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鼎之后来带着孩子去天外天也是让梵云飞匪夷所思,他想不明白叶鼎之为什么就是看不到天外天的意图不轨,还真敢带着孩子。后来被天外天利用后还杀了天外天很多人的,可是在他从易文君那里知道真相之后,他也该知道百里东君和那玥瑶的关系,竟然还把孩子托付给百里东君,也没有说天外天其实就不该留,莫非是知道百里东君做不到,所以退而求其次,托孤就算了。
叶鼎之皱着眉,“梵兄,你恐怕不只是想给我算命,而是早就认识我吧,”总觉得这梵云飞的眼神中看到的不只是现在的他,但是好像也不过是过去的,可他觉得这人也不可能是望城山弟子,总不至于能够参透人的过去和未来吧。还有,此举究竟为了什么,难道想从他这里得什么去,可他这里能有什么,连个真实身份都只能藏着掖着,名字都不能报真的。难道知道他是雨生魔的弟子,所以是想对师父如何?
“要说认知也算,但在下真就是靠算,”梵云飞并未忽略对方拿剑的手,但他根本不怕,反而还把两个手都交叠放到桌上,表达自己连个防备也无,因为他如今虽然不是苏昌河修炼过什么阎魔掌,但是他的苗疆毒蛊之术却十分厉害,想取这叶鼎之的性命易如反掌。
不过他可没有忘记他的主要目的是想要个牛马打工人,所以梵云飞不再兜圈子,而是指出叶鼎之此次来乾东城是为了一个故人,而这个故人跟他可谓是相生相克。这怎么说呢,当初天外天第一个盯上的天生武脉就是百里东君,而不是叶鼎之。
只是后来北阙帝女玥瑶对百里东君产生情愫所以才变成叶鼎之,而且在天启城的时候若不是为了帮百里东君,叶鼎之也不至于被天外天追杀的掉进景玉王府后院,然后碰上了易文君。
叶鼎之对梵云飞所说的故人自然立刻猜到,但他却不相信什么相生相克,“你是为了江湖上说的古尘的药人之术来的?”他都已经拿剑,对方却一副小学生的乖巧坐姿是几个意思,真不相信他会拔剑杀人吗。这小子,到底什么人啊,明明举动像是个有心机,城府深的,可是外表真是看着就很单纯,天真的样儿,真是匪夷所思啊。
梵云飞呵呵一笑,袖子里的小蛇冒了出来,“药人之术在下没什么兴趣,毕竟我来自苗疆,自有更好的,”
“苗疆?”
“对,就是苗疆,叶兄跟萧氏皇族有仇吧,在下也是,”
“什么仇?”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安宁的加上他的,确实很大仇了,梵云飞看看叶鼎之,“叶兄有没有兴趣结盟?”
叶鼎之又喝了一碗酒,“随便几句话就想忽悠我,阁下未免太小看我叶鼎之,”
“这怎么能是小看了,明明就是诚意,”梵云飞提及百里东君之事干系重大,若叶鼎之此时现身,帮不到百里东君并且还可能是踩镇西侯府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