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办公室里温存了一会儿,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吴家美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常态,走过去接起电话:“喂,您好,新晚报……何先生?在的,您稍等。”
她捂住话筒,看向何雨柱:“何先生,是宝宝小姐的电话。”
何雨柱走过去,接过电话:“喂,宝宝姐。”
电话那头传来宝宝娇媚的声音,带着一丝幽怨:“何先生,您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您在东洋玩得开心,把我给忘了呢。”
“怎么会呢。”何雨柱笑了,“刚下飞机,正想着给你打电话呢。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事。”宝宝说,“汤姆大叔那批粮食到了,六万吨面粉,已经停在中环湾仔码头了。您要不要来看看?”
何雨柱心里一动:“好,我马上过来。”
他挂了电话,对吴家美说:“阿美,我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不回戏院了,你跟小白说一声,别等我吃饭。”
吴家美点了点头,轻声说:“您路上小心。”
何雨柱走出报社,发动了他那辆凯迪拉克,往宝宝家的方向驶去。
车子穿过午后的街道,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在仪表盘上投下一片温暖的光斑。
他靠在座椅上,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缘,手指轻轻敲打着节拍。
到了宝宝家门口,他按了按喇叭。门很快就开了,宝宝穿着一件大红色的旗袍,领口开得很低,腰收得很紧,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站在门口,脸上带着那种招牌式的妩媚笑容,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幽怨。
“何先生,您可算来了。”她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我还以为您在东洋认识了什么漂亮的东洋女人,把我给忘了呢。”
“怎么会。”何雨柱笑了,发动了引擎,“东洋女人哪有宝宝姐漂亮。”
“就你嘴甜。”宝宝轻轻拍了他一下,但脸上的笑容却更灿烂了。
她靠在座椅上,侧过头,看着何雨柱,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忽然说:“何先生,您办公室里那个女秘书,长得挺漂亮的嘛。”
何雨柱心里微微一动,但脸上不动声色:“你说阿美?她工作很认真,是个好帮手。”
“只是好帮手?”宝宝挑眉,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
“不然呢?”何雨柱笑了,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宝宝姐,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吃什么醋。”宝宝哼了一声,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您何先生身边美女如云,我哪有资格吃醋。”
两人说说笑笑,车子很快驶到了中环湾仔码头。
码头不大,但很繁忙,几艘货轮正在装卸货物。
宝宝领着何雨柱,走到一艘巨大的货轮前。船舷上印着英文船名“澳洲女王号”,甲板上,一个留着大胡子的白人中年男人正在指挥工人卸货。
看见宝宝,他笑着迎了上来,用一口带着浓重澳洲口音的英语说:“宝宝小姐,您来了!这位就是何先生吧?久仰久仰!”
“汤姆大叔,您好。”何雨柱握住他的手,用英语说,“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汤姆大叔笑着说,“货都在舱里,六万吨面粉,品质上乘。您要不要上去看看?”
何雨柱点了点头,跟着汤姆大叔上了船,走进货舱。
货舱里堆满了白色的麻袋,码得整整齐齐,从地板堆到天花板。
汤姆大叔打开一袋,抓出一把面粉,递到何雨柱面前:“您看看,这是澳洲最好的面粉,细腻洁白,蛋白质含量高,做面包、做面条都是一流的。”
何雨柱接过那把面粉,放在手心里捻了捻,又闻了闻。面粉很细腻,颜色很白,有一股清新的麦香。是好货。
“品质不错。”他点了点头,“汤姆大叔,这批货,我要了。明天上午,我带现金来交易。”
“没问题!”汤姆大叔笑得合不拢嘴,“何先生果然是爽快人!”
三人下了船,站在码头上。宝宝挽着何雨柱的手臂,靠在他肩上,娇声说:“何先生,这批货可是我帮您拦下来的。您说,该怎么谢我?”
何雨柱笑了,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少不了你的好处。介绍费,给你十万八万的,怎么样?”
“真的?”宝宝的眼睛亮了,“那可说好了,不许反悔!”
“不反悔。”何雨柱说,心里却在暗笑,反正他今晚就要把这批面粉“借”走,明天根本不会有什么交易。那十万八万的介绍费,自然也就成了一张空头支票。
他抬头看了看那艘“澳洲女王号”,又看了看天色。夕阳已经开始西沉,天边泛起一片绚丽的橘红色。他算了算时间,今晚系统刷新瞬移次数后,他就可以行动了。而且,这次的交易地点在中环湾仔码头,既避开了旺角港口,不会给米歇尔督查添麻烦,又远离了东洋那些已经被他扫荡过的区域,安全系数更高。
他开着凯迪拉克,先把宝宝送回了家。车子停在她家门口,宝宝下了车,趴在车窗上,依依不舍地说:“何先生,明天交易完了,来我家吃饭吧?我让佣人做几个好菜。”
“好。”何雨柱点了点头,“明天见。”
宝宝笑了笑,转身走进了家门。何雨柱看着她消失在门后,然后发动了引擎,挂挡,车子缓缓驶离了别墅门口。他握着方向盘,看着前方被夕阳染红的街道,心里在盘算着今晚的行动计划。
他踩下油门,车子加速,朝着戏院的方向驶去。
何雨柱把车停在戏院门口,熄了火,没有立刻下车。
他坐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戏院的大门。
门头上的樟木牌匾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何子怡雨儿童戏院”八个烫金大字,即便在夜色中也依稀可辨。
他算了算日子,离开香江去东洋,前后不过三四天,却感觉像过了很久。
他下了车,没有直接进门,而是先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借着车盖的遮挡,从空间里往外拿东西。
他先取出了几大捆蔬菜,青菜、菠菜、芹菜、韭菜,都用草绳扎得整整齐齐,新鲜得叶片上还挂着露珠。
又取出了几大块猪肉和羊肉,用油纸包着,沉甸甸的。再取出一袋大米,足有五十斤重。
最后,他又取出几个包袱,里面装的是他在东洋买的一些衣物和饰品,几件做工精细的和服改成的家居服,几匹花色雅致的布料,几串珍珠项链和几支发簪,都是给戏院里的女人们带的礼物。
他把这些东西分了几趟,一一搬进戏院。
冯妈还没睡,正在厨房里收拾,看见他搬进来这么多东西,连忙擦擦手迎上来帮忙,嘴里念叨着:“何先生,您可算回来了!您不在的这几天,大家都念叨您呢!”
何雨柱笑了笑,把东西放在厨房的案板上:“冯妈,这些菜和肉,够吃几天的了。那袋米是新米,煮粥特别香。还有那些布料和首饰,是给大家带的礼物,您看着分一分。”
冯妈连连点头,看着那堆得像小山一样的食材和礼物,笑得合不拢嘴。
何雨柱走出厨房,穿过院子,推开自己房间的门。
屋里亮着一盏台灯,昏黄的灯光下,小白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件小衣裳在缝补。
听见门响,她抬起头,看见是他,眼睛一下子亮了,放下手里的针线,站起身,快步迎了上来。
“柱子哥,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像是要确认他有没有受伤,有没有瘦了。
“回来了。”何雨柱笑了,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这几天,家里还好吧?”
“都好。”小白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孩子们很乖,花花老师教课很认真,清风和明月也尽职尽责。就是……就是你不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何雨柱搂着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过了一会儿,他松开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锦盒,递到她面前:“给你的礼物。”
小白愣了一下,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支白玉兰花形的发簪,花瓣雕刻得栩栩如生,花蕊处镶着一颗圆润的珍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抬起头,看着他,声音有些哽咽:“柱子哥,这……这太贵重了……”
“不贵重。”何雨柱说,“戴上试试。”
小白点了点头,走到镜子前,小心翼翼地把发簪插进发髻里。
白玉兰在乌黑的发间绽放,衬得她整个人都明亮了几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脸颊泛起两团红晕。
何雨柱又拿出几个小一些的锦盒,放在桌上:“这些是给慧敏、十三姨和花花老师的。还有一些布料和首饰,我交给冯妈了,让她明天分给大家。”
小白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温柔和感激。
她走过来,拉起他的手,轻声说:“柱子哥,你总是想着大家。你自己呢?在东洋有没有好好吃饭?有没有好好休息?”
“有。”何雨柱笑了,“你放心吧,我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
两人在床边坐下,说了好一会儿话。
何雨柱问起戏院的近况,小白告诉他,门口的摊位和商店装修进度有些慢,装修队的工头说,有些材料还没到货,可能要再等几天才能完工。
何雨柱想了想,说:“不急。反正我也要回内地一趟,等我回来再说吧。到时候,戏院和商店一起开张,双喜临门。”
小白点了点头,靠在他肩上,没有再说话。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院里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像一首催眠的小夜曲。
但她却没有睡意,一直陪着他,坐到深夜。
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五十分。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对小白说:“你先睡吧,我出去办点事。”
小白抬起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担忧:“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一点小事,很快就好。”何雨柱说,“你不用担心,我一会儿就回来。”
小白没有再问,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那你小心点。”
何雨柱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他没有开车,而是步行走出了戏院,在街角的阴影里站定,闭上眼,意识沉入系统空间。
何雨柱签到完毕,睁开眼。
午夜十二点已过,瞬移技能的每日可用次数已经刷新。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意念一动,瞬移。
他出现在凯迪拉克的驾驶座上。车子停在戏院门口的阴影里,他没有发动引擎,而是先展开神识,确认周围无人,然后才拧动钥匙,发动了车子。
引擎低沉地轰鸣了一声,他挂挡,轻踩油门,车子无声地滑入夜色中。
凌晨的中环湾仔码头,比白天安静了许多。
几盏路灯吐着昏黄的光,在海面上投下破碎的倒影。
那艘“澳洲女王号”还停在泊位上,船舷上亮着几盏灯,在夜色中像一只困倦的眼睛。甲板上空无一人,水手们大概都已经睡了。
何雨柱将车停在码头入口处的阴影里,没有熄火。
他展开神识,笼罩了整艘船,货舱里,那六万吨玉米还静静地堆在那里,麻袋码得整整齐齐。船上只有两个值班的水手,在船尾的休息室里打瞌睡。
他意念一动,瞬移进了货舱。
货舱里很暗,只有几盏应急灯在头顶发出惨白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玉米特有的、干燥而甜美的气息。
他没有任何犹豫,伸出手,按在最近的一堆麻袋上,意念全开,开始传送。
一次二十吨。麻袋一堆接一堆地消失,像被无形的巨兽吞噬。
他的动作比前几天在东洋时更加熟练,更加从容。
他全神贯注,一刻不停,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但呼吸依然平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货舱里的玉米堆在迅速缩小,他的空间里的玉米堆在迅速增高。