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盟没有理会沈鹏,而是转过头看向了不远处的左叶。
左叶一眼就看出了左盟的所思所想。
她对着左盟点了点头,然后大有深意的说:“家主,看来我们只能牺牲小我,完成大我了。否则的话,我们整个左家都要被抹去了。”
听到左叶的话,左盟闭上了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定了决心一样,然后睁开眼睛,对着左然等人说:“左然、左术、左芳,你们给我布滔天绝杀阴阳阵。”
听到“滔天绝杀阴阳阵”这七个字后,左然等人满脸震惊。
他们想不到左盟准备牺牲现场左家所有大乘期以下门人来杀沈鹏了。
左家门人凡是晋升到大乘期之后,都要学习滔天绝杀阴阳阵。
这个阵法虽然邪性,以本族弟子为祭品。
但是它帮助左家度过了好几次危机。
左然等大乘期弟子在短暂的震惊后,立即布下了滔天绝杀阴阳阵。
他们心里面清楚。
如果不杀了沈鹏,绝对后患无穷。
滔天绝杀阴阳阵刚被布下,大阵之中就杀气滔天。
似乎其中的杀气能将任何人绞杀在里面。
左盟一步跨出,走到了滔天绝杀阴阳阵的阵心之中。
他挥起阴阳两仪旗,将黑白两把旗子插在了阵眼之中。
阴阳两仪旗中的灵力立即灌注到阵法之中,使得阵法更加的肃杀。
左燎等左家大乘期以下的修士,还不知道这是要以他们的鲜血为引,肉身为基,神魂为媒,居然纷纷大声欢呼起来。
“家主威武,杀了沈鹏!”
“我左家有如此超级大阵,还怕杀不了沈鹏吗?沈鹏,你的死期到了!哈哈哈!”
“沈鹏,你现在跪下来求饶,或许还有些许存活的机会。等一会儿你再想求饶,我们家主绝对不会放过你!”
听到左家弟子的话,沈鹏翘起嘴角,露出一抹讥笑。
他冷哼了一声说:“这些愚蠢透顶的家伙,被卖了还在帮人数钱。”
沈鹏身为阵法大师,他一眼就看出滔天绝杀阴阳阵是一个邪阵。
而且他还知道左盟这是准备将左家弟子当祭品,用来提升滔天绝杀阴阳阵的威力。
左盟听到左家弟子的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他其实不想这么做,但是为了整个左家,只能牺牲这一部分门人了。
如果这些门人要怪,就怪他们运气不好跟着来了。
左盟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嘴里大声的吟念起来:“以我之血引动天地,以我之肉筑基阴阳,以我之魂作为媒介,塑阵法,涨威压,斩仙佛。”
随着左盟念完咒语,阴阳两仪旗立即冒出一根根鱼钩。
这些鱼钩分为黑白两种。
黑色鱼钩勾住了左家男性修士的鼻孔。
白色鱼钩勾住了左家女性修士的鼻孔。
将他们全部钓了起来,使得他们的魂魄居然还站在原地。
左家弟子凄厉的惨叫起来。
左盟叹了口气,再次丢出了将军印。
将军印在瞬间化作上百个骑着良驹的将军,挥起手中的大刀,狠狠的劈在了每一个左家弟子的额头上。
鲜血在瞬间井喷而出,洒在阴阳两仪旗上。
阴阳两仪旗就像饥饿的野兽,疯狂的嘶吼起来。
与此同时,一股妖风在阵法中心形成,然后绕着阵法开始旋转,将每一个左家弟子的魂魄都卷了起来,并且融入了滔天绝杀阴阳阵中。
左家弟子凄厉的嚎叫,在瞬间戛然而止。
而他们的身体则被勾进了阴阳两仪旗中,化为了阴阳两仪旗的养料。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薛仁义等幽冥宫的人,还是龙丰泽等其他追随沈鹏的人,他们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该死的,堂堂左家居然还有如此邪恶的阵法。”
“沈宗主不会有事吧!这阵法太邪门了。居然还吃人。希望沈宗主一定要扛住。”
“放心吧,沈宗主肯定没有问题,以沈宗主的实力,绝对能破了这个死局。”
“沈宗主为什么不趁现在动手?左盟很明显还没有施展完邪术。如果现在动手,说不定能破掉左盟的阴谋。”
“对呀,赶快告诉沈宗主。”
龙丰泽当即扯着嗓子对沈鹏吼起来:“沈宗主,你赶快阻止左盟呀!一旦让他施展完邪术,这个滔天绝杀阴阳阵的威力绝对会翻倍。”
其他人也都眼巴巴的看着沈鹏。
大家都等着沈鹏瓦解掉左盟的阴谋。
左叶等人同样紧张的盯着沈鹏。
他们担心沈鹏偷袭左盟。
沈鹏却对着龙丰泽摆了摆手,笑眯眯的说:“打断别人施法,是非常不礼貌的行为。我们还是等左家主施完法,再陪他玩一玩吧!”
听到沈鹏的话,龙丰泽差点被气死。
他没想到,沈鹏居然这么迂腐。
薛仁义、白方文等人也急的直跺脚。
薛百凡更是大声叫起来:“沈宗主,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没必要和他们讲礼义廉耻,赶快破了他们的阵法。”
白方文也跟着大声说:“是呀,他们既然能用这种邪阵,我们就没有必要和他们客气,沈宗主,赶快破了左盟的邪术。”
罗之豪笑着说:“薛宗主,白宗主,你们多虑了。”
“实话告诉你们,无论什么阵法,只要没有形成阵灵,我家主人都能随便接管。”
“所以,无论左盟怎么提升滔天绝杀阴阳阵的威力,最后也只是给我家主人做嫁衣。”
“我家主人可以随便使用滔天绝杀阴阳阵。”
“而且,我家主人还能用滔天绝杀阴阳阵杀了左家人。”
“这就是为什么我家主人会那么的淡定自若。”
说到最后,罗之豪自豪无比的昂起了头,一副我家主人牛不牛的架势。
似乎在这天地之间,沈鹏是最厉害的那个人。
白方文满脸疑惑的看着罗之豪:“罗副宗主,真的假的?你没有开玩笑吧,我告诉你,这可不能开玩笑。”
龙丰泽等人也都不相信罗之豪的话。
他们觉得罗之豪在吹牛。
哪有人可以随随便便接管别人布下的阵法。
如果接管别人的阵法那么简单,谁以后还会那么麻烦的布阵。
更何况,阵法的阵心、阵眼,以及阵脚,都被控制在左家人的手中。
沈鹏怎么可能说夺走就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