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敖丙也欲前去相助,但被苏喆死死拉住,便一跺脚,又回身过来护着苏喆。
那边道德真君与雷震子过了这么几招,不由挑眉道:“这几招倒是眼熟,云中子那家伙竟然也教过你?”
雷震子束手而立,恭敬道:“师伯好眼力,正是家师。”
道德真君眉毛挑得更高了,嘴也张成一个“0”形,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皱着脸道:“这家伙竟然想通了吗!终于收了个徒弟!而且你这身手修为看着都很不错,怎么就让他捡了这么大个便宜!实在可恶!”
雷震子本就腼腆,被道德真君这个师伯这么一调侃,完全不知该怎么接话,立刻手足无措起来,苏喆生怕场面更加难堪,连忙接到:“可不就因为云中子师伯又暴躁又傻……善良,这天道才安排了雷震子师弟这样忠厚又聪慧的弟子给他!但凡稍微心思活络点的,一句话不对怕都要让他揍个半死!”
道德真君立刻同意道:“就是!”然后突然反应过来似的,向苏喆促狭笑道:“看起来你对他也挺熟,怕是吃过他的亏!”
苏喆心道何止吃亏,我小命都差点交代给他,可不得对他有点研究。但考虑到云中子毕竟还是道德真君同门师兄,他也不敢随意吐槽,所以只是轻叹了口气道:“太乙师伯说过他最是关心人间疾苦,古道热肠嫉恶如仇,很可惜,我在他眼里就是那个为祸人间的恶人,所以嘛……”
道德真君啧声同情道:“那是难为你了,便是我们师兄弟,除了大师兄外哪个没跟他动过手,你一介凡人,若被他认作为祸人间的恶劣之事,还能留得命在,也是实属不易。”
苏喆唉声叹气但又大义凌然地回道:“没事,为了这灵枢台能顺利修建,我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雷震子一直在旁边欲言又止地看着苏喆,此时终于忍不住道:“师兄,您可别再误会师父了,他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十分……十分在意你的,否则又怎会专门安排来护你。”
他向道德真君又行一揖,解释道:“师伯,师父他……他是与鸮君师兄有些情愫纠葛,师兄怕是恼他避而不见,便说了些气话,还请师伯莫要误解。”
苏喆对他这说法不置可否,只哼道:“用不着帮你师父说话,他那德行,这还不一定领你的情呢!”
道德真君却明显听出了什么,一脸难以置信地歪头皱脸打量了下苏喆,又偏着头看向雷震子,似乎想要确认他俩对话的真实性,最终生硬地转了个话题:“甭理他了,那家伙,提起他恼人的事儿那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没得浪费时间!来鸮君贤侄,我看你方才急着离开,怕是还有其他事务要忙,那咱们就简单为你把个脉,不然贫道跟天化那孩子没法交代。”
?不是,这转一圈怎么又绕回来了?到底有多执着非得要给我号这个脉啊!
道德真君见他依旧迟疑,便耐心解释道:“当初他不是给你用过他自行他调制的药物么,这药物是他初次亲制,他怕药性不够稳定,一早便向我提过,想要下山为你号脉诊断看看这药物成效,但被我制止了。”
苏喆恍然大悟:“就是之前把我从重伤之下救了回来的那个灵药?没那灵药我怕是都活不过那几天,完全没有什么副作用!”
道德真君笑道:“是了,鸮君想必也知道,这孩子来我这里就是避劫的,如无必要,我是断然不会放他下山行动。因此他自己琢磨的好些方子,都未曾使用过,心里难免有些遗憾,好不容易遇到鸮君你用了他这灵药,多少有些坐立难安,想去亲自验证结果。”
“但他那劫难目前似乎还并无苗头,我也只好谨慎一些,要他在房内禁足,不准踏出青峰山半步,便是你们要来,也不准出来相见。”
“当然,作为交换,我这个师父要代他为你把个脉,好让他知道自己那方剂到底将你治到了何种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