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顺利的和他们的人汇合后,先是去了这边的战地医疗队帮张怀越处理了下伤口。
程屿又紧急的跟队里打了个电报。
回到海岛已经是十天后了。
接下来就是工作汇报,然后就是对张怀越的审查。
一系列下来,平静下来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张怀越的伤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养伤这段时间,张怀越倒是有不少时间在家陪着她们了。
做饭经常,只是每每看着孩子们的学习就气的头疼,特别是老二。让他说,倒是头头是道,让他写字就各种的理由。
张怀越都不知道他这些理由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余墨走了这么久,学校积攒下来的工作处理了几天。
教育局各种的会议,数学竞赛选拔,体育苗子选拔。
秋游活动。比较琐碎,也让人忙的不着地。
但回来看着张怀越和孩子们斗智斗勇的看着学习的样子,又觉得,上班比带孩子省心多了。
“墨墨,你可回来了,我准备打这小子一顿,你觉得怎么样?”
余墨看了眼本子上没写几个字的老二。笑着道:“嗯,打。我支持。”
安安一看爸爸已经再找棍子了,忙认怂的站起来举手道:“爸,妈,我写,我现在就写。”
说罢不等张怀越催促的,赶紧坐下低着头在本子上奋笔疾书。
这会儿拢花奶奶正给几个孩子准备晚饭呢。
梁姐带着最小的那个出去玩去了。
余墨扶着张怀越上了楼,临走时,对映南道:“南南,看好老二,不许他偷工减料。还有你们,一会儿我下来检查作业。”
“知道了妈。”
结果俩大人消失后,安安凑到张映南身边道:“哥,你能不能不帮我写语文,我可以帮你写英语作业。”
张映南低着头继续写着自己的作业:“不用,我英语就写几个字母。简单的很。”
安安撇了撇嘴,又挪到了岁岁身边:“姐,你...啊...疼...”
话还没说完,就被岁岁一笔杆子下去,敲在了头上,还没等安安说话,岁岁就已经张口对着上面喊妈妈告状了。
安安赶紧用小手捂住了他姐的嘴,着急道:“我写,我写还不行吗。”
岁岁哼了一声:“那就赶紧写,写完一会儿我帮你听写生字。不会的字一个写一百遍。”
安安立马炸毛,沉声抗议道:“咱妈都不会这样对我。”
岁岁可不会管这些,又抬起了手里的笔道:“那你试试。”
安安撇了撇嘴,认怂了,这会儿可比张怀越在的时候写的认真。
余墨站在楼上看了下院子里的几个孩子,笑着道:“有时候,你不用管,直接交代给咱们岁岁,比你自己管强。”
张怀越倒是没想到,老二怕的不是映南,而是岁岁。
“还是我经验不足,以后只要我有时间,这几个孩子的学习就交给我。”
“领导给你放了一个月的假期,这一个月就交给你了,你肩膀还疼吗?”
“不疼了,农场里的药效你还不知道吗?过段时间疤痕都没有了。”
“过段时间你是不是要回东城了?”
张怀越把余墨楼进了怀里道:“放心今年一定赶回来陪你和孩子过年,今年咱们就在这边过年。”
“行,孩子太多,外出一趟也不方便,我也不想折腾。对了,那毕小楼处罚下来了吗?”
“下来了,被调离了一线,去做了后勤工作。”
余墨多这个处罚不太满意,自己不是领导,也没办法左右这件事儿。
张怀越自然看出了她的想法,笑着在她耳边说了句。
让余墨的眼睛瞬间亮了:“这还差不多。”
“知道你的想法,所以,我就给毕家施了压。我着一层不管用,还有爷爷那一层呢,所以,她在这边也待不了多久。”
“嗯。”
余墨起初还想着自己睚眦必报,会不会就这样毁了一个好不容易培养起来的飞行员。
可看她那些做法,离开空军部,至少少了一个祸害,安稳了整个飞行队。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有能力的人。
付瑶已经好久没见到余墨了。
这次十一放假,提了两条大龙虾说要一起吃个烧烤。
“我婆婆说今年过年想回兴安村看看。正好,程屿有假期,所以今年过年,我们可能要带着孩子回去。”
“大冬天回去,家里的炕许久没烧,还能用吗?”
“我婆婆给家里的族亲写过信了,让帮忙修缮一下。没啥大问题。就回去过个年,见见她的那些老朋友。
正好让俩孩子回去看看大雪,大山。”
“也是,孩子不小了,多出去走走也行。”
余墨家里做烧烤,有些人寻这味道就来了。
特别是林春喜,一听说付瑶要回婆家。
林春喜就直接叹了口气:“我婆家地方太小,而且我上次回去和我那个妯娌说不到一块去。我不愿意回去。这些年来回的折腾,也累了,今年就在岛上过年。哪也不去。不过我让我四姐给我邮寄了些衣服,放假后,我去城里摆几天摊试试。”
付瑶惊讶道:“你现在可是高中老师,不怕学生遇到尴尬啊。”
“我...咳咳,我伪装一下,带着纱帽,在钱面前,我咋样都行。”说罢,看了余墨一眼:“这位校长,老师假期后的事情,学校不会管吧?”
余墨被她突然的幽默给逗笑了:“不管,你想干什么都行。不过还是要注意师德的。”
“放心,自然没问题。”
付瑶倒是不用干这些,她有些期待,关山和林疏棠那边能分多少钱了。
最近买了房,又跟着投资了云阿强的车队,已经没钱了。
云阿强那边也不知道能分多少。
不过这点儿期待没让付瑶等待多久。
林疏棠那边就打来电话了。说年前会比较忙,提前一个月分红。
这一年一人一共给分了一万块。
惊的付瑶都不敢把钱放家里了,直接拿给了余墨:“你先帮我放着。”
“你家程屿不是和王敬铭不是和好了吗?咱们合伙做生意的事儿,也不是能不能说啊。”
“我就是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毕竟是他们没和好前咱们先开始的。他这人最喜欢追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