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女座大厦，总裁办公室。
徐光头带着老婆小陶，战战兢兢地站在办公桌前。一见面，徐光头的腰就弯下去了，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
“王总，之前老贾那事儿是我瞎了眼，没看出那是个火坑。”
徐光头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姿态放得极低。
“我这人就是不识抬举。您大人有大量。这次的《猪八戒2》，全指望您给口饭吃了。”
王敢坐在老板椅上，看着徐光头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
他挺满意。在资本面前，再大的名气也得低头。王敢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他们坐下。
“剧本拿来看看。”
徐光头赶紧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份还散发着油墨味的大纲，双手递了过去。
王敢接过大纲，随便翻了两页。
他嗤笑一声，直接把大纲扔回桌面上。
“徐导，你就拿这种东西来糊弄我？”
王敢敲了敲桌面，毫不留情地批评，“剧情老套，笑点尴尬。
除了强行卖情怀，还剩下什么？
这纯粹是为了圈钱凑出来的流水账。”
徐光头拿手帕擦汗，连连点头。
“您批评得对。时间太紧，编剧没打磨好。我回去立刻让他们重写！”
“不用他们重写了。”
王敢摆摆手，“你们这帮人在圈子里待久了，闭门造车，写出来的东西早就接不上地气了。
观众想看什么，你们根本不知道。”
王敢按了一下桌上的内线电话，把启明星传媒的负责人叫了进来。
“通知下去。在全网搞一个‘猪八戒童年回忆杀’的大征文活动。”
王敢直接拍板，“不设门槛。悬赏一百万。
让网友们出主意、写段子。把那些点赞最高的桥段，直接塞进剧本里。”
徐光头听得愣住了。拿网友的段子拼凑剧本？这简直是胡闹。
但他心里再怎么觉得离谱，嘴上也不敢反驳半个字。
谁出钱谁是爹。
“王总这招高啊！集思广益！”徐光头竖起大拇指，赶紧附和，“我这就让编剧团队去网上盯评论！”
徐光头拿着被毙掉的剧本，跑到秣陵向王敢低头哈腰的消息，很快就传回了娱乐圈。
几个平时就不对付的导演和同行，在饭局上明里暗里地看笑话。
“老徐这次算是把脸丢尽了。”
有人端着酒杯嘲讽，“为了点投资，连文人的尊严都不要了，跑到秣陵去给人当孙子。
活像个要饭的。”
风言风语传到了秣陵。
徐光头包下了一家快捷酒店的会议室，正在跟几个编剧熬夜梳理网上的段子。
听到心腹传来的闲话，他冷笑了一声。
他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
“尊严？尊严值几个钱？”徐光头看着手底下这帮熬得眼窝深陷的编剧，内心咬牙切齿。
“老贾跑了，圈子里多少人现在连房贷都还不上了？
我在这儿给王敢折腰，拿的是真金白银的投资。那帮嘲笑我的孙子，现在兜里比脸都干净。
他们想给王敢当狗，人家王敢还嫌他们不够格呢！”
拿到了王敢的资金支持意向，徐光头彻底兴奋了。
他把手下的编剧全关在会议室里，天天没日没夜地头脑风暴。
但他没想到，拿王敢的钱，并不好受。
王敢对这部电影其实并不怎么上心。他就是享受这种折腾大导演、看着他们手忙脚乱的过程。
为了把徐光头拴在秣陵，让他分身乏术。王敢隔三差五就给他打个电话。
今天说要加个“时空穿越”的元素，明天说要给猪八戒安排一段“凄美虐恋”。
甚至有一次，王敢半夜看完一部科幻片，直接打电话要求给反派加一套机甲。
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离谱到天际的脑洞，徐光头有苦说不出。
他只能硬着头皮，逼着编剧团队连夜修改大纲。
把机甲、穿越、虐恋，硬生生地往《猪八戒2》的壳子里塞。
几天下来，徐光头和几个编剧被折腾得几近崩溃，头发大把大把地掉。
小陶看着心疼，私下里劝他：“老徐，你跟王总商量商量，别这么乱改了。这本子再改下去，就成四不像了。”
“改！”徐光头红着眼睛，拍着桌子。
“他就是让猪八戒去开航空母舰，咱们也得给他圆回来。钱在人家手里，咱们只能听喝。”
折腾完徐光头，王敢的注意力转到了小陶身上。
小陶当年演的小龙女，清纯温婉。那可是无数人心中的影视白月光。
王敢把仙后座的苏妙妙叫进了办公室。
“交给你个任务。”王敢看着苏妙妙，下达了一个指令。
“动用仙后座最顶级的面料和最好的设计师，给小陶量身定制一套‘小龙女’的国风纱裙。”
苏妙妙愣了一下，随即认真记下要求。
“记住。”王敢敲了敲桌面。
“不仅要还原当年的仙气。还要在剪裁上动点心思，凸显她现在成熟女人的韵味。
懂我的意思吗？”
苏妙妙一听，瞬间领悟了王敢的恶趣味。
虽然小陶现在年纪大了点，眼角也有了细纹，但保养得当，那股子温婉的气质还在。
满足金主的“白月光情结”，这可是个邀功的好机会。
“王总您放心。”苏妙妙立刻领命，保证道，“我亲自回工厂盯进度。绝对让您满意。”
仙后座的效率极高。
三天后，苏妙妙提着一个精致的衣物袋，敲开了小陶在秣陵下榻的酒店房门。
小陶接过衣服，走进里间换上。
等她走出来时，站在一旁的徐光头愣住了。
淡青色的轻纱层层叠叠，剪裁极其贴身。
这套衣服完美掩盖了小陶身材上的岁月痕迹，同时将成熟女人的丰腴展现得淋漓尽致。
小陶看着镜子里仿佛重回二十岁的自己，脸色微微发红。
看着这件明显带着强烈暗示和暧昧气息的衣服，心里五味杂陈。
她清楚王敢送这件衣服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