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斯拉厂房外，打桩机轰鸣声还在继续。
工厂采取边建边开工模式，一期刚完成、二期紧接着上马。
马斯克站在工地上，看着眼前拔地而起的钢铁巨兽，兴奋劲儿还没过。
但他脑子里算盘一直没停。
建厂要烧钱，量产要烧钱。他手里那点资金，在庞大的供应链面前显得捉襟见肘。
虽然王敢刚刚拒绝了他，但他并不准备放弃。
如果几句话就能达到目的，他不在乎吃点冷脸。
“王，既然你是特斯拉的股东，也是宁王的大老板。”
马斯克放低了姿态，试探着拉关系，“model 3量产在即，电池成本是关键。
你能不能出面，让曾老板给特斯拉一个内部特惠价？这是个双赢，对每个人都有好处。”
马斯克顿了顿，继续画饼：“只要挺过这段爬坡期，特斯拉的销量绝对能引爆市场。
到时候，你的投资回报将是现在的十倍、百倍。”
王敢摘下墨镜看着老马，一点面子没给。
“老马，收起你那套画饼的硅谷把戏。”
王敢语气冷淡，“在商言商。宁王不是做慈善的，我也不是。
你想要低价？简单，拿订单量砸。你砸得出一年几百万块电池的量，价格自然下来。”
马斯克试图解释：“前期的资金确实……”
“打住。”王敢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让我用个人的面子，去替你压榨我另一家投资公司的利润？你想得太美了。
我只管投钱，供应链的价格你自己去谈。”
王敢说完戴上墨镜，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迈巴赫。
马斯克被噎得说不出话。他看着王敢绝情离去的背影，有些恼火。
大老远飞一趟天朝，看了眼厂房，要个折扣还吃了个闭门羹。
他绝不甘心就这么空手回去。
马斯克咬咬牙，转头吩咐随行助理：“安排飞机！去宁德！”
他决定亲自杀去宁王总部，跟那个传说中的曾老板硬碰硬地砍价。
秣陵，九间堂别墅区。
秦知语这几天跑九间堂跑得挺勤，直接顶替了陈心悦的工作。
她和夏悠然可是好闺蜜，拎着大包小包的进口母婴补品，表面上是来探望正在坐月子的夏悠然。
每次进门都笑脸盈盈，抱着孩子夸个不停。
夏妈说啥，她也应和两句。
从夏悠然的别墅出来，秦知语脸上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
她拉开车门，坐进王敢的迈巴赫里。车门一关，脸色拉了下来。
“你那胖儿子长得真快，一天一个样。”
秦知语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酸溜溜地开口，“不过，她那个妈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王敢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没接茬。
“满眼都是算计，三句话离不开钱和股份，一身的市侩气。”
秦知语撇了撇嘴，继续吐槽，“真不知道夏悠然这么个技术狂，怎么会摊上这么个妈。
看着一点都不像亲生的。
刚才我进去，她妈那两只眼睛打量个不停，恨不得把我老底挖干净，想知道我一年赚多少钱。”
王敢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养神。
他懒得掺和女人们这种背后的蛐蛐，随口应付了一句。
“眼热了？”
王敢嗤笑一声，“眼热你也就是个外人。
羡慕不如行动，趁我现在有空，你也生一个？生了，你也有一套这里的别墅，外加一个亿的信托。”
秦知语翻了个白眼，立刻拒绝。
“免了。我没那个闲工夫。”
秦知语有自己严密的人生规划表，“现在是金融扩张的关键期，手头几个大项目都在收网。
我没空停下来生孩子。等过几年，把盘子彻底做稳了，我再考虑。”
王敢听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重新闭上眼睛养精神。
他名下的孩子多得是，谁生、什么时候生，他根本无所谓。
更懒得去劝一个工作狂。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前往市区的路上。
“特斯拉超级工厂，很快就要正式投产了。”王敢切入正题，“相关的金融布局，你做得怎么样了？”
老马既然在天朝建厂，国内的供应链必然迎来一波大爆发。这是明牌，就看谁下注快、下注准。
提到专业领域，秦知语立刻进入状态。她打开手里的平板电脑，调出几份加密的核心数据。
“资金已经分批建仓。”
秦知语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汇报得很利索。
“重点买入了特斯拉国内核心供应链的股票，拓普、三花这些零部件龙头，我们拿了足够的筹码。
同时在期权市场，做多了宁王的远期看涨期权。”
秦知语汇报完，偏过头看着王敢，眼神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钦佩。
别人投资马斯克，顶多盯着特斯拉那点股份的未来回报。
而王敢不仅拿了特斯拉和宁王的股票，还要在二级市场布下天罗地网，把整个上下游产业链的红利吃干抹净。
这种“一鱼多吃”、把资金效率压榨到极致的操盘手段，让秦知语这个金融科班出身的高材生都叹为观止。
王敢听完汇报，点了点头很满意。
“最近那个AI量化部，弄得怎么样了？”王敢随口问道。
前阵子，新来的沈秘书提议用AI做量化交易。
王敢拨了点人和资金，让她成立了量化部。秦知语不服气，也抽调了人手，截胡搞了个量化1部。
“你上点心。”王敢借机敲打秦知语，“沈秘书最近干劲很足，天天泡在机房里，带着那帮程序员捣鼓模型。
别到时候你手底下的量化1部，被她那个半路出家的草台班子比下去了。那就难看了。”
秦知语冷哼一声，满脸不在乎。她骨子里有着传统金融精英的傲慢。
“比下去？她凭什么？”
秦知语关掉平板，扔到一旁，“金融市场是人性的博弈。
靠几行代码，和一个还不知道是个啥的人工智能，就想玩转交易？她想得太简单了。”
秦知语冷笑连连：“我不信几台破服务器，能干得过我手底下那帮华尔街回来的操盘手。她输定了。”
王敢看着秦知语自信满满的样子，没反驳。
他知道解释没用。新事物在没爆发前，总是被人轻视。只有冷冰冰的盈利报表砸在脸上，才能让人低头。
“去火种。”王敢吩咐前排的司机。
防弹迈巴赫在前方路口，拐了个弯汇入车流，朝着“火种实验室”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