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衍：“而且这三千五百六十具变异兽人皆成为念灵的傀儡，念灵之间灵波呼应，感知互通，但凡其中一个获取了超出它们认知之外的信息，便一晓俱晓。它们随境而化，应变极强，你身上存有远古兽人的念息，尖锐阴鸷，念子波动比我先前在的时候还要强盛不少，看来它们徐徐醒转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我不是来跟你战斗的，也不是来害你的，你最好认真听我说，你拥有超越远古兽人的念量，用铺天盖地这个词汇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而且你在化神剂下存活下来，蜕凡成神，你已经不是人类了，精神力和魂力融入磅礴的念力中，不依靠肉体依托，让念力与天地同息，遍布寰宇，你既是念力，念力既是你，这是第一步必须要舍弃肉身，因为人类的肉身无法承载远古兽人的念力。”
“第二步强化念力的蚕噬性能和溶解性能，除了吸纳念力化为己有外，更要有吞纳天地精气的能力，你应该不知道吧，相比于念力的说法，远古兽人体内的力量更接近自然精气，精气蚕噬人类的意识和魂魄，渐渐衍生出灵智，这就是它们更容易开启灵智的原因，你不觉得与志怪小说中那些吸收天地精气，修炼成妖精的故事很相似吗？”行衍说道。
“你……你说什么？”唐甯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事情的真相和发展远远超过她的想象。
天地精气，精气化灵？妖精？
她甚至对行衍的说法产生了怀疑。
行衍似乎猜出了她的想法道：“我没有必要骗你，以我现在这副模样，我骗你能换取什么好处？这是真的，不信你可以查看我的记忆。”
行衍话毕，忽然抬手插进自己的太阳穴位置，他现在是类似灵体的形态存在，这种做法不会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只见他抽出手，摊开手掌有一团小小的光圈，行衍开口道：“这是我的记忆，你可以事后再去查看，现在不是时候，我还没告诉你怎么消灭它们。最后一步远古兽人体内的念力长据肉身，血肉相契，混化一体，无法剥离出来，你要做的除了蚕噬它们的念力外，还要摧毁它们的肉身，它们外在的肉身在接近自然精气的念力万载滋养下，已经修炼成了自纳精粹的能力，且不死不灭，肉身能在宿主消耗念力的情况下源源不断提供精纯的灵气，如果肉身不消灭，就算把它们体内的念力蚕噬殆尽了，那也只是暂时的。”
唐甯问道：“牺牲三百六十个人为代价？”
“你知道这件事情？”行衍惊讶道，但转念一想便明白了：“是穆云川告诉你的，的确是以三百六十个人为炸弹，连环起爆，震波共振，将远古兽人的身体炸得粉碎，被玄阴冰封印得太久，它们体内的念力还处于混沌状态，并未真正苏醒，这才令我们得手，有机会再次利用玄阴冰封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