惊人,似有想问鼎何处之意,”梵云飞微微一笑,又摇了摇头,啧啧感慨一句,“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兄台空有壮志,开头就走错路,”
叶鼎之皱眉,他给自己起名叶鼎之就是为了剑荡江湖,问鼎天启,这确实是壮志,但开头就走错了路?他怎么可能走错路,那剑荡江湖或许不能实现,但问鼎天启他是必然要去做的,毕竟叶家就只剩下他了,他若不去,叶家上下白死,而且一直都不能昭雪,在九泉之下估计都不能瞑目。
“现在叶兄还不信算命之术?”梵云飞拿起酒碗,和叶鼎之放在桌面的酒碗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好烈的酒,但衬叶兄如今气势,”
“只是如今?”
梵云飞呵呵一笑,“就是如今,”毕竟过后就马上要开始一路当冤大头了啊,为了易文君连师父都没管,他师父为了他好像死了,后来没了他师父雨生魔才一步错步步错,去什么天启城不是为了报仇,给家人昭雪,变成了为女人,还敢跟萧氏皇族的人抢女人,后面易文君去了姑苏找他,他也是想也没有想就接纳了,都忘了自己一直被天外天的人盯着,觊觎着,就没有想过易文君怎么逃出的天启城,后来又怎么走的,还能回到宫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