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之豪看着白方文的眼睛,非常肯定的说:“白宗主,我说的是真的。”
康阳接着罗之豪的话说:“没错!我可以为罗之豪作证。”
白方文等人看到罗之豪两人说的那么肯定,他们都觉得这很有可能是真的。
毕竟谁也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
但是紧接着,白方文等人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如果沈鹏真的可以随便接管没有阵灵的阵法。
那他们每个宗门的护宗大阵岂不是形同虚设?
左家人却根本不相信沈鹏可以随便接管没有阵灵的大阵。
哪怕罗之豪两人说的言之凿凿。
左然轻蔑的冷哼了一声说:“简直就是放屁!还接管我们的滔天绝杀阴阳阵,沈鹏他能接管一个小型阵法,那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
左芳接着左然的话说:“没错!这些人简直就是在胡说八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阵法大师能随随便便接管别人的阵法。即便真的能接管,那两者之间的境界,至少也相差十个小境界以上。”
其他左家人也跟着纷纷起哄。
他们全都嘲笑罗之豪在异想天开。
左螯更是扯着嗓子破口大骂:“你们这些小瘪三!一天天就知道白日做梦!”
“我告诉你们,等我们家主杀了沈鹏之后,我不但要抽你们的筋,剥你们的皮,还要搞几个沈鹏的道侣来玩玩。”
“那滋味,绝对美死了!”
说到最后,左螯仰起头,猖狂无比的哈哈大笑起来。
其他左家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对萧燕燕等人的亵渎。
沈鹏听到左螯的话,眼神在瞬间变得一片冰冷。
他生平最恨别人侮辱他的家人。
而萧燕燕等人就是他的家人。
现在左螯扯到了沈鹏的逆鳞。
沈鹏眯起眼睛,眼神阴冷的盯着左螯,一字一句的说:“左螯,你居然敢亵渎我的道侣,我一会儿绝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左螯轻蔑的瞟了一眼沈鹏。
他随后满脸不屑的说:“好啊!来呀!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接管我们左家的滔天绝杀阴阳阵。”
与此同时,左盟也施法完毕。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催动滔天绝杀阴阳阵。
滔天绝杀阴阳阵立即疯狂的旋转起来,并且形成了一阴一阳两个极端。
使得半个阵法犹如火焰一样,似乎能燃尽世上所有一切。
另外半个阵法犹如冰霜一样,似乎能冻裂世上所有一切。
左盟运转完滔天绝杀阴阳阵,抬起头向沈鹏看去。
他翘起嘴角露出一抹阴笑:“沈鹏,我今天不杀了你,誓不为人!”
沈鹏不屑的冷哼了一声:“好啊,来呀!让我看看你的滔天绝杀阴阳阵到底有多厉害。”
左盟大喝一声,对着沈鹏指去。
但是,滔天绝杀阴阳阵并没有发出任何攻击,依旧安静的矗立在天地之间。
左盟愣住了。
他检查了一下滔天绝杀阴阳阵,发现滔天绝杀阴阳阵并没有问题。
左盟再次大喝一声,对着沈鹏指去。
滔天绝杀阴阳阵依旧没有向沈鹏发出攻击。
它仍然安静的矗立在天地之间。
左盟又愣住了。
他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左盟催动灵力,将灵力灌入到滔天绝杀阴阳阵中。
他想检查一下滔天绝杀阴阳阵是不是出问题了。
可是,滔天绝杀阴阳阵依旧运转自如,并没有出现任何问题。
左盟忍不住自言自语起来:“奇怪,这是怎么了?”
其他左家人也是一脸懵圈,纷纷向左盟看去。
他们不明白滔天绝杀阴阳阵为什么没有攻击沈鹏。
沈鹏似笑非笑的说:“左大家主,你别折腾了。我实话告诉你,我已经接管了滔天绝杀阴阳阵,所以你根本无法催动它。”
左盟抬起头,对着沈鹏破口大骂:“放屁!如果你真的接管了滔天绝杀阴阳阵,为什么我刚才接连两次都能催动它?”
其他左家人也跟着纷纷咒骂沈鹏。
“沈鹏,你这个无耻之徒,怎么总喜欢睁着眼睛说瞎话。”
“特么的,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沈鹏这么无耻的人。明明吹牛被揭穿了,却厚着脸皮死不承认,简直是恶心透顶!”
“没错,像沈鹏这么无耻的人,就应该把他的脸扯下来贴到盾牌上,这样的话,盾牌的防御值绝对能拉满。”
面对左家人的嘲讽,沈鹏无动于衷。
他冷哼了一声,对左盟说:“左家主,我来告诉你这是为什么。你指挥滔天绝杀阴阳阵攻击我的时候,我接管了滔天绝杀阴阳阵。”
“而你测试滔天绝杀阴阳阵的时候,我又放弃了接管它。”
“这次你明白了吗?”
左盟根本就不相信沈鹏的话。
他冷笑着说:“既然你说你能接管滔天绝杀阴阳阵,那你演示一个给我看看。”
沈鹏点了点头说:“没问题。小事一桩。”
随后他将目光放在了左螯的脸上。
沈鹏一改刚才的满不在乎,口气阴冷的说:“左螯,刚才是你出口成脏,侮辱我的道侣吧!”
左螯看到沈鹏那犀利如刀的眼神,他的心忍不住“咯噔”一下。
但是,左螯依旧口出狂言:“没错,刚才就是我说的,而且我不但刚才要说,我现在还要说。”
“我要把你的道侣囚禁起来,想怎么……”
不等左螯说完,沈鹏对着滔天绝杀阴阳阵指去。
滔天绝杀阴阳阵立即飞出一黑一白两根丝线。
这两根丝线就像两根针一样,在瞬间将左螯的嘴缝了起来,也把左螯剩下的话缝在了嘴里。
突然,两根丝线猛的向外扯去。
左螯的嘴唇立即被扯出几百个豁口。
鲜血顿时从嘴唇的伤口上汩汩流出。
看到这一幕,无论是左盟,还是其他左家人,全都满脸懵圈。
他们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就连左螯也是一脸茫然,不明白他的嘴为什么突然被缝住,又突然被扯开。
当剧烈的疼痛彻底蔓延到左螯的全身后,左螯才捂住嘴凄厉的惨叫起来。
沈鹏冷眼看着左螯,口气阴冷的说:“左螯,这滋味如何?是不是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